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特鲁布瘫坐在水洼里,看着四周铁壁般的大明战船。
这远东的海面,再也没尼德兰人说话的份了。
这片海,姓朱。
大明战船逼近,铁锚抛入海中。带钩的飞索腾空而起,牢牢扣住荷兰商船的船舷。
大明水师跳帮手咬着钢刀,顺着绳索荡上夹板船。
没有反抗。
高大的西洋水手抱着头,趴在甲板上。
一名水师千户踩着跳板跨上荷兰旗舰,手里攥着本黑漆封皮的账册。
“谁管事?”千户喝问。
特鲁布被大副架着站起身,用生硬的大明官话搭腔。
“我是尼德兰东印度公司,驻平户商馆长,特鲁布。”
“绑了。”千户挥手。
两名明军士卒扑上来,一脚踹在特鲁布膝弯,拿牛筋绳把他的双臂反剪绑死。
“大人!我们是正当商人!我们没和大明开战!”特鲁布挣扎大喊,“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文明世界的使者!”
千户走上前,拍了拍特鲁布煞白的胖脸。
“商人?文明?”千户扯起嘴角,“我家皇爷有旨。你们红毛夷在这片海上倒腾了上百年,没交过一文钱的税。这叫偷税漏税。”
千户指着周围的大明舰队。
“现在,大明来收账了。”
大批明军涌入货舱。
砰!
几口沉重的铁皮大箱子被抬上甲板,当场撬开。
黄澄澄的金小判在火把的照耀下,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特鲁布看着那些金子,肉痛得直抽冷气,那是他半辈子的命。
一箱箱生丝和漆器也被搬了出来,堆成了小山。
游击将军回到大福船复命。
“大帅,全拿下了。底舱还有十几门刚拆的大炮,连火药全缴了。”
郑芝龙满意地摸了摸下巴。
“把这些红毛夷头目连同这几船货,先押回九州。”
崇祯十一年,十一月。小仓城。
关门海峡的西北风刮得像刀子,卷着白毛浪,日夜不停地砸在城墙下的礁石上。
大明远征军的封锁,整整熬了一个月。
中军大帐里,火盆里的木炭烧得噼啪作响。方强烦躁地扯了扯领口,铁甲叶子撞出刺耳的动静。他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小马扎。
“督师!这都一个月了!”方强粗着嗓子低吼,“咱们两万人就在这海峡边上干耗?底下的弟兄天天骂娘,刀都快生锈了!”
阿敏坐在角落,手里死死攥着两颗铁胆,指关节攥得白。
“外头有闲话。”阿敏抬起头,声音沉,“说咱们远征军怕了海对岸的十几万倭兵。还有人嚼舌根,说督师……怯战!”
孙传庭坐在大案后头,没接茬。他手里捏着块雪白的鹿皮,慢条斯理地蹭着一把缴获来的打刀。狭长的刀刃在昏暗的帐子里泛着渗人的蓝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妖魔乱世,邪祟横行。掌控铸剑山庄的宁筝,召唤了一群来自异世界的疯癫铁匠。这个铸剑山庄,让我想起了帕鲁模拟器。挖矿,打铁,搬砖,盖房。生前做铁匠,逝后做材料,灵魂再逝一次...
八岁年龄差京圈he偏执斯文京圈资本x娇媚心机女大学生2015年,于胭的生活一团乱麻,挣扎,渺茫,无望。初雪那天,她一身狼狈,穿了件黑色旗袍逃出酒吧,遇见了赵冀舟。他穿了件黑色的大衣,蛰伏在雪夜里,昏黄柔和的路灯打在身上,有股与风雪融为一体的清冷感。那晚,他救了她。后来,她就这样跟着他。于胭永远记得,赵冀舟陪她过了个年,她在蒙雾的窗户上小心翼翼地写下辞暮尔尔,烟火年年,朝朝暮暮,岁岁平安。火树银花划破苍穹,她笑对他说烟火不寂寞。赵冀舟缱绻拥她入怀,粗粝的指腹覆上她眉尖的小痣,我们就这样走下去,不好吗?她没回答。...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
...
一夜荒唐,陆景淮被媒体堵在酒店门口,他不得已娶了顾倾尘。一年後,白月光在国外杀了人,需要替罪羊去坐牢,他毫不犹豫把她推出去。五年牢狱之灾,回国後,他决心好好跟她过日子,她却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签了它,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悔红了眼,她却再不看他一眼。得知当年乡下那个白白胖胖温暖了他整个黑暗日子的人是她,他更是悔不当初,痛苦难抑。人人都传陆家二少天之骄子不近人情,他却跪在她脚边,像个虔诚的信徒,顾倾尘,从始至终我爱的都是你。求你,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