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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我声泪俱下地讲述。
“我没有想到劳莱伯爵是那么可怕的人。结婚之前,他用无数花言巧语和礼物蛊惑我,让我误以为他是爱我的。但没想到,举行了婚礼之后,他就立刻暴露了他的本性。”
我试图将劳莱伯爵的形象定型,把自己送到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的位置上。
这种暗示对帕什来说也许没用,不过,对门外的阿提卡斯殿下,倒应该能起点作用,虽然我不肯定他能不能听见。
“昨夜,婚礼结束过后,劳莱伯爵先回到了卧室,说要给我一个惊喜。但……哪里有所谓的惊喜?”
我哭得更凶了。
肩膀一抽一抽,身体止不住地战栗,像是记起了非常可怕的梦魇。
“劳莱伯爵把我捆在了床头,他脱光了我的衣服,虐待我的身体却说是情趣。”我话风一转,神情和语气皆困惑又惊恐,“可突然,他像是和另外一个人开始对话,或者说,发生口角和争吵。我也说不明白,总之……就是跟疯子一样的疯疯癫癫,让人毛骨悚然。”
“最后,他把刀子插进了自己的胸口。”
为了避免暴露,我省略了许多细节,也根本没有提到兴奋剂奴佛卡。
我佯装自己并不知晓奴佛卡的存在。我并不担心帕什忽略掉这一出‘意外’的重点,毕竟现场遗留的粉末和香气,足以让他取证。
再者,比起他人口中的诉说,亲身挖掘而来的线索,更使人信服,不是?
将从找到奴佛卡便起稿的证词道出后,我等待起帕什的反应。
思忖的神色在他脸上闪过,盯着我的视线没有挪开,在我毛骨悚然之际,他忽地一笑,并慢条斯理地示意道:“说的更详细一点。”
“您……想知道什么?”
“把你们之间发生的所有经过,全部告诉我。”
“这已经是全部了。”
“不,不是。”他语气笃定。
“不坦诚的伯爵夫人省略太多细节了。我想知道的是,”一边说着,帕什一边提步,靴子落地的声音犹如大钟一样撞击着我的心脏。他在我的身边站定,眼神如滚烫的铁烙一样落在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灼人至极,“他怎么捆绑你、怎么脱光了你的衣服、怎么以情趣之名虐待你的身体。你所说的一切,我都要看到证据。”
我怔住。
旋即,夹杂着怒火、恼怒、羞恼等等的情绪一瞬冲上了头顶,形如火山喷发一样来得凶猛浩荡。
这是报复。
他想羞辱我。
我冷冷地瞪住他,问:“调查官大人,您,是要羞辱我吗?”
也许是在欣赏一瞬从我玫瑰色眼中涌出的鲜活色彩,帕什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
他用无比正直兼严肃的口吻,脸庞恍然闪烁着独属于公正骑士的光辉,回答了我的问题。
“伯爵夫人,我正在努力协助你摆脱嫌疑。你的怀疑,让发誓用生命去守护骑士八大守则的我,感觉到了被羞辱的滋味。”
倒打一耙。
简直可以把死人气活。
帕什也的确像是在等我气得跳起来的样子。
只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我的唇角向上勾了勾,眼中一瞬因本能怒火而泛起的玫瑰色星芒冷却,宛如结了冰的玫瑰花。
真是可笑。
他难道以为这种程度就能让我失控吗?
踏上这一条满是荆棘的征途之前,我便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哪怕是拼上性命,也要得到我渴望的一切荣华。
如今,不过是区区打着调查名头的戏弄,不值一提。
不要妄想通过激怒我、使我失控、把控我,而得到昨夜的真相、寻到我言语中的漏洞。
尽管我心如寒冰,可面上却表露出了羞愤又不情愿的样子,如帕什所愿,我将他想知道的一切,全部倒豆子一样倾倒了出来。
听到我有声有色的演说,帕什的表情一时变得很微妙。
没有拦下我,他将所有粗鄙又色情的词语、描绘,全部听入耳中,一如既往的淡定。
不过,当瞧见我开始解衣领的纽扣时,他自若的神情终于有了一瞬间的变幻。
我敞开了衣领,以一副受了折辱的姿态,指着因滚烫蜡水而留下的伤痕,携了哭腔地质问:“就算看到这个您也还不相信吗?您究竟想要我证明到哪一步?!”
我的质问除了在帕什的脸上唤起了一霎错愕的神情外,并没有能让门外的阿提卡斯冲进房间里来。
——我很遗憾,看来我的苦情表演折戟于良好的隔音之后。
惋惜之际,有一抹阴影向我罩来。
抬首,我差点和帕什的下巴撞个正着。
我正准备挣扎、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如同铁夹一样的大掌已是抓住了我的肩膀,拇指则在被蜡水烫红了、抹了膏药的伤口处反复摩挲,形如在确认这是不是化妆的成果。
他掌心的炙热透过了单薄的衣物,指腹的力度不可免地让我发慌,下意识地想推开他、整个人钻进被窝里面。
帕什没有给我这么做的机会,他盯着我,携了慨叹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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