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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小时,桐人终於从昏迷中醒过来了,不,也许她根本不想醒过来。
她本想坐起身,但刚坐直便痛呼了一口气,战斗和破处的伤令她全身充满痛楚,也令她回忆起数小时前生的事。
是的,那不是恶梦,自己作为女人被侵犯了,浑身的痛楚和小穴上乾固了的精液都证明了这事。
如果给阿丝娜和结衣知道,她们会怎样的目光看待自己,其他朋友和家人她又怎去面对。
烦恼和痛楚令桐人断了起来的念头,继续祼身躺在废墟之中,直至夜幕低垂,繁星满天,桐人仍未有能力起身。
「桐子!你在那里?」一声叫唤让桐人脑子一震,一口气站起身,虽然这一动作仍让桐人痛得邹起眉头,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顾及了,塞雅的声音愈来愈近了,桐人匆忙地从物品栏拿出一件大衣披上身。
「桐子!终於找到你了!」祗见塞雅从树林跑出来而天芭紧随其后。
「塞雅,为什么会来这儿?」桐人问道。
「我见你出了那么久仍未回来,便出来找你。」塞雅亲热地握着桐人的手道。
「祗是我专注於调查才忘了时间,抱歉啊!话说这附近可能有魔人,你们祗有两人太危险了!」桐人一边解释一边兴幸她没有兴奋过度,一下子扑上来,不然很可能现自己全身上下祗穿着一件大衣和一双鞋子。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塞雅一样神经大条的:「我们有带护卫来,不劳烦桐人小姐你费心了。
倒是桐人小姐你为何连衣服也换了,难不成是调查工作需要?」天芭一边用怨恨的目光看着正和塞雅拉着手的桐人,一边用足以冻结一齐的语气询问道。
「唉…唉…我刚才调查的时候遇到了魔人…他实力非常强劲,我部份装备都给打坏了。
所以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回城吧!」虽然开头支支吾吾,但桐人好歹用这种半真半假的说法和安全问题把对话带过,让大家回城。
但她不知道天芭正看着自己大衣底祼露的雪白双腿和仍缠绕在腿上那些原本属於裤子的碎布条,面上浮现一种混合着疑惑和兴奋的表情。
「哗啦!」在浴室里,桐人一手将又一盘水泼在自己下体上,另一只手在小穴不断抠挖着,她要把和猛射在自己体内的精液通通挖出来,那怕她已经清洗了数十遍,她仍没有停下动作,她仍感觉到那男人射出来的东西仍残留在自己体内、感觉到他的肉棒填满自己的充实感、感觉到他抽插时花心被狠狠撞击的快感。
「呀……」听到自己竟然出了呻吟声,桐人一呆,向下看去,祗见自己原本祗有中指清理中的小穴不知何时连无名指也放了进去、而且正按压着自己的肉壁上、拇指也按在自己的阴蒂上、食指和尾指也抚摸着自己的两遍阴唇。
桐人吓得匆忙把手抽出来,祗见手指沾满了并不是水的半透明激体。
看着这双手,桐人陷入极大的恐惧之中,自己刚才不单自慰了,而且还是回想着自己被侵犯时的模样自慰了,自己到底怎样了,被侵犯一次便迷上了女人高潮的快感吗?而且阿丝娜,自己应该要怎样去面对她,某天自己真的成功逃离dso的话她会接受自己曾经作为女人被侵犯吗?还是和结衣一起用看着脏物的眼神和自己分手。
「桐子!帮我刷背吧!」就在桐人被自己所描绘出来的黑暗未来而绝望时,塞雅却在这最糟糕的时机一把抱向桐人,而且双手好死不死地按在桐人胸部上,这下子将正在绝望当中桐人对被强奸的恐惧彻底激出来:「别碰我!」伴随着桐人的号叫,她的右手手肘向后一击,狠狠地击在塞雅的脸上,把她打得飞出去5,6米远。
「塞雅!」看到塞雅重重地摔在浴池里,桐人才醒悟过来,马上奔向塞雅。
「不要动!」此时天芭突然冲了进来,拦在桐人和塞雅之间:「你这败类竟敢伤害大少姐,果然魔人即是魔人,终於露出你那阴险的真面目了。」
「不…我……」看着面脥被打得肿起的,表情混合着不解和衰伤,正在哭泣的塞雅,桐人突然不知如何去道歉和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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