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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陆修承去卖猎物,陶安则是去田里割稻谷。这次只捕到了两只野山样,鹤仙楼的田掌柜就能收下,不用跑一趟去安县。
两人一起出门,在村头分开,陆修承说道:“你慢点割,不用急,我晌午应当就能回来。”
陶安:“我知道,你也别急着往回赶,路上当心。”
陶安看着陆修承和墨玉的身影走远,才朝他们的稻田走去,路上碰到了一位婶子,看他拿着镰刀,那婶子说道:“陶安,你这也是去割稻谷。”
陶安:“对,去割稻谷。”
婶子:“你和你家修承每次进山打猎都能猎到猎物,卖猎物的银子都足够你们吃喝不愁了,还收割那稻谷干嘛,收割完也不够你们煮几顿米饭的,浪费力气。哪像我们没有别的进项的,就是浪费力气也得去收,要是我们家像你们家有银子,我就不收了,直接放一把烧了,免得看见那空瘪瘪的谷壳就来气。”
陶安当听不出她话里的酸,回道:“几顿米饭也是米,庄稼人浪费粮食会遭天谴的。”
那婶子看他脸不改色,淡淡地回话,忍不住刺激他道:“陶安,不是婶子说你,你们成亲这么久还没有孩子,你得上上心了,你不知道村里的人是这么说你的,说你不会下蛋,说你们打猎杀生太重,老天是在报复你们,你不知道那些话说得可难听了。婶子也是为你们好,你们要不还是别打猎了,去找个寺庙捐些善款,说不定就有孩子了。一个家还是得有孩子才像个家,没有孩子,你们赚再多的银子也没处用啊?”
这半年陶安无意中听了太多的闲言碎语,他和陆修承是村里人聚在一起聊天时必聊的话题,他已经从刚开始的生气到现在的心如止水,“怎么会没处用呢?就像婶子你刚才说的,有银子,我想收这让人见了就来气的稻谷就收,不想收就不收,可以拿银子去买白面买肉,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没银子的话,就得像像婶子您,看着这稻谷,心里再气,也还是得咬牙去收,不然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
那婶子冷着脸道:“我是为你们好,你挤兑我干什么?”
陶安:“婶子,我没有挤兑你,我是实话实说。”
那婶子讨了一个没趣,不再说话,径直走了。
往日收割稻谷的时候,虽然辛苦,但是看着粮食身体再累,心里也是开心的。这次收割稻谷,很多人对着手里轻飘飘的稻秆叹声叹气。
陶安听到旁边田里,周林他娘和另一个邻居聊天。
“一亩田也没有一石稻谷,别说买稻谷换粗粮了,就是交赋税都不够交啊。”
“对啊,我们家三个男丁,我们快要愁死了,这赋税怎么办啊?”
“希望官府看在大旱的份上,能减免一些赋税吧。”
“希望能减免一些吧,不然把我们的命拿走也交不出这么多赋税啊!”
陶安割稻谷割到太阳越来越烈的时候回了家,半路遇到了往田里走的陆修承。陆修承递给他一个竹筒,陶安以为是水,喝了一口,发现是酸酸甜甜的酸梅汤,眼亮一亮,“从镇上带回来的?”
陆修承:“对,好喝吗?”
陶安又喝了好几口,“好喝。”
陆修承用袖子给他擦了一下脸上的汗,“不是让你割一阵就回家,怎么割到这个时辰?”
陶安:“在田里没留意时辰。”
陆修承:“走,回家,下午再来割。”
回到家,陶安去洗脸,脸上和脖子上沾到了谷毛,有些刺痒。他洗脸洗手的功夫,陆修承去厨房做饭,他卖完野山羊后,买了一些米和面,午饭做的是米饭,炒猪肉,青菜、豆腐,加一个鸡蛋汤。
吃午饭的时候陶安把田里大家忧心赋税的话和陆修承说了一下,“你觉得这一季的赋税会不会减一些。”
陆修承:“县令为官还可以,整个府县大旱,他应当会向上申请减免一些赋税。”
陶安想起尹青文,“希望能减免,本就没有多少收成,还要交沉重的赋税的话,很多人又得卖儿鬻女了。”
到了下午,他们去田里收割稻谷,稻穗饱满是很好打稻谷的,稻秆抽打在稻框里,稻粒就会脱落。现在很多稻谷是空瘪的,稻秆抽打在稻框上,只零星脱落几粒,打得十分费力。到了晚上,陶安和陆修承都胳膊疼。
因为稻谷难打,这次他们忙了两日才把稻谷打完,这还是因为他们只打了饱满的稻谷,空瘪的谷壳他们没有费力打完。别家连空瘪的稻谷都打完,因为空瘪的稻壳可以喂鸡鸭和猪,没人舍得不要。他们没养鸡鸭猪,陶安告诉陆云,让她让陆山他们来打他们家空瘪的谷壳。
临近交赋税的时日,所有人都吃睡难安,好在传来了好消息,陆德义告诉大家,这一季的赋税大减,每个男丁只需交半斗米,这算是大旱这半年来唯一的好消息了。
不过这好消息只让大家开心了两日,因为还是没有一点下雨的迹象,再不下雨,干裂的稻田没法犁田、耙田,也没法种秋稻,种不了秋稻,也种不了高粱和黍米,下半年稻谷和粗粮都颗粒无收,那日子还怎么过?
村里人觉得不能这么苦等下去,找到陆德义,让他组织一场祈雨祭祀。陆德义于是又去找了涞南村和涞北村的里正,最后决定三个村子一起举办一场积雨祭祀。祈雨祭祀的场地定在了涞河村的河滩上。
那一日三条村子的村民都来到了河滩上,河滩摆了一张供桌,上面放着鸡鸭鹅等三牲,还有糕点、柑橘、香烛纸钱。一个巫师念了一段后巫文后,净手点燃香烛,继续念巫文,随后反复扔了几次卜笺,最后确定了一处雨坛,让人把另一份祭品放到了雨坛前面。巫师在雨坛前唱词求雨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跪下叩拜,叩拜后选了一位还没成亲的年轻汉子去河里挑了一担水上来放到雨坛前,最后燃烧鞭炮。
祈雨祭祀的时候,陶安和陆修承在山里,这个过程是林阳和何香子聊天的时候告诉他的。这次下山,他和陆修承要在家里多住几日,因为旱地那边的金银花定顶住了干旱,开花了。他们要把金银花摘了晾晒。
一月里有一半的时日在山上,陆修承经常在山里跑来跑去,很耗体力,陶安觉得在家多住几日也好,就当让陆修承休息休息。
和林阳、何香聊完天回家,陶安和陆修承说:“希望能下雨,哪怕雨把我们金银花大落地上也没关系。”实在是干旱太久了,稻田干裂的裂痕越来越大。
陆修承闻言,想起一句老话“久旱必涝”,所有人日盼夜盼,就在盼着下雨,就是不知道真的下雨了,会不会是好事。
第112章洪涝
金银花的花开得茂密,而且花朵小,不像菊花那么好摘,刚开始他们是站着摘的,后来陆修承拿了高长凳过来,两个人坐着摘,摘了好几日才把地里的金银花摘完。摘到最后一丛时,陶安看向陆修承,问道:“是不是想把金银花拔掉,全部改种菊花?”
陆修承干活很利索,脏活累活都面不改色,但是摘金银花轻省,但是需要耗费耐心,连续几日重新一个动作,陶安就发现他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这几日难得的露出了不耐。
陆修承的确不喜欢干这种活,听出陶安话里的笑意,捏了捏他的脸,“是,想把金银花拔掉,菊花也拔掉,所有田地都让给别人种。”
陶安:“所有田地都不种?”
“对。”陆修承心里是有这个打算的,他觉得打猎的收入足够他和陶安花,就不想陶安耕种田地,田地的活很累很辛苦,还靠天吃饭,像这次遇上大旱,收成还不好,白辛苦。
陶安还是觉得作为农户,不耕种田地心不安,但是他也知道陆修承的想法是对的,一边打猎一边耕种田地,两边跑,他还好,他在山上不用干什么,陆修承在山上打猎本就累,下山的日子也不得歇息,两边兼顾,太辛苦了。
陶安想了想,“菰田和旱地这边的花已经种下了,还能摘两三年,只需要偶尔锄锄草,拔掉可惜了,再过两三年再拔掉让给别人种吧,那块稻田这一季就不种了,问一下姐,看她们种不种。”
陆修承:“行。”
夏日阳光炙热,金银花摘完两日后就全部晒干了,陆修承跑了一趟镇上,去百草堂把金银花卖掉了。陆修承出门后,陶安收拾了一下家里,然后去找林阳。现在大旱,河里没水,稻田也没水,没办法犁田耙田,不过村里人也没闲着。
种不了田地,没有粮食,大家焦心,汉子们都在想办法去哪里赚点银子,妇人和夫郎们则是在家想尽办法侍弄好家里的鸡鸭猪,希望能养肥一点,卖个好价钱。何香和陆子安分家,何香愈发的忙碌,既要带孩子,又要忙家里的各种活,陶安已经很久没去找她了。下山时,他最常找的人是林阳,只要何香有空,她也会来林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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