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6章良师
这天下午,陈宣他们惯例来到玉山先生小院。
在他们把该做的作业完成后,收拾东西准备离去的时候,一直不曾提及学习之外事情的玉山先生突然开口了。
他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语气道:“前几天我去看过,玉水河杨柳渡下游,河面上没有老船家摆渡”
陈宣闻言略感意外,意外的是这么多天他怎么突然再度提前此事了?
当初那段经历肯定不会有假的,玉山先生也不会说这样的废话,定有下文。
只是他说没有看到那个老船家,莫非对方跑路了?陈宣可是记得,那老船家说过,自己面相好,能卖得出价钱,他不会因此了一笔不干了直接养老吧?
对方跑路的可能性很小,这时代底层人能跑哪儿去,去稍远的地方都需要路引的,相当于陈宣老家那边某些时代的介绍信,而且无故不得在非户籍所在地久留,这些东西课堂上先生提过。
所以陈宣猜那老东西养老的可能性很大,毕竟对方都那把年纪了。
高景明插嘴愕然道:“师父你什么时候去玉水河的,我怎么不知道?”
“难道为师上个厕所也要告诉你吗?”玉山先生看着他摇头失笑道。
高景明顿时挠挠头不说话了。
接着又听玉山先生不疾不徐说:“我也曾在杨柳渡那里乘过船,那段常年只有一人摆渡,想来就是阿宣所说的那位老人操舟,这段时间他的确不在,我也曾向路人打听过,他已有一段时间没在河上操舟了,倒是有不少乡邻抱怨,他船虽破,突然不在要多绕不少路程,算算时日,差不多正是阿宣你被卖后那几天就停摆的”
闻言陈宣顿感纠结,莫非对方真养老去啦?如此一来,他几十年经营的老实人口碑,还能将其绳之以法吗?
不过玉山先生提及此事,定不会无的放矢,他既然插手,肯定会有结果的。
“那可咋整,难道就让他这样逍遥法外了?”高景明顿时急了,感情他也记得这事儿呢,只是不知单纯的嫉恶如仇才在意,还是因为陈宣之故。
笑了笑,玉山先生说:“明儿莫急,听我慢慢道来”
接着他又道:“我说的是前几天他不在,昨天我又在玉水河上看到他了,还乘他的船去了鸡鸣镇,观其状况不是太好”
听到这里,陈宣稍微松了口气,不是跑路或者养老不干就好,估摸着对方是生病了一段时间吧,谁还没点小病小痛呢,尤其他那把年纪,常年在水上,搞不好一身风湿病。
似乎看出了陈宣心头的想法,玉山先生笑了笑继续道:“他前段时间之所以不在河上摆渡,我在鸡鸣镇稍微打听,得知他似乎因为年老不想再操劳了”
果然想养老了,但何故又出现在河上操舟了呢?
玉山先生很快解惑,笑道:“恶人还需恶人磨啊,那老人家想度晚年,若安安分分,倒也能有不少安宁日子,奈何听人说,他几杯浊酒下肚,被人几句言语拱火,去了半掩门,一把年纪,险些骨髓被吸干不说,还了不少钱财,尤其是一把年纪力不从心,咳咳,说了你们也不懂,略过”
“总之,他郁闷之下,继续喝酒解闷,再度被人蛊惑,去耍钱解闷,结果不言而喻,被人下套,输得溜光,差点连渡船都搭进去,不得已他只得再度摆渡挣些银钱度日,如此几番磋磨,神消体乏,岂能好了了去”听完陈宣不禁心头一乐,忍不住笑了一下,心说活该。
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把年纪了你折腾个啥啊,瞧瞧,这报应不就来了嘛,去半掩门没得马上风算他运气好,被人做局输钱,谁让他管不住自己的手呢。
只是让陈宣惊讶的是,玉山先生这么快就给那老船夫定下了恶人的标签?
绝对不是因为自己三言两语的缘故!
“师父,啥是半掩门啊?好玩吗?”高景明在边上好奇问,他总能抓住‘重点’。
玉山先生斜眼看他,淡淡道:“好玩,好玩得很,劝你别打听,你要是敢去那种地方,为师打断你的腿,还会告诉你娘,把你的腿再打断一次!”
“不好玩不好玩,徒儿不打听了”,高景明顿时被吓得缩脖子。
陈宣差点笑出声,这还真是好奇心爆棚的年纪。
不理会他,玉山先生再度摇摇头语气复杂道:“这人呐,心若不正,一辈子小心维护经营的名声,若无败露之时,谁能识其心头之恶呢,可一旦他人怀疑的种子埋下,便是如何维护也再难隐藏得住的”
“我曾不止一次乘过他的船,以往从未怀疑过他会是坏人,甚至还有过不止一次在心头同情他操舟之苦,可昨日再乘他的船,无需刻意观察,带着怀疑的心态,便能在那小舟之上现蛛丝马迹,仅那风灯内不点燃不会释放的迷香,岂是寻常摆渡人应有之物?再看那绳索,麻袋,本是寻常之物,有那迷香在前,都能让我联想到束人装人之用,只此便可断定其定有不法行径,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古人诚不欺我啊”
‘难怪那天自己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浑身被勒得生疼都没反应,居然还上迷香了’,陈宣心头嘀咕,载得真心不冤,主要是那老东西太有欺骗性了。
说到这里,玉山先生叹息一声自省道:“我本有些自得这双眼睛识人无数,奈何人心难测,再高明的眼光,亦有看不透的伪装,尤其这等表面维持了数十年老实本分之人,已是刻在无数人骨子里的印象,无故揣测自身都会感到羞愧,倒是好好的给我上了一课,有道是学无止境,这万丈红尘才是最好的良师”
这番话听得陈宣有点惊愕,不是在说那老船夫的恶行吗,到最后你咋还自省起来了呢?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
或许这就是真正的读书人吧,总是将学问放在第一位,而那老船夫,玉山先生或许从未真正重视过,若有罪,将其伏法只是顺手而为。
“师父,既然你都知道他不是好人了,那什么时候将他送官啊?”高景明迫不及待道。
玉山先生顿时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自己这番耳提面授之言算是白费了,那老船夫是重点吗?重点是为师在教你观人识人的处世之道啊,很多时候莫要被表面所蒙蔽了。
心累,算了,谁让他是‘自家的崽呢’,还小,以后慢慢培养吧。
笑了笑,他说:“莫急,暂时还不是时候,将老船夫绳之以法的证据随时都可以拿到,但为师还想通过他,将一条不法暗线拔除,这才是重点,他本身却是旁枝末节了,等等吧,要不了多久的”
到了这个时候,陈宣明白,那个老船夫经营了一辈子的老实人设,在玉山先生洞察他的不法行径后,下场就已经注定……
(本章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书第一部多时空穿越者讲述了一个在北京的普通小白领孙旗在上海出差时被日本流族少女双喜选中做为主人,并因此得到了在千年之内的各个世纪的同一天穿越的能力。 本书第二部皇家女子学院讲的是孙旗现在南宋时代有一个隐藏于正常历史之下的被修改过的大宋朝,而且那里有一个庞大的皇家女子学院,专为皇帝培养各级秀女听用。而孙旗则阴差阳错成了南宋的皇帝。 本书第三部千古一帝讲的是孙旗与同父异母的妹妹结下孽缘怀了孩子,并被孙旗嫁给清朝顺治皇帝,最后产下康熙这个千古一帝的故事。 第四部的名字是沧海桑田,讲的是小旗利用皇家女子学院的力量开创新世界的故事。...
...
纪凌烟跪在夜涵的面前,双手拉开裤链,褪下了夜涵的裤子,片刻之后两人坦诚相见。看着夜涵胯下的硕大,纪凌烟眼波流转,顾盼生姿,小手挑逗般的在夜涵身上划着圆圈。...
和冬休假时接受家里长辈安排的相亲,她常年驻守战场跟向导相处经验实在不多,问长辈自己要做什么准备。长辈你只需要恭敬。然后和冬见到了普琳。那位最受国王宠爱的公主。但谁能告诉...
我叫安无雪。我是修真界第一大宗落月峰的首徒,出生便带着仙道金身,玲珑玉骨,所有人都说我受馈于天,惊才绝艳,是两界四海的福泽。我的师弟谢折风是落月峰不世出的剑道天才,我喜欢他。于是我尽我毕生之力,挽大厦之将倾,出生入死,呕心沥血平定乱世,倾尽全力助师弟稳坐仙尊之位。可师弟无情道修至圆满那天,我听着修真界的人细数我的罪状,说我杀孽过重,罪该万死。挚友拔剑对着我,和我说安无雪,我与你自此恩断义绝,你死我活。同门冷眼旁观,同我说安无雪,你往后是生是死,与我无关。我一生筹谋,最终落得声名狼藉,众叛亲离,金身玉骨尽碎,生机尽断。陨落前的最后一刻,师弟低头淡淡地看着我,说师兄这是罪有应得。如他们所愿,我死了。死在落月峰山门前,尸骨无存,神魂俱灭。我没想到我还能在千年后再度睁眼。我重生成了进献给仙尊谢折风的替身炉鼎,一个和我上辈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废柴。我以为我会看到他们庆贺我的死有余辜,我会看到他们会活得恣意潇洒,会看到他们忘了我这个罪人。可他们令我十分费解。决裂的挚友奔走于各大秘境寻找与我有关的线索,落月峰千年未变,像是在等我回来,早已无情道圆满的师弟疯了一般寻遍四海,只为寻我一缕残魂。我看不懂他们。我也不想看懂。我不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安无雪,我只是个平庸度日的废柴。师弟看着我,眸光温润,神情缅怀。我顶着那张和我前世如出一辙的脸问他你透过我,在看谁?你明知故问。我轻笑一声,走上前,在他耳侧轻声道可仙尊再也看不见他了。我不是他。他死了,死在一千年前。全员火葬场,攻是he结局,其他配角都是火葬场be其余排雷可能涉及剧透,因此不列在文案,不介意剧透且想看排雷的宝宝可以点进评论区加精模块,加精评论就是完整排雷。排雷本就没办法排清楚每个人的雷点,请勿要求作者排私人雷点各花入各眼,每个人的喜好不同,不喜欢可以直接点叉,彼此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