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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氏在公主府得知女尸的事后果然派人去了京兆府打听消息。
张名扬没听穆氏的劝阻,不仅继续流连烟花之地,还派人盯上了沈府。
盯梢的小厮并不精明,很容易就被虎叔现,春喜知道后,当即带着冯茵茵一起出府去给安安和宁儿挑料子做新衣裳。
过完年,两个孩子长得飞快,衣服得勤做才行。
挑完布,已近午时,春喜准备带冯茵茵去附近一家店吃猪蹄,刚走出成衣铺,张名扬就带人冲了过来:“好啊,终于让本少爷找到你了,我看你往哪儿跑!”
张名扬咬牙切齿,但配上他一瘸一拐的动作,气势全无,反倒有几分滑稽。
春喜眨眨眼,一脸无辜:“这位公子,我认识你吗?”
“贱人,你装什么装,就是你带人打断我的腿的,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识!”
张名扬很激动,唾沫星子四溅。
春喜带着冯茵茵往后退了两步,依然从容镇定:“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春喜说完就要带冯茵茵离开,张名扬巴不得把春喜挫骨扬灰,怎可能放她走,当即扑向春喜。
春喜早有防备,正犹豫是踢他残了的那条腿好还是踹断他的命根子,身后就传来张名扬的惨叫声。
回头,萧夜辰不知为何出现,直接卸了张名扬一只胳膊。
张名扬还带了两个随从,两人见状本想冲上来,被萧夜辰满是杀气的眼神一瞪,顿时软了腿,默默退开。
场面被控制,萧夜辰这才偏头看向春喜:“沈夫人,没事吧?”
春喜正要回答,一个少女从萧夜辰身后探出脑袋,少女没看春喜,盯着张名扬道:“张公子,怎么是你?”
少女问完,冲萧夜辰道:“辰哥哥,这位张公子是穆老爷子的外孙,算起来也是跟我沾着亲的表兄,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你放了他吧。”
萧夜辰冷冷地横了少女一眼:“不管有什么误会,此人对沈夫人不敬都是不争的事实,沈夫人还没话,你有什么权力说放了他?”
萧夜辰的表情和语气都很冷,少女约莫从未被人如此对待,顿时委屈的红了眼睛。
张名扬听到这话,立刻大声嚷道:“是这个贱人打断了我的腿,我一定要杀了她!”
少女闻言看向春喜,春喜一脸的平静无辜:“我没有,今日之前我都没有见过这位公子,怎可能打断他的腿?”
“就是你,你就算化成灰我都认识,当初就是你带着卫家的人打断我的腿的。”
张名扬恨不得活剥了春喜,奈何被萧夜辰压制得死死的,动弹不了一点儿,喊出来的话也毫无气势。
而且他刚喊完,就被萧夜辰给了一巴掌:“喊什么,你要指控沈夫人,就得先拿出证据来,沈夫人才刚得了诰命,恶意损坏她的名声可是重罪。”
萧夜辰手劲儿大,这一巴掌看着平平无奇,张名扬半边脸却迅肿了起来,脑子也终于冷静下来。
见过春喜的人只有他的贴身随从,但他出事后,随从就因为保护不力被卖了,现在事情过去一年,他又来了瀚京,的确是空口无凭,毫无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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