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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连这股浑浊不堪的凄惨悲鸣本身也只能以极其低沉的声量从雌畜嘴角艰难挤出,放眼望去,母畜的整张脸颊都被一直吸盘状的蠕动触手紧紧包裹起来,用那从腹腔伸出的腥臭肉棒死死堵住她的喉咙,将她纤细的禁播撑至几乎断裂的地步,将原本姣好迷人的小巧双唇拉扯成了一副毫无矜持的马脸模样,不断从腔肉包裹的缝隙中渗出大股淫汁,即使无法窥伺其中表情,也不难想象面罩下那双眼翻白的滑稽模样。
像是察觉到了遐蝶的目光,刚刚还在这头母畜身上肆意妄为的几根触手纷纷从肉穴中抽拔出来,空留下了少女那几乎被蹂躏到不成人形的凄惨雌肉悬挂在那不断蠕动的肉壁之上,让头次得以窥见她面容的遐蝶不禁发出了一声不可置信的呢喃,仿佛产生了一种看见另一个“自己”的不现实感。
“齁呜咳咳...?姐姐...真的是你吗~”
“姐...姐姐?你到底咕齁呜——?!?”
没等遐蝶说完,一根粗壮的触手就突然朝着她颈脖勒上了几圈,极为粗暴的将她从地上拖拽至半空,让这头母畜始终处于脚尖只能微微点住地面的高度,仿佛单纯为了折磨享乐一般,惹得遐蝶本就在高潮中近乎脱力的肥美双腿滑稽无比的颤抖起来,止不住的从触手疯狂蹂躏着的喉穴深处挤出一阵淫腻凄惨的下贱呻吟。
“多么美妙的叫声啊~如果是姐姐的话,根本不至于要用这种方式才能勉强维系火种的存续吧...?”
“噗齁...?呼,呼吸要...咕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齁...??”
“姐姐果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像是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打击一般,少女的脑袋缓缓朝着胸前垂落下去,可还未等那张佯装失落的脸颊尽数埋入阴影,她眼眸中残存的些许凄楚便全部化作了狰狞扭曲的无尽怒火,朝着遐蝶大声吼叫起来,“你这婊子一定早就知道继承火种后会发生这种事情,才一开始就准备逃跑了吧!!”
像是早有预谋一般,几根应声出现的细小触手便正式让这场审判拉开帷幕,不由分说的朝着遐蝶耳蜗钻了进去,惹得这头双眸翻白的受虐雌畜在不断被搅弄脑浆的极致快感中鼻血飞溅,使陷入瘫痪的这身废物雌肉连维持身体平衡都无法做到,更加加剧了从颈脖传来的窒息感,让遐蝶在无法抑制的潮吹痉挛中连视野都变得朦胧浑浊起来。
无比真实的濒死体验让原先沉睡在潜意识中记忆逐缓缓出了水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遐蝶脑中回顾起了这千百年来自己走过的漫长岁月——
塞纳托斯、玻吕茜亚、再创世......无数熟悉又陌生的事物不断在遐蝶脑中翻搅起来,让她逐渐理解了再创世的真相,与玻吕茜亚究竟付出了何种代价,才得以让她在如今的翁法洛斯迎来新生......
“齁喔喔...?所以你是玻...玻吕茜亚...?可如果那些都是真的...你应该早就齁哦哦噫——?!?”
遐蝶不可置信的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眼前几近癫狂的玻吕茜亚时,才猛然发觉自己无法从她身上看到半点灵魂残留的痕迹,可还不等她再向少女确认些什么,一根足足有她手臂般粗细的触手肉棒就突然朝着两瓣尻肉狠狠冲撞上去,瞬间将这头母畜狭窄到连手指都难以塞入的紧致尻穴扩张到了无法正常行走的地步,惹得两条白嫩肉腿都在这股巨大的刺激中扭曲痉挛起来。
甚至没能理解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遐蝶的身体就如同一个鸡巴肉套般被触手撑顶到了半空,整个腹腔都如同帐篷般凸显出了一道肉棒形状的夸张轮廓,毫不留情的吞没了这头母畜的全部意识,让汁水止不住的从穴口不断喷涌出来。
“没错...?拜你所赐,玻吕茜亚早就随着塞纳托斯一同殒命了,在这里留下的不过是被火种束缚住的一段残破切片而已,而我也是从那时候才知道,[死亡]究竟是以何种方式在冥界引渡魂灵的~?”
“齁喔喔?抱...抱歉,我,我没有想过...会发生那种事情齁呕喔喔...?”
“不用道歉~既然姐姐重新回到了这里,这些就已经全都不重要了啊~?”
在逐渐适应了这个肉穴形状之后,巨大硕壮的倒刺肉棒就像是回应着玻吕茜亚的话语般开始猛烈抽插起来,一次次撵砸在母畜肠穴的最深处,隔着一层薄软的肉层狠狠碾压着她脆弱的子宫,仿佛完全没有顾及这头肉畜死活一般连同她腹内的肠肉都给拖拽得乱七八糟,让遐蝶完全崩坏的意识混乱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只能不断从喉咙喉咙里迸发出下贱淫荡的雌媚哀嚎。
“就算失去记忆,姐姐一路上还是尽职尽责的履行着使命呢...?只是稍加引导就能做到这种地步,姐姐果然从骨子里就是头无可救药的下贱母猪吧~??”
“咕齁喔喔...?骗,骗人齁,难道一直在我脑子里捣鬼的也是你齁喔喔噫...!???”
“这么说我也会伤心的啊?我只不过是在后面轻轻推了姐姐一把而已,毕竟从决定继承[死亡]的火种开始,你就已经注定要成为一头最为低贱的母猪便器了啊~”
“齁喔喔那,那种事情我才不知齁喔喔呕——?!?”
“一路上姐姐已经好好实践过了吧~?想要将彷徨在边界的灵魂送往彼岸的话,就必须满足那最为本源的欲望才行,我温柔善良的姐姐一定不忍心看到有那么多灵魂无家可归吧~?”
玻吕茜亚那有如恶魔般的蛊惑话语伴随着肉棒愈发猛烈的抽插频率不断蹂躏着遐蝶敏感脆弱的神经,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漩涡中更是狠狠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蚕食殆尽,让这头母畜脸上不由自主的复现出淫贱下流的幸福笑容,可就在遐蝶准备将一切抛诸脑后,彻底沉沦在这份受虐快感中时,曾经从星唇间传来的温暖触感还是让她挽回了最后一丝理智,一定还有别的办法,自己已经答应过星会和她一起迈向未来——
“不,不该是那样的齁...?我已经和星约定过...要一起噗齁喔喔呕哦哦哦——?!??”
可就当这头母畜大义凛然的想要朝玻吕茜亚诉说起自己的觉悟时,一股从食道翻涌而上的剧烈反胃感就让她表情扭曲的痉挛起来,瞳孔紧缩的感受着有什么东西正在喉穴中快速蠕着,随即便看到那根从肠穴中不断深入的粗壮触手竟从自己口中钻了出来,让那张才从高潮中堪堪恢复过来的白皙脸颊完完全全的沦陷成了一副双眸翻白的下贱模样,被将腮帮强行鼓胀到了极限,不受控制的从喉穴挤出滑稽下流的淫乱声响。
“与你同行的那个女孩吗~?可在姐姐身旁待上那么长的时间,被淫毒彻底改造的身体也已经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吧?”
“噗呕喔喔喔喔噢噢齁骗,骗人,怎么会有那种事情呕齁喔喔——?!?不要,不要再继续肏惹,呼...?呼吸不了惹齁喔喔...死惹,死掉惹...?真的要变成废物鸡巴套子惹喔喔喔哦哦哦哦~~?!??”
可触手似乎完全没有就此满足的意思,反而在遐蝶几近绝望的下贱呢喃中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让退回食道中的粗大龟头一次又一次的从口穴再度冲出,彻底将这头雌畜的整个身体都当做飞机杯般猛烈抽插起来,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时断时续,即使不断听到体内传来骨骼被肆意撕扯的声音,也依旧如同一头即将被宰杀的孕袋肉畜般发出延绵不绝的下贱呻吟,任由触手拖拽着这身雌肉在空中上下抖颤个不停,宛如被触手彻底贯穿的人柱一般在半空不断喷溅出各式各样的雌媚汁液。
“但不用担心~[死亡]的权能就是为此而生的,只要姐姐也将这份祝福给予她的话,这份幸福就能一直持续下去了~?”
“那,那种事情齁...?如果...这样做的话我齁喔喔喔哦哦哦——~~??”
齁喔喔...?如果能和星在一起的话...就算成为肉便器也没什么不好吧~?这并非是败给欲望,只是履行自己身为黄金裔的职责而已~
仿佛脑浆都在被触手轮番侵犯的绝顶快感终于在这头母畜的下流妄想中迎来了极限,终于在抵住遐蝶喉壁的瞬间喷射出巨量的精液,以极快的速度灌满了母畜整个口穴,如同喷泉一般在脸颊前迸发开来,直到遐蝶浑身上下的每一寸雌肉都被溅落下来的浓稠精浆给染成了白色,才被如同用完了的一次性飞机杯般丢甩在了地上,浑身痉挛的露出一副下贱无比的滑稽笑容,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剩下。
“看来姐姐已经得出答案了啊~”
如果接下火种,不仅仅的亡魂,就连这些单纯由欲望构成的魔物眼中自己也是最为低贱的存在,在接下来的数千年岁月中都将彻底成为冥界中供人享乐的泄欲飞机杯,毫无任何人权可言,这种丝毫不讲道理的未来......
实在也太幸福了吧...??
“是~?我会继承下火种,继续履行自己身为飞机杯的职责齁喔喔~?”回想起星在自己临行前露出的那副痴女模样,遐蝶内心的罪恶感也消减了几分,既然同样选择了成为半神,星她肯定也会理解我的齁...??
————
“齁喔...?阁...阁下您醒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遐蝶略带妩媚的柔和话语轻轻划过了星的耳旁,让她那险些在快感中坏死的大脑缓慢运转起来,仿佛就连自己究竟如何失去意识的过程都没能记起,可正当她一脸呆滞的望寻向了声音的方向时,却猛然发觉一个足足有两米多高的壮硕男性正毫不客气的紧紧贴靠在遐蝶身旁,让她一时间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你这家伙...给我离遐蝶远一点!”确切的说,眼前的光景应该更像是遐蝶正依偎在男人胸前才对,但不愿意想象这个事实的灰发少女还是下意识的忽视了这个细节,一脸潮红的朝着男人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真是头不知好歹的母猪,老子可是好心陪在这守了半宿啊?”听到少女那略显滑稽的恐吓,男人反而变本加厉的将遐蝶的身体朝自己搂紧了几分,好不安分的用右手伸向了她的胸前,像是催促怀中这头母畜替自己解释清楚一般肆意揉抓起了那对肥腻圆润的下流爆乳,让遐蝶那身仿佛触电般微颤起来的雌肉随着呻吟声前后微颤起来。
“齁喔喔是,是的~!?主人大人已经很辛苦惹齁...阁下不该用这种口气说话喔喔噫...?!?”
“主人...??遐蝶你到底在说什么...?”
少女泛红的脸颊在遐蝶愈发妩媚的呻吟中显得更加缺乏底气,在期待遐蝶否认的同时竟看入了神,不住的往喉咙里吞咽起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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