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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瘫坐在地面,精致的面孔满是泪痕,双手紧紧攥着松垮垮的衣裙,勉强遮住身子,我见犹怜的模样甚是令人心疼。
“司衍,我求你让我出去。”
被称作司衍的男人一步一步靠近眼前楚楚可怜的女人,每一步似乎皆走在她崩溃的边缘。
“姐姐,你太不乖了。”贺司衍修长的手轻捧宋舒月颤抖的脸颊,好似在捧着一件视若珍宝的宝贝。
宋舒月偏头,躲过他的触碰。
“你不让我出去,我恨你一辈子。”宋舒月一改刚才恳求,咬紧下颌,那双美得让人着迷的桃花眼,在此刻狠狠瞪着他。
两个月前,她在酒吧随意拐走了名纯情弟弟贺司衍。
当时的他长相俊美,没什么脾气,单纯得很。
恰巧宋舒月被家里人催婚催得紧,美色诱人,情不自禁的情况下,她和贺司衍生了关系,并且交往了两个月。
两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一位纯情弟弟对她死心塌地,贺司衍也不例外。
满心欢喜准备告白之时,宋舒月留下了二十万作为分手费给他,和分手费一起的还有一条玩世不恭的信息。
【姐姐玩腻了,你一点都不好玩】
自此以后,宋舒月消失在了琉城。
再次见面,她有了男朋友,贺司衍哪能忍得了。
贺司衍捏住宋舒月下巴,将其抬起,缓缓凑近她敏感的脖颈,谈吐间的气息洒在她脖子上,“姐姐,你怎么能抛弃我,去找别的男人。”
宋舒月试图避开他的触碰,奈何她有力使不出。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事与你无关。”宋舒月声音不大,字字句句犹如把尖刀刺在贺司衍心脏。
痛!
“没有分手。”贺司衍刻意咬重尾音,眼底的执拗随着手上动作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我没有同意,我们就还是男女朋友。”
贺司衍不断强调着。
仿佛不愿接受被单方面劈腿的事实。
宋舒月从牙缝里挤出一抹冷笑,“贺司衍,你……啊。”
贺司衍缓缓凑近她泛起红晕的耳垂,轻轻咬下,打断她接下来的话。
柔软的闷哼声,令贺司衍眼里的执念越深沉。
他是爽了,宋舒月内心出尖锐的爆鸣声。
我怎么能出这种声音。
让别人知道,情何以堪。
同一时间,贺司衍感受到一股隐晦的失落。
“姐姐,弄疼你了吗?”
宋舒月一怔,忽地想起他们早在不知何时共感了。
身体上的感知,彼此不仅能互通,情绪亦是如此。
他一定是感受到了。
宋舒月心里想着,先顺从,再找机会逃出去。
想到这,她激起的情绪顿时化为委屈。
她点头,一改方才的强硬,带着哭腔道:“你属狗的吗?疼死我了。”
宋舒月试图引起他掩藏心疼的的心疼,以此方式令他放松戒备。
果不其然,贺司衍凝视着她,悬在半空的手,肉眼可见地哆嗦。
宋舒月以为办法起效果了。
还想继续用言语击破他心里对她的最后一丝疼爱。
不曾想,贺司衍却油盐不进。
“我轻点,姐姐就不疼了。”
话音刚落,贺司衍神情低沉而坚定地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动作急切,她的惊呼还未来得及道出口,腰肢已经被他铿锵有力地手臂拦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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