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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话,温酌一概不听。
他缓缓闭上眼睛,将头扭向一侧,拒绝听到任何关于北夏国,关于他的事。
苏渝对此并不在意,只是更紧地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顶,声音低沉而偏执。
“没关系,你听不听都好,日子还长,你总会习惯的,等我登基,你就是北夏国的王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窗外的雪还在下,映着殿内跳跃的烛火。
温酌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却在想着该如何才能让他放他回大庆国。
……
等重新开机,准备迎接宿主的好消息时,却现它当宝贝疼了那么久,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宿主,在它沉睡的这短短数月,居然被两个“野男人”糟蹋了?!
它的白菜被猪拱了!
系统雪白的绒毛根根炸起,活像只被惹毛的小刺猬。
它迈着小短腿“噔噔噔”扑到面板上,恨不得从系统空间出来。
温酌睡得安稳,眼睫轻颤,颈侧却压着一抹浅红印子,那是它从未见过的,属于旁人的痕迹。
“呜嗷——”
怒火烧得爪子痒,恨不得扑上去咬醒这个拱了它白菜的野猪们,可下一秒,它看清已经生的剧情都乱成一锅粥了,就差端起来一口闷了。
后知后觉的恐惧攥住它的心脏,系统的小身子控制不住地抖。
它关机前明明把嗓子都快磨破了的叮嘱,不要打乱剧情点,不要破坏主线。
如今呢?主角攻受都爱上了宿主,还都成为了各自国家的当权者,连一丝感情都没有,主要配角也死得死,入狱的入狱。
这哪里是“安分”,分明是把天捅了个窟窿!
气得全身都炸了毛,更怕得浑身抖。
异动这么大,天道随时绞碎他们都有可能。
再也忍不住,尖锐的叫声瞬间冲破温酌脑海。
“你疯了吗!不是让你安分点吗!”
声音又急又慌,喊到最后都劈了叉,喉咙里就像卡了碎玻璃,又疼又哑。
“闭嘴!”
冰冷又带着烦躁的声音突然响起。
温酌刚睁开眼,额角就突突地跳。
那破锣似的尖叫还在脑子里回荡,嗡嗡作响,温酌被吵醒本就糟糕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满是不耐,声音冷得像冰,“闭嘴!再叫一声,我现在就出去,让那些人直接抹杀了我,省得你在这烦我。”
被他的话吓得一哆嗦,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卡在喉咙里,连尾巴尖都不敢晃了。
它缩在意识的角落,爪子紧紧抱着自己的尾巴尖,心里又酸又涩。
它哪里是想吵,只是怕啊。
还年轻,不想那么快死。
温酌揉着胀的太阳穴缓了片刻,门外传来轻叩声,婢女端着铜盆推门进来。
他任由婢女为自己绞干帕子,脑海里瞥见还缩在角落,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细碎的抽泣声像根小刺,扎得人莫名心烦。
“行了,别哭了。”
温酌终于开了口,声音里没了方才的冷意,多了几分不耐的纵容,“真要抹杀我,天道早来了,哪轮得到你在这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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