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怀尔特有着一半的东方血统,一头黑发,眉眼也没那么有攻击性,但他的骨架绝对是继承了他父亲斯拉夫人的基因,近两米的身高立在陈聿怀身后,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他死死圈禁在那方寸之间。
“不用紧张,卢卡斯,我只是来看看你过得如何,和那位蒋警官相处得怎么样,”怀尔特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微微弯腰垂下头,几乎是贴在陈聿怀的耳边说话,“你知道的,你一直都是所有‘孩子’中,最特别的。”
陈聿怀颈侧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一层。
“蒋警官是程邈的儿子,因为你与程邈之间的渊源,下起手来总会不那么容易的,我知道,”怀尔特继续说,“而薛萍……不,或许现在应该叫她……甘蓉?她不过是我父亲曾经培养出的失败的产物,她是什么结局我并不关心,只是……”
陈聿怀明显感到肩膀上的力道加重了。
“她如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我也确实没法再留着她了。”怀尔特的语气颇为无奈。
“她现在羁押在监狱里,警察见她都要走手续,你要做什么?”陈聿怀警戒起来。
“这当然取决于你了,卢卡斯,”他像是惊讶,又像是揶揄,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倒像是故意的,“我给了你活下去的机会,给了你名字,给了你重新站在阳光下的身份,也给了你足够的自由……”
“卢卡斯,你可以选择是否打开手机里的定位和监听设备,却在最后去见甘蓉的时候选择统统关掉,又在那之后不久,订了去云州的车票,我很难不想象其中是否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缘由。”
“我只是,想回去看看,”陈聿怀舔了舔嘴唇,想着自己回去迟早得把那部手机给烧了,他故意抬头直视玻璃倒影里的怀尔特,“米歇尔先生,你知道的,毕竟那才是我长大的地方,我已经二十多年没回去过了……”
怀尔特顿了顿,然后忽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是么?那也替我去看看你父母吧,替我问声好。”
陈聿怀不置可否。
怀尔特对他的态度显然并不满意,他右手从陈聿怀的身后绕过来,最后停留在了他的脖颈前,但也只是轻轻搭着,并没有用力:“我很信任你,卢卡斯,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么?”
陈聿怀耷拉着眼皮,外头的绿色映在他浅茶色的眼底,光泽如同两块某种极罕见的宝石一般漂亮。
他点头,言简意赅。
手心在虚空中收紧,怀尔特说:“记住,谁都可以背叛我,独独你不可以,卢卡斯。”
陈聿怀的喉结轻轻滚动,便能擦过他的手心:“不会的,米歇尔先生。”
怀尔特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又重复了一遍:“独独你,不可以。”
机械女声恰时地响起:“女士们先生们,列车运行前方到站是,沙湾南站,请下车的旅客提前整理好行李,排队有序下车……”
火车逐渐减速,车轮在轨道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然后缓缓驶入站台。
“我该走了,卢卡斯。”他终于直起了身。
身上的压力陡然消失,陈聿怀不免长舒口气。
怀尔特从后头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松下去的肩膀,意有所指似地丢下一句:“难得的假期,在云州玩得开心,也会一会你的老朋友吧,相信……会别有收获的。”
然后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独留下陈聿怀在原地无声骂了句脏.
之后的旅程,陈聿怀是怎么也睡不着了,生怕自己一闭眼,旁边又多出来个什么人。
就这么睁眼撑到了终点站,等再下车时,夜幕已经降临,天边就只剩下些许火红的光晕了。
今晚暂且在云汐歇脚,赶明天一早的大巴车去市里的北郊监狱,他一早便订好了明天回江台的票,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落下把柄,至于探监的身份和缘由,他也早在出发之前就已经在探监申请表上编排好了。
陈聿怀踩着泥泞的雨水,不紧不慢地走在弯弯绕绕的小巷子里,他耳机连接的是一台古早的老年机,一路上反复循环着上个世纪日本经济泡沫时代流行的歌。
citypop特有的摩登韵味与这个停滞在千禧年的工业城镇格格不入,可浓郁的怀旧感却又像一场旧梦重温,给他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昏黄的柔焦滤镜。
这是他时隔二十年重新踏上故土,也许如怀尔特所说,他是该去曾经的地方看一看了。
破旧的小旅馆,夜里又起了风雨,关不严实的窗户就这样吱呀呀地响了一夜。
疲累,无梦.
“魏骞是吧,”狱警仔细核对过身份证件与网上收到的申请信息,然后将那张写着魏骞名字的身份证递还回去,“到里面进行安全检查吧,为了确保监狱的安全和日常管理规范,您的手机和相机会被确认为违禁物品,我们会替您暂时保管,这点还请您配合。”
陈聿怀点点头,在一众复杂的眼神中递出去那只可能比在场工作人员年纪都要大的老年机,然后例行检查完毕,由一名女警带着他去了探监室。
进去的时候,那人已经在等着了。
陈聿怀在他探寻和猜忌的目光里坐下,微微笑了一下,摘下眼镜,露出后面浅茶色的瞳仁儿。
丁宏皱着的眉头逐渐展开,取而代之的是那双已经老得泛白的眼瞳瞬间紧缩,他像见到鬼一样,颤抖着手指指着他,干巴巴地开口:“真的是你!那天狱警把这个名字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信……可是、可是……你怎么……”
怎么还活着?还是怎么会在这里?
陈聿怀的眼珠飞快地向他身后闪动了一下,示意他周围的狱警和监控系统,说话过过脑子。
对于丁宏的反应,陈聿怀并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满意。
如果丁宏对魏骞这个名字,对这双熟悉的眼睛毫无波澜,那么他今天也没必要大费周章地见上这一面了。
陈聿怀拿起手边的电话,放在耳边说,嘴角含笑,“丁叔,二十年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他把‘又’字咬得很重。
玻璃对面,丁宏握着听筒,嘴唇颤栗了好一会儿,愣是没说出下一句话来,直到身旁的狱警狐疑地看了眼他与陈聿怀,方才硬着头皮扯扯嘴角:“是、是啊,魏……小魏,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啊?”
陈聿怀答得十分自然,好像两人真的是多年不见的亲朋:“很好,劳您挂心了,丁叔,我家里那位倒是很想和您见一面、说说话,只可惜一直不得空闲,所以叫我过来一趟。”
“家里那位……”丁宏皱着眉头,露出不解的神情,“你是说……哪位?”
装不认识么?
陈聿怀嘴边的笑容更甚:“就是那位收养我的叔叔啊,二十多年前你们就见过了,我听说……你们后来也一直都有来往的。”
“您不记得了?我可还记忆犹新呢。”他故作失望,叹口气,静等丁宏的答话。
他可以给出任何答案,无论是不是陈聿怀想要的,或者所预料到的,他需要的,只是观察丁宏的动作和表情,唯有这些无意识间的反应骗不了人,而这,恰恰是他所擅长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
谢奇致谢邀,人在警局,案子已经破了,现在只想睡个好觉。案件一吟唱2010年冬,市民在小巷内发现一具女尸。是激情杀人还是蓄意谋杀?案件二礼物小区监控拍下高中女生返家身影,但其父母却报案称女儿失踪,请求警方立即立案调查。与此同时,一名专对女性下手的残忍连环杀人犯据查已潜入市内。是连环杀人犯再下毒手还是另有其人?谢奇致本人今天也在007呢D。食用说明1全文架空!单元案件!前期未揭伏笔是为主线服务的。2偏群像日常慢热(文案废给各位小天使磕头了砰砰砰!3作者未从事刑侦相关行业,如有bug,可以一起讨论呀...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
裴靖松以为裴妍比较像妻子,到头来现这孩子还是更像他一点。高冷少女x糙汉爸爸短篇。...
类似拿破仑战争,一个新兴的帝国正在崛起,大6正处在势力重新分配的边缘。 这个新兴的帝国吞并拉拢了一批国家,组成了诺曼联盟。 大6的其它国家谋求联合,计划组成另外一个联盟丹特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