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拦不住古沢,但其他人也拦不住我们。”笠松幸男最后说道,“上吧,诸位。”
场上响起了海常球员整齐的回应:“噢!!”
“哦哦!”
黄濑凉太下意识跟着回应了一句,然后忽然意识到不对,“等等、音驹不止小古沢很强,还有一个人也超级厉害!”
嗯?
听见这话,笠松幸男警惕回头:“还有个很强的家伙?是谁?”
“小黑子!”
黄濑凉太挺胸骄傲道,“看!那边那个就是!”
笠松幸男如临大敌地朝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然后把头转回来,揉揉眼睛,又看了过去。
“……哪个?”
“哎?就是那个啊!蓝色头发的!”
“…………?”
场上哪儿有个蓝色头发的……等等,这么一看,音驹怎么只有四个人在比赛啊??
笠松幸男一惊,又数了一遍人数,最后才在人群的缝隙中捕捉到了一个蓝色头发的人影。
“存在感太低了吧那家伙!”
笠松幸男一边吐槽一边警惕地打量着对方的身体,“而且这个身高……”
就像野外的动物会首先根据对手的体型和味道来判断对方的实力一样,运动竞技其实也差不多。
先天的身高体格,后天锻造的肌肉,在日复一日的胜利中熏陶出来的自信与骄傲……
这些要素组合在一起,会让人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意识到,‘啊,这个家伙绝对不得了’。
……就像古沢零一样。
但这些东西,这个叫黑子哲也的人身上统统看不出来。
“这家伙真的很强吗?”
笠松幸男皱眉,“完全看不出来啊。”
“真的真的!”
黄濑凉太用力点头,“虽然强大的方向和我们、小古沢都不太一样……!他不是那种身体方便的强大啦!是精神上的,或者说是辅助……总之就是很强啦!”
笠松幸男:“……?”
完全没听懂。
场边响起哨声,笠松幸男中断了闲聊,移开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比赛上。
即便只是短短的一个交锋,海常的球员们也完全明白了,古沢零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存在。
但也正如笠松幸男所说,音驹的其他人对海常来说构不成威胁……虽然黄濑凉太坚称那个蓝头发的球员很强,可是海常球员们也实在难以想象。
“总之,就像之前说的那样,”
笠松幸男说道,“找准对面的薄弱点,一口气扳平比分!”
黄濑凉太:“哎……那个……”
他揉着脑袋叹了口气。
音驹的队员们很快就察觉到了球场上压力的变化。
他们咬紧了牙。
“可恶……!好难对付!”
“如果只有我们和海常打的话,现在都不知道丢了多少分了吧……!”
“放心,不会丢分的。”
“哎?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自信了?”
“……不是自信,只有我们的话,根本没机会和海常比赛啊,除非预选赛第一场就撞上,所以没机会丢分的。”
“…………我说真的,你真是诚实得让人火大。”
和赛场上的现状比起来,几人的聊天大概只能算苦中作乐,球权在海常球员手中不断交替,音驹的队员们几乎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边移动了。
“好…!果然如我所料!这群家伙已经慌了神了!”
笠松幸男扫了一眼场上的情况,然后抬手接住了队友的传球,接着一边运球一边寻找突破的路线,“现在古沢正被三人盯防,虽然不知道能拦多久……总之先想办法拿下这一球!”
就在这一瞬间,幻影的迷雾在场上弥漫。
笠松幸男尚未察觉到危险,但球已经从他的控制中消失。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