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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风眸色暗沉得惊人,就像压抑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的裂口。
他轻而易举地捉住了温酌纤细的手腕,反剪着,按在了青年头顶上方的墙壁上。
这个姿势让温酌完全暴露在顾临风的掌控之下,胸膛被迫挺起,腰肢绷出脆弱的弧度。
他挣扎的力度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徒劳,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吻。
唇舌被肆意蹂躏,呼吸被掠夺,手腕被禁锢得生疼。
温酌漂亮的桃花眸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眼尾染上薄红,羽睫轻颤着。
顾临风的吻终于稍稍离开了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瓣,沿着青年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烙在被迫扬起的颈子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温酌急促地喘息着,胸膛起伏,墨色长凌乱地散落在肩头,有几缕黏在了汗湿的颊边。
他闭着眼,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就在这混乱而糜艳的时刻。
包厢门外,一道身影僵立着,手指还保持着即将推门的姿势,却像被施了定身咒。
温禾本是带着一腔被背叛的怒火杀过来的。
她辗转打听到哥哥今晚在这家餐厅,脑子里乱糟糟的。
全是“哥哥竟然一直住在顾临风那里”。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哥哥为什么要骗我”……
各种质问和委屈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她没想好具体要说什么,只想立刻见到哥哥问个清楚。
可当她走到包厢门口,还没推开门,就隐约听到了里面不寻常的、压抑的声响,像是……水声?
还有一声极轻的、仿佛承受不住的哼吟?
她动作一滞,心脏莫名狂跳起来。
鬼使神差地,温禾凑近了那道未关严的门缝。
下一秒,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冲上头顶。
门缝里,温禾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她那向来温柔矜贵的哥哥,被她名义上冷漠无情的未婚夫,死死地压在了墙壁上。
青年被反剪着双手按在头顶,昳丽的脸被迫仰起。
原本总是含着慵懒笑意的桃花眸此刻微微阖着,眼尾绯红,长长的羽睫湿漉漉的,几滴泪水滴落在凌乱的衣襟上。
而顾临风……正埋在他修长脆弱的脖颈间,吮吻啃咬着,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痕。
青年的喉结无助地滚动,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那声音……
温禾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泄露出半点声音。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愤怒、震惊、背叛感……种种激烈的情绪还没来得及翻涌,就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冲刷得七零八落。
哥哥……被顾临风压在墙上……强吻……
哥哥在哭……
可是……哥哥哭起来的样子……
温禾死死地盯着门缝里的景象,眼睛一眨不眨,连呼吸都忘记了。
哥哥的皮肤好白,被眼泪浸湿后,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瓷器般脆弱又诱人的光泽。
那被迫仰起的脖颈线条,漂亮得像濒死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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