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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之上,神棺幻化的教堂深处,沉重的门扉背后,在咕嘟冒泡的黏腻血池中,一个黑发脑袋从血色中冒出半个头,接着是一张漂亮的脸蛋。从血池中走出的神,白袍加身,不染一丝血污,仿佛再深的黑暗也不能使它堕落。然而,这只不过是表象而已,它一张嘴就什么都暴露了:“唉,我还真是让人逮住弱点了。这算什么,出走半生,归来仍是逃不过原生家庭阴影的小女孩儿?”“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的世界一直在下一场不会停的雨。哦~我这阴暗潮湿的一生?”双手举起的姿势,配合夸张的咏叹调,表情自嘲的神滑稽的表演,让它身边的命运之轮小阿南嘴角抽了抽。殿下倒是也不必这么苛责自己的人性吧?“殿下,我们真的还要放任这里的主人继续侵入那位的精神世界吗?”虽然知道那位作为殿下的根本,不是柔弱的人,小阿南还是担心她会撑不住。为了掩饰自己在殿下看来大概很多余的担心,小阿南适时搬出了阿诺:“阿诺很担心那位,他一直守着她,现在也开始每天做噩梦了。”“做噩梦,他天天守着她,他不做噩梦谁做噩梦。你没跟他说,她不会有事的吗?”顿了顿,神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郁闷。“说了,可是,他还是很担心。”小阿南也郁闷。她知道阿诺对殿下来说很重要,自然劝说过他很多次。而就在这些劝说的过程中,她发现她是真的不喜欢跟阿诺交流。她总觉得,她每次劝说阿诺,事后自己复盘,都会察觉自己似乎被套话了。“那他还陪什么,他就没有点自己的事吗?”皱眉,模样圣洁美丽的神一张嘴就是不解风情之语。想了想,它又好似想通了,眉头一挑,出了个馊主意:“也是,被关在这里又出不去,他也没别的事情可做,自然只能一心扑在她身上了小阿南,不如我们放些人进来吧?”“放人进来”小阿南本能地觉得这个主意不太可。它们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什么都没做,就只是因为那位身上带着的希望权柄被这里的主人嗅到,它们就被监视起来,那位更是已经天天在精神世界被上演救赎的戏码,感觉都要沉迷了,它们要是做些什么,譬如,放人进来,真的为这里的人提供庇护,那小阿南正要开口劝阻,神已经开口了:“是啊,他不是时不时就会看着外头那些人露出些悲天悯人的表情吗?他要愿意救他们,做一做救世主,那就让他做好了。”小阿南太阳穴跳了跳。不是她爱吐槽,实在是殿下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它明明就是顶着风险,想解决阿诺做噩梦的问题,为什么说出来的话,就好像是在讽刺他自不量力呢?所以啊,殿下不敢在阿诺面前暴露,它其实就是他牵挂的那个人,完全有迹可循。它是坚实的依靠,是一切的保障,可它有时候一些扎心的话,是真的会让人很崩溃。很难想象它和那位居然是一个人,所以,那位其实也是会这么看别人的吗?怎么办,她感觉她对那位的滤镜都碎了好吧,虽然滤镜碎了,但其实也觉得她更真实了。不是看不到别人坏的地方,也不是不会有坏的想法,只是选择了更多地将目光投射在别人好的地方,控制自己糟糕的想法,也许,这才是那位的魅力所在吧?“就这么定了。这里的主人不是认为我会给这里带来希望吗?还敢让我重温童年噩梦,那我今天就不做终末之神了,s一把希望之神,我还真就要给这里希望了!”看着神握着拳头,表情愤慨的模样,小阿南也不知道该不该劝了。虽然说,殿下这么做,也许能救这里水深火热的原住民,可是那位能撑住吗!如果她不劝阻,任由殿下随着自己的脾气,跟这里的主人对着干。碍于神棺,这里的主人大概率是报复不了它们的,可是他报复不了它们,不会就报复那位吧!小阿南还是劝了,对于她的担心,神半点担忧也无。它只是又走进了血池,开始新一轮的融合试验,表情古怪地留下了一句话:“别忘了,她是个疯子,脑回路不太正常,也许在别人看来是伤害,对她来说不是,也许在别人看来是治愈,在她看来也不是。”荒原之上,神棺幻化的教堂深处,沉重的门扉背后,在咕嘟冒泡的黏腻血池中,一个黑发脑袋从血色中冒出半个头,接着是一张漂亮的脸蛋。从血池中走出的神,白袍加身,不染一丝血污,仿佛再深的黑暗也不能使它堕落。然而,这只不过是表象而已,它一张嘴就什么都暴露了:“唉,我还真是让人逮住弱点了。这算什么,出走半生,归来仍是逃不过原生家庭阴影的小女孩儿?”“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的世界一直在下一场不会停的雨。哦~我这阴暗潮湿的一生?”双手举起的姿势,配合夸张的咏叹调,表情自嘲的神滑稽的表演,让它身边的命运之轮小阿南嘴角抽了抽。殿下倒是也不必这么苛责自己的人性吧?“殿下,我们真的还要放任这里的主人继续侵入那位的精神世界吗?”虽然知道那位作为殿下的根本,不是柔弱的人,小阿南还是担心她会撑不住。为了掩饰自己在殿下看来大概很多余的担心,小阿南适时搬出了阿诺:“阿诺很担心那位,他一直守着她,现在也开始每天做噩梦了。”“做噩梦,他天天守着她,他不做噩梦谁做噩梦。你没跟他说,她不会有事的吗?”顿了顿,神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郁闷。“说了,可是,他还是很担心。”小阿南也郁闷。她知道阿诺对殿下来说很重要,自然劝说过他很多次。而就在这些劝说的过程中,她发现她是真的不喜欢跟阿诺交流。她总觉得,她每次劝说阿诺,事后自己复盘,都会察觉自己似乎被套话了。“那他还陪什么,他就没有点自己的事吗?”皱眉,模样圣洁美丽的神一张嘴就是不解风情之语。想了想,它又好似想通了,眉头一挑,出了个馊主意:“也是,被关在这里又出不去,他也没别的事情可做,自然只能一心扑在她身上了小阿南,不如我们放些人进来吧?”“放人进来”小阿南本能地觉得这个主意不太可。它们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什么都没做,就只是因为那位身上带着的希望权柄被这里的主人嗅到,它们就被监视起来,那位更是已经天天在精神世界被上演救赎的戏码,感觉都要沉迷了,它们要是做些什么,譬如,放人进来,真的为这里的人提供庇护,那小阿南正要开口劝阻,神已经开口了:“是啊,他不是时不时就会看着外头那些人露出些悲天悯人的表情吗?他要愿意救他们,做一做救世主,那就让他做好了。”小阿南太阳穴跳了跳。不是她爱吐槽,实在是殿下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它明明就是顶着风险,想解决阿诺做噩梦的问题,为什么说出来的话,就好像是在讽刺他自不量力呢?所以啊,殿下不敢在阿诺面前暴露,它其实就是他牵挂的那个人,完全有迹可循。它是坚实的依靠,是一切的保障,可它有时候一些扎心的话,是真的会让人很崩溃。很难想象它和那位居然是一个人,所以,那位其实也是会这么看别人的吗?怎么办,她感觉她对那位的滤镜都碎了好吧,虽然滤镜碎了,但其实也觉得她更真实了。不是看不到别人坏的地方,也不是不会有坏的想法,只是选择了更多地将目光投射在别人好的地方,控制自己糟糕的想法,也许,这才是那位的魅力所在吧?“就这么定了。这里的主人不是认为我会给这里带来希望吗?还敢让我重温童年噩梦,那我今天就不做终末之神了,s一把希望之神,我还真就要给这里希望了!”看着神握着拳头,表情愤慨的模样,小阿南也不知道该不该劝了。虽然说,殿下这么做,也许能救这里水深火热的原住民,可是那位能撑住吗!如果她不劝阻,任由殿下随着自己的脾气,跟这里的主人对着干。碍于神棺,这里的主人大概率是报复不了它们的,可是他报复不了它们,不会就报复那位吧!小阿南还是劝了,对于她的担心,神半点担忧也无。它只是又走进了血池,开始新一轮的融合试验,表情古怪地留下了一句话:“别忘了,她是个疯子,脑回路不太正常,也许在别人看来是伤害,对她来说不是,也许在别人看来是治愈,在她看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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