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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同床共枕(H)
原初礼抱着自己那套浅蓝色的、带着清新皂角香气的枕头和薄被,脚步轻快地走进主卧,仿佛踏入的不是兄嫂的私密空间,而是某个期待已久的奖励场地。他如愿以偿地将被褥铺在文冬瑶床右侧那边的榻榻米上,榻榻米边缘紧贴着床沿,除了矮了二十公分,看上去几乎就像是大床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他对此非常满意。能睡一天,就会有第二天。能睡在榻榻米上,离她这么近,谁能说不会有睡到床上的那一天呢?温水煮青蛙的道理,他无师自通。
于是,主卧的大床上形成了一个诡异而微妙的三角格局:裴泽野睡在左侧,紧挨着床头柜,脸色在昏暗的夜灯下晦暗不明;文冬瑶睡在中间偏右,试图充当一块缓冲地带;而右侧的榻榻米上,原初礼像只找到窝的猫,蜷缩着躺下,面朝大床的方向。
裴泽野几乎在房门关上、灯光调暗的瞬间,就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文冬瑶连人带被子往自己这边狠狠揽了一把。文冬瑶轻呼一声,被他牢牢固定在床铺的左半边,背脊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属于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有些无奈,却也理解丈夫此刻极度不悦的心情,便顺从地侧过身,背对着他,脸朝向右侧。这样一来,她右手则自然铺平在自己这一半的床铺上,距离榻榻米上的原初礼,只有咫尺之遥。
原初礼向左蜷缩着,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在昏暗的光线下,极其自然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文冬瑶的那只右手。
他的手心微凉,动作带着试探和依恋。文冬瑶微微一僵,但没有抽回。她能感觉到少年指尖轻微的颤抖,心下一软,便由他去了。
原初礼得寸进尺,用食指的指腹,极轻极缓地,在她柔软的掌心划了一下——一个他们童年时期在病房无聊时,发明的、代表“安心,我在”的简单暗号。
文冬瑶的记忆瞬间被拉回那个消毒水弥漫的时空,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酸楚和温柔的暖流。她也下意识地,轻轻收拢手指,回握了他一下,同样的暗号。
黑暗中,原初礼满足地笑了,眸子在阴影里亮闪闪的,如同偷到糖果的孩子。他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回应,仿佛在这一刻,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十年光阴、生死界限、以及那个躺在床另一侧虎视眈眈的男人,都暂时不存在了。
他渐渐不再动弹,模拟的呼吸也变得悠长平稳,仿佛真的沉入了梦乡。
文冬瑶也以为他睡着了,或者说,进入了某种待机休眠状态。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被他握着的右手也渐渐适应了那份微凉的温度。
然而,就在她试图也进入睡眠时,身后的男人开始不老实了。
裴泽野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他允许原初礼踏进这个房间,绝不是为了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玩这种幼稚又恼人的牵手把戏,重温什么该死的童年记忆!
炽热的呼吸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喷在她敏感的后颈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在她耳边磨蹭着说:“冬瑶……我想要。”
正在和“睡着的”原初礼无声交流的文冬瑶,浑身一僵,侧过头,在黑暗中微微蹙起眉,也用气音急急回应:“不行!别闹……初礼在呢!”
“他睡着了。”裴泽野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哑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和一丝危险的诱惑,“我们小声点……他听不见。”
“那也不行!”文冬瑶试图挣扎,却被他的手臂箍得更紧。
“这么黑,他什么都看不见。”裴泽野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腰间游移,指尖隔着丝质睡裙,带来灼人的热度,“而且……我都同意他进来睡了……”
他故意停顿,留下意味深长的空白。潜台词清晰无比:我已经做出如此大的“让步”和“牺牲”了,难道你不该补偿我吗?
“如果因为他就影响到我们的夫妻生活……”他的声音更低,带着一种混合着委屈和强硬的情绪,指尖挑开睡裙下摆,探入更隐秘的所在,“他回来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冬瑶,这对我……不公平。”他完全学会了原初礼的那套,毕竟文冬瑶吃软不吃硬。
温热的手指带着薄茧,触碰到柔软的花瓣边缘。文冬瑶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又赶紧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泽野的话,确实有道理。他一直不太接受初礼,今天却破例让他睡在这里,确实是很大的让步。如果因此就冷落他,好像……确实不公平。而且,初礼应该真的睡着了,这里这么黑……
她内心的天平开始倾斜,抵抗的力气也在那熟练的撩拨下渐渐瓦解。她咬着唇,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得到默许,裴泽野的动作立刻变得更具侵略性。他右手穿过她腰下,准确找到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毫不客气地拨开柔嫩的花瓣,指腹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的力度,揉弄着敏感的珠核。左手则攀上她的胸前,隔着衣料,精准地捻住已然挺立的蓓蕾,轻重不一地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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