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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石门表面那冰凉纹路的前一刹那,他的动作硬生生地顿住了,僵在半空。
规矩……师兄立下的、不容逾越的规矩——“非召不得入内”,尤其是在这夜深人静之时。
一股强烈到几乎让他窒息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从脚底缠绕而上,攫住了他的全身。家族遇袭,兄长受伤,危在旦夕,而他自己,身为云家子弟,却连最基本的、叩响一扇门求救的勇气,都要被这该死的规矩所束缚!巨大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焦急,与对师兄那深入骨髓的敬畏,在他心中激烈地撕扯、碰撞,让他如同被钉在原地一般,僵立在门前,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师……师兄!”云清河最终还是没敢真正叩下去,他只是将身体尽可能地贴近石门,对着那仿佛能吞噬一切声音的厚重殿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呼喊。声音因为惊惶和急促而变了调,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石门,在空旷死寂的峰顶回荡,甚至带上了几分空洞的回音,更添几分凄凉。“弟子云清河有要事禀报!云家……云家祖地遭不明身份之人侵入!家兄云穆恒为阻敌受伤!恳请师兄一见!”
殿内,依旧是一片死寂。那沉默如同实质的黑暗,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云清河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陷进了掌心的软肉里,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但他却浑然不觉疼痛。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纹丝不动、如同山岳般沉稳的石门,仿佛要将它望穿。
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渐渐漫上心头。师兄不在?还是……不愿理会?
就在他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准备不顾一切,哪怕触犯门规也要再次开口,甚至想要用身体去撞击石门的刹那——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不可闻的声响,如同极地冰原深处,万载寒冰悄然裂开第一道缝隙,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在云清河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听涛剑阁那两扇沉重无比、看似浑然一体的石门,竟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没有预想中的灯火透出,门后是比峰顶夜色更加深沉、更加浓郁的黑暗。同时,一股比天璇峰终年不散的寒雾更加凛冽、更加纯粹、近乎实质的冰冷剑意,如同水银泻地般,从门缝中弥漫而出,瞬间笼罩了云清河全身,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连沸腾的血液都似乎冷却了半分。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后的阴影里,仿佛他本就是黑暗的一部分。
正是顾砚书。
他依旧是那身一尘不染的月白剑袍,墨色的长发并未束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他那张本就清俊绝伦的面容,在阴影的勾勒下,愈发显得冷峻如玉雕,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他并未完全走出,只是静立于门内的暗影之中,深邃的眼眸如同两口亘古不化的寒潭,平静无波地落在云清河那张写满了惊惶、焦急乃至绝望的年轻脸庞上。
“何事。”他的声音清冷,语调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直抵人心的穿透力,仿佛一瞬间就压下了云清河心头的惊涛骇浪,强行让他混乱的思绪稳定了几分。
云清河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大海中终于看到了指引方向的灯塔,找到了主心骨。他几乎是语无伦次地,用最快的语速,将刚才身份玉佩的异常灼热、血脉中难以言喻的悸动,以及脑海中系统提示的信息,一股脑地全都倒了出来:“弟子……弟子刚才在石屋内,突然感应到家族身份玉佩发出灼热示警!然后……然后脑子里有个声音提示,说云家核心阵阁遭不明身份之人入侵,家兄云穆恒为阻拦贼人受了伤!那贼人……贼人已经逃脱了!师兄,弟子……弟子心下实在担忧恐慌,恳请师兄准许,准许弟子即刻返回云雾山查看!”
他一口气说完,胸膛依旧剧烈起伏,连忙屏住呼吸,紧张万分地等待着审判。他甚至不敢再直视师兄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只能下意识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鞋尖上沾染的、在夜雾中变得晶莹的露珠。
顾砚书沉默着。浓重的夜色里,他目光似乎比洒落的月辉更加清冷,落在云清河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又仿佛穿透了他的身体,望向了遥远不知处的云雾山巅方向。那沉默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但对于度秒如年的云清河而言,却漫长如同跨越了一个世纪,每一息都是煎熬。
“知道了。”顾砚书终于再次开口,依旧是那平淡得近乎漠然的语调。他没有询问任何细节,没有质疑那所谓的“系统提示音”究竟是何物,仿佛云清河所说的一切,无论是离奇的感应还是未知的存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或者,根本不足以引动他丝毫的情绪波澜。
他修长如玉的手指微抬,一道微不可察的淡蓝色流光,如同夜空中最不起眼的流星,自他指尖悄无声息地射出,瞬息之间便没入了峰顶浓郁得化不开的寒雾之中,消失不见。
几乎就在那道流光消失的同一瞬间,云清河别在腰间的传讯玉符轻轻震动,散发出一圈柔和的光晕,一个温和醇厚、却又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无奈情绪的声音,直接在云清河的脑海中响起——正是负责宗门日常事务、素来以耐心著称的明镜台长老:“清河啊,事情顾师兄已经传讯告知我了。唉,你别急,千万别急,心急解决不了问题。宗门这边会立刻以最快速度联络云家求证情况,并派遣精锐弟子前往协助追查贼人踪迹。你且稍安勿躁,在天璇峰好生待着,待天明时分,我再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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