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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
薄纱落在他头上,他隐约看到女神停下脚步,往后看,那些侍女侍童也往后后。连吹弹乐器的乐人都停下来,往他的方向看。
江山一瞬间有种呼吸停止的紧张,他连忙拿下罩着头的薄纱,可再睁开眼,水面上只有散开的薄雾,两岸也是冷冷清清,别说乐人,鸣虫都不喊叫了。
他只觉怅然若失,有种打破了他人欢宴的后悔。
“我走了,你们继续玩。”江山和那些被他吓到的虫儿道歉,他步步后退,离开这方属于虫儿的世界。
远远的,虫鸣声又开始了,只是依旧没有湖中女神。
离开的江山没有发现,一根透明的丝线不知何时缠上他的头发,被风吹着打了一个结。
如此,他也失了玩乐的兴致,早早回去,之后洗漱睡觉。
窗边的虫儿鸣叫,梦中有个看不清面孔的人问他: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一早,楼下肉包子的香气把江山叫醒,他拍拍脸:“吓死我了,梦到被人求婚。”
他穿着白背心大裤衩,踩着拖鞋下楼,却看到迟日穿着白衬衣休闲裤站在门口,在门框形成的画卷中,被晨光修饰成梦境。
“一大早摆什么pose?”
“总比某人不修边幅强,你不会这样跑出去买东西吧?”
“我就买个早餐。”
“你这和不穿有什么区别?”迟日早就看到江山,他正嘲笑他的老头装,忽然注意到头上的东西。
“龟毛。”
“外面很多拿着摄像机在拍的。”迟日走过来拍江山的肩膀,手指却在不经意间穿过柔软发丝,和那根透明丝线接触。
室内吹起一股风,他竟看不到那缕丝线。迟日嘴角一点点往下挂。
才离开一晚上,就有不知死活的东西来招惹了。
清洁大师是怎么清理周边环境的,居然还能让选手沾到这种‘脏东西’?
“行行行,马上换。”江山上去换了身衣服下来,“我饿死了,外面有什么?”
“很多,街道两边的摊子上什么都有。”迟日笑着回应,他不经意问起,“你昨天去哪儿逛了,好玩吗?”
“去小镇外面。本来想和你一起去,找不到人就自己去了,遇上一波萤火虫,挺好玩的。”
江山买了生煎包和甜豆浆回来,没有找到迟日。
又消失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招呼不打一个就消失,迟早有一天给他腿打断。
江山在心里进行‘精神胜利法’,才将这件事抛开。
明天就要正式开始比赛,但他还没搞明白比赛是怎么个流程,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得临时抱佛脚。
“筛选赛的主题已经出来了,清理异常物品?和上次的红色售货机一样?”
江山皱着眉头,看来又是一些让人难过的故事。
异常物品,有‘故事’的特殊物品,有些来自凶案,有些是民俗相关物品,还有部分是带着诅咒的古董物品……
他把准备好的东西一字排开:手柄可拆的斧头,刀,虎指,绳子,榔头。
果然还是应该备点刀枪斧剑,这些都是安全感。
能上热武器就更好了,虽然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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