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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凌!”时年惊呼,“你哥就是那个得过三次逐鹿杯冠军的江凌!”
“是。”
时年刚喜欢上赛车的时候就听过江凌的名字,后来的知道江凌出意外他还惋惜好久,没想到他竟然是江晔的双胞胎哥哥。
可是他左看右看,没看出来两人哪里长得像。
眼看又要跑歪,江晔拉住时年的手,走到沙发上,把时年抱在怀里,在他的耳边说:“还想听吗?”
时年点点头,小声道:“听。”他凑到江晔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我想知道我们分开的这三年,你到底怎么了。”
“好,我继续说。”
江晔在医院醒来时,他哥还没火化,还在火化场停着。
可能是想着一家人都要在,所以等到后一天,江晔能下地走了,他们才去火化场把江晔凌火化了。
当看到江凌的骨灰盒时,江晔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感觉,明明前一天都还在和自己有说有笑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一开始江晔都挺好的,甚至到江凌下葬的时候,他都没有任何的不适。
回去的路上,车里坐着他爸妈,爷爷奶奶,还有他。
车开从墓园开出去不久,对面一辆车飞速而来,江爸爸及时把住方向盘和踩住刹车,才没让一家人落入悬崖。
但因为车子因为惯性,整个车子都横了过来,而那辆飞奔而来的车正好撞上了后车门上,江晔奶奶当场死亡。
接二连三的冲击,导致江晔对坐车产生了心理阴影,他出门坐不了任何的车,他看到任何速度加快的东西都会身体发抖。
哥哥的眼神,奶奶毫无生气的样子,都像一根针一样,狠狠地扎进他的心。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离死亡这么近。
原本美满幸福的一家人,因为两场事故,变得面目全非。
江爷爷受不了打击,住进了医院,江爸爸和江妈妈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而江晔因为两场事故都在当场,心里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
他出不了远门,坐不了任何的交通工具,去到哪里纯靠一条腿走路,这也导致他大一上学期都没有去学校,好在学校很人性化,了解情况后,让江晔在家上网课,等到情况好转再去学校。
江晔就这样一直在家,一边接受治疗,一边上着网课。
时年听完江晔说的,鼻子一酸,紧紧抱住江晔,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江晔的肩膀上。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和江晔在一起的时候,江晔总是宁愿走五公里的路也不愿意打车了。
时年趴在江晔身上,带着哭腔问:“所以这三年你是又病了吗?”
江晔拥住他,艰难道:“是。”过了一会儿,他又继续说:“那周……我出了车祸。”
时年一听,立即要从江晔身上下来,抽抽噎噎地想要开口问江晔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出车祸的事。
但还没起身就又被江晔按了回去,江晔温柔的抚摸着他后面的头发,说:“只是很小的车祸,就擦破了点皮。”江晔笑了笑,“那时候你还在气头上,我还想着告诉你让你可怜可怜我呢,只是……”
“只是什么?”时年问。
“只是还没告诉你,我就发现我好像又复发了,我不想出门,不想看到任何人,我……我做不了任何事。”
我不想让你看着我难受。
江晔把时年从怀里捞出来,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然后无比温柔道:“没事了,我现在都好了,你看,我现在都能开车了,就是车技糟糕了点,还望老婆不要嫌弃。”
时年被江晔这句话给逗笑了,然后吻了一下江晔,“你要好好的,我们都要好好的。”
“嗯。”
说到这,时年还有点愧疚,当初他还一个劲儿的嫌弃江晔的车技差,不仅如此,后面还带着江晔飙了好几次车,不知道那时候的江晔心里难不难受。
时年是个藏不住事情的主,心里想什么,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所以在时年还在愧疚的时候,江晔就看出来时年的想法了。
于是时年又吻了一下江晔,以作安抚:“你不用觉得愧疚,又不是你的错,是我没告诉你,你也不知道,嗯?”
江晔不说还好,一说时年又有点伤心,为什么江晔生病了也不和自己说呢?他就真的这么不合格吗?
这么想着,时年又问了出来,江晔没好气道:“我……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样子,我当时的状态实在是……太糟糕了。”我怕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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