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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楚栎一吻,呼延玦感觉身下的性器又胀起来了。他侧过身子,搬起她的一条腿放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将炙热的肉棒插进她的腿间。磨蹭间,所有污浊都染在了楚栎的身上,带着浓郁的麝香味,就像是被他玷污了似的。“楚栎”他夹着嗓子,开始勾引她,“我看书上说,男女交欢时,都是要插进这里的。”“我不行的。”楚栎淡笑着摇了摇头,“除了阿昭,我的身体承受不了与其他男人交欢。”“因为只有他是你的药?”楚栎点头:“对。”呼延玦闻言,顿时有些泄气。“好了睡吧,”楚栎亲了亲他的眉心,哄道:“待我休息好了,用手给你弄一次。”只能如此了。呼延玦将楚栎揽进怀里,心乱如麻,许久才睡了过去。翌日,近侍送了膳食过来,到门口时却被呼延玦自己端进了屋里。楚栎半靠在软榻上,身上泛着水汽,上面只罩了一件呼延玦的衣袍,如女王般享受着呼延玦的投喂。呼延玦全身赤裸,半跪在楚栎身前,只在腰间围了一块软毛布巾。稍微一动,布巾下的肉屌就探出头来,气势汹汹地对着楚栎。楚栎挑眉,起身坐起,伸出脚将布巾踩下,然后踏着根部碾了碾。“唔”呼延玦闷哼一声,手中的箸筷夹起一块点心喂到楚栎唇边。楚栎张口吃下,咀嚼着凑进了他。“硬了一早上了,难受吗?”“嗯。”呼延玦点头。楚栎勾唇一笑,顿时露出一股诱人的风情。只见她身子向后撤开了些距离,然后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掀开衣袍的下摆,双腿对着呼延玦岔开。“我被你勾得有些湿了,你来舔干净吧。”无法形容的旖旎美好,就那么突兀的展现在了呼延玦的眼前。白腻得发光的腿根处,一处神秘的细缝跟随着楚栎的呼吸微微翕张着,两片粉嫩的肉唇半阖在一起,染着诱人的水光。此时,一缕淫水又恰好流了出来,缓缓出洞。呼延玦眼睛都看直了,连手中的筷子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整个人就如着了魔般,伸出舌头便凑了上去,将那缕淫水舔入口里。一口不够,他抬手将两片肉唇拨开,舌头在穴口一下接一下的舔舐了起来,不时还探入那道紧致狭窄的洞里用力搅弄,渴望弄出更多的淫水来。“哈啊”呼延玦口活一般,与她的阿昭根本比不了。但楚栎素了许久,猛然被人这么舔,顿时舒爽的扬起了头,双腿挂在呼延玦的肩上,双手插进他海藻一般的长发间,直按着他往自己的腿心送。淫水越来越多,小屄的痒意一潮接一潮,越发叫人难耐,甬道里层层迭迭的媚肉也开始蠕动起来,死死绞着进入穴口的舌头,想往最深处送。呼延玦抽出舌头,换了手指插进去。极致的紧,又极致的软,一股说不出的爽意自身下传来,让他想溺死在她的身下。“楚栎、楚栎”他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起身伏在了她的身体上方,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忽然,她闭着眼睛身体曲了起来,口中发出一阵吟哦,穴中一股淫水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身下的衾褥。他低头,双唇落在她的乳尖,海藻长发铺散在她的身上。他握住一只椒乳送入口中含住,大口吞吃起来,穴里的手指又开始慢慢抽送起来。“够了”她抓住他的长发,使了劲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扯开,痛得他“嘶”了一声。“怎么了?”呼延玦抽出手指,手掌扶在她的腰上,柔声问她。“不能再来了。”她喘息着又闭上了眼,似乎在平息自己的欲望。“好吧”他悻悻然低头,金眸中满是失望之色。忽地,一只手将他拉上了榻,握着他的肉根快速撸动起来。说不出的软与爽交织。她的动作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粗鲁,但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还是自尾椎处汹涌传来,迫使他仰着头浪叫粗喘起来。“楚栎哈啊啊”“哈啊楚栎太爽了要爽死在你的手里了”没多久,呼延玦便交代在了楚栎的手中,浓稠的精液射了自己满身。与楚栎厮混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呼延玦单方面被楚栎亵玩了大半天后,皇宫里来了人,急召他入宫。呼延玦只得依依不舍地从楚栎身下爬起,揉了揉有些泛疼的性器,清理干净入宫去了。屋门关上,楚栎慢悠悠坐起来,顺便擦了擦手。“不错的小东西,平时拿来消遣一下还是挺好的。只可惜是个北狄皇子”楚栎呓语般的感慨着,负责她安危的暗卫楚二不知从何处出现,拿着一件斗篷披在她赤裸的身躯上。“走罢。”“是!”楚二抱起楚栎,转瞬便消失在了房中,不带一丝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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