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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会不紧不慢地进行。
不多时,便轮到了我和莎拉。我们的手里并没有紫色小花,但作为勇敢与怪物抗争的奖励——但更多的应该是出于乌卡兰的恶趣味,我们被允许买走,然后带离弗里城。
至于乔洛斯,他刚才已经被工作人员带走了。我不是太担心他,或者说担心了也没用。毕竟我和莎拉一残一小根本搭救不了他。
我和莎拉站上台后,全场安静了一会,显然是在评估我们的价值,掂量着价钱。
等了一小会,有人出价了。
“我愿意出一万亚兰特币带走她们。”
一万亚兰特币。
我默了一下。
所以说,我和莎拉的价值还不如区区一株奴佛卡的原料?
这些狗东西眼残也要有个限度?
明明两只眼睛就长在他们的脸上,为什么就跟没长一样呢?
大抵是我无语的表情太过明显了,坐在梯级席位最末行的乌卡兰大笑出了声。
这位霸道小公爵的笑声突兀地在会场内响起,惹得不少人频频看他和我。
既是不能理解笑点何在,也是在揣度我和乌卡兰之间是否存在关系。
但总之,碍于乌卡兰的身份——应该有许多人都认出了他,毕竟身为帝都神经病之最,他可是相当好认,因此此刻有不少人也跟着赔笑起来。
站在一群假笑声中的我分外无语。
算了。
趁着能笑的时候多笑一笑。
反正他们马上要笑不出来了。
妙不可言的笑声过后,对我和莎拉的竞价继续。
神经病乌卡兰没有参与,毕竟他一加入,铁定没有人跟他竞争。
或也是考虑到他的面子,也可能是认出了我的身份,我的身价有了质的提高。
“十万。”
“十五万!”
“三十万!”
看着自己的身价水涨船高,我无动于衷。
终归我被谁买走都没有关系,因为他们根本就带不走我。不出意外的话,我离开弗里城的方式只有两个:躺着出去,或是以乌卡兰未婚妻的身份走出去。
老实说,我不是太能理解乌卡兰对我的执着。
但不能理解也是正常的。
毕竟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神经病,如果我能理解他在想些什么——我可能距离疯子这个词也不是太远了。
我想东想西的时候,叫价声逐渐稀疏。
可在我即将有了归宿的时候,只听‘哐——’的一声响动!会场的大门被人撞开,一道身影匆匆闯了进来。
他并不像是受邀者。
可工作人员却无法强硬地阻止他,他们在他的耳畔低语,告知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并试图请他离开这里,却无功而返。他固执地前行,没有管其他人,像是在找什么。
会场的门在梯级席位之后,也正对着舞台。
昂首,我正好与背光而至的来者对上了视线,与他遥遥相望。
我想,我现在可能有第三个离开弗里城的方式了。
戏说来就来。
就在和来者对上视线的瞬间,立马便有泪水涌了出来,仿佛是于终日昏天黑地的绝望深渊中看到了一线曙光,我的脸上满是希冀。
也收起了被一堆臭男人竞价时的不屑模样,摇身一变,变成了正在遭遇苦难的弱女子。
我张开了口,似想求救,最终却只如同不愿意将心上人牵涉入危险境地般地捂上了嘴,甚至移开了目光,不再看他,当作没有见过他,仿佛不认识他。
而我这一低头,便瞧见了正牵着我裙摆、仰头傻傻地张着嘴巴的莎拉。
她叹为观止。
盯着我反复瞧了好一会,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看来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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