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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目光往下滑,蓦然眸光顿住,指腹深深掐进掌心。
温酌颈间那抹红痕,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疼。
温和的笑意从眼底褪去,漫开浓得化不开的阴鸷。
他死死盯着温酌脖颈上的痕迹。
沈砚辞怎么敢?怎么敢在他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嫉妒混着阴暗在心底翻涌,几乎要冲垮他平日里温吞的假面,指节攥得泛白,只让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温酌感觉到林屿的目光有些灼热,他蹙眉想开口说话。
林屿却深吸口气,指尖松开时掌心已留下红痕。
他抬手理了理衣襟,眼底阴鸷瞬间敛去,重新覆上惯有的温和笑意。
“酌儿,沈导。”他声音温润,笑着上前,目光掠过苏清砚颈间时,依旧难掩暗色,“刚听说窗棂修好了,便过来看看。”
说着,林屿走到他身边,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酌儿,十日后我可能要去国外一趟,听说你母亲在那个国家养病,我托人找了最好的心脏科专家,顺便帮你去探望一下她,好不好?”
语气平和,听不出半分方才翻涌的妒意,只像寻常关心家事的模样。
温酌微愣,心里有些意外。
林屿怎么知道他母亲在国外养病?
温酌还没来得及回答,沈砚辞就开口了。
“多谢林老师费心,酌儿母亲的事,我们已经联系好医生了,不麻烦你了。”
沈砚辞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没戳破他心思,只是握紧了温酌的手。
“酌儿的事,我会处理好,就不麻烦林老师了。”
温酌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皱了皱眉。
“谢谢林老师的好意,我妈妈的事不用麻烦你,你忙你的吧。”
林屿看着温酌明显偏向沈砚辞的态度,心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失控。
他攥紧拳头,最终还是笑着说:“好吧,那你有需要随时找我。”
说完,转身离开,脚步有些急促。
看着林屿的背影,沈砚辞轻声说:“林屿对你的心思不简单,以后离他远点。”
温酌点了点头。
沈砚辞帮温酌收拾好旧茶盏,准备晚上煮茶。
温酌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泛起暖意。
……
秋日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在木质桌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温酌刚在顾珩之对面坐下,就察觉对方的目光不对劲。
那眼神像带着钩子,死死钉在他颈侧,顺着领口微敞处露出的浅浅红痕,一路扫到他眉眼间。
顾珩之的呼吸骤然粗重。
温酌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衫,领口松垮,颈侧那道红痕是昨夜他和沈砚辞相拥时留下的,此刻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衬得皮肤愈白皙。
更让他失控的是温酌的模样。
往日清冷的桃花眸此刻水润明亮,眉梢带着被精心呵护的艳丽,连唇瓣都透着自然的嫣红,整个人像被春雨滋润过的桃花,鲜活又勾人。
这种模样,让顾珩之压抑许久的占有欲彻底冲破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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