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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道拦海的防御墙,墙后架着几门老旧的青铜炮。从开战到现在,一都没打出来。
“让三号船、五号船调转炮口。再轰那处石墙两轮。”
“大哥,那地方已经塌了大半。”郑芝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塌了大半不够。”郑芝龙声音沉,“轰成平地。登岸的弟兄一个都不能折在那些烂石头后面。”
郑芝虎转身跑下去传令。
两艘福船调整船身,侧舷再次喷出长长的火焰。
几十斤重的实心铁弹精准砸在石墙上。碎石横飞,尘土冲天而起。
硝烟散去,那处工事彻底消失。只剩下一个大坑,坑底混着血肉模糊的残肢。
郑芝龙拔出佩刀,刀尖指向西岸一片地势平缓的滩涂。
“全军,佐须浦登陆。”
佐须浦在严原城西侧,沙滩绵延,坡度极缓。
十几艘吃水极浅的沙船和蜈蚣快船率先脱离大阵。桨手拼命划动,船底刮过近海的暗礁,出刺耳的嘶叫声。
每艘快船上,满载着大明水师陆战队的精锐。这些兵全是郑芝龙从福建沿海挑出的老海狗。穿着轻便的棉甲,背上斜挎着鸟铳,腰间插着短刀。
海水齐腰深,泛着刺骨的冰碴。
领头的把总踩在船头,暴喝出声。
“跳!”
陆战兵翻过船舷,砸进海水中。
他们高举着火铳,踩着水底的碎石,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岸上趟。
滩头上一片狼藉。炮击的余波将沿岸的木栅栏炸得七零八落,几具穿着足轻甲胄的尸体歪斜地挂在断裂的木桩上。
一名鸟铳手猛地端平枪口,嘶吼出声。
“有人!左边!”
沙丘后面,几十名对马藩的足轻慌乱地冒出头。
他们是港口炮击中幸存的守军,被炮声震得晕头转向。刚聚拢起来,就撞上了明军的登陆先锋。
足轻们手持竹枪和太刀,有的连甲都没穿,光着膀子嚎叫着冲下沙丘。
把总拔出短刀,大步跨上沙滩。
“列阵!”
前排的鸟铳手单膝跪地,将火铳架在左臂上。后排站立,铳口越过前排同袍的肩膀。
两排黑洞洞的铳口,齐刷刷对准了冲下来的足轻。
二十步。
十五步。
“放!”
密集的铳声撕裂了海风。
火药的白烟瞬间弥漫开来。铅弹泼洒而出,狠狠凿进肉里。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足轻胸口爆出血花,当即被打翻在地。竹枪从手中脱落,人倒在沙地上剧烈抽搐。
“换铳!第二排!”
前排起身后退装药,后排跨前一步。
又是一轮齐射。
残存的足轻被这阵密集的弹雨扫倒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人吓破了胆,丢下武器,转身手脚并用地往沙丘上爬。
把总踩着沙地冲上前,环顾四周。
他转身,朝海上猛挥令旗。
“滩头肃清!盾车上岸!”
后续的运兵船靠岸。
粗壮的士兵喊着号子,合力将沉重的盾车从船舱里抬出来,推上沙滩。车轮在湿软的沙地上压出深深的沟壑。盾车前面覆着三层厚牛皮,湿透后坚韧无比,专门用来抵挡弓箭和轻型火器。
几门佛郎机轻炮被炮手扛上岸,架在盾车后面。炮口牢牢封住通往内陆的要道。
主力步兵开始成建制地涌上海滩。
一队接一队,盔甲铿锵,大旗招展。
战马最后上岸。骑兵们扯掉蒙在马眼上的黑布,安抚着受惊嘶鸣的坐骑,将其牵到沙丘后方集结。
与此同时。
对马岛东北浅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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