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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姜瑭的心情就变得更加烦躁了。
如果那几个小辈都是很坏的人就算了,但关键就在刷好感度的过程中,姜瑭觉得他们几个人都挺好的。
人嘛,都是感性的,相处久了多多少少都有点感情,一想到傅灵均一丝不茍地走着剧情,走着走着姜瑭就要看着有好感的几个人死在自己面前,那种心堵的感觉让他想点一下退出键。
当咸鱼挺好的,大佬去走剧情,留他和相行看家就行。反正相行也不能僞装成二十五岁以下参与天骄之战,自己又是个战五渣。
姜瑭将一切都盘的明明白白,万万没想到,当天晚上就被傅灵均给抱回了他的房间。
软乎乎的小白狗用力挣扎了几下,但箍住他的人是傅灵均,任他怎麽挣扎都没什麽用,于是放弃抵抗,躺平任抱。
然後他被傅灵均放在了那个熟悉的枕头边上,化去了小白狗的模样。
姜瑭扭过头,用屁股对着傅灵均。
傅灵均伸手碰了碰姜瑭的尾巴。
变回原形的毛团子云朵般的大尾巴左右焦躁得晃了晃,不想让傅灵均摸到。傅灵均今天也特别有耐心,竟然陪着他玩了好久这种无聊的游戏,玩到最後,姜瑭累了,大尾巴软绵绵地耷拉在身後。
而後那只大手轻柔地从他的耳朵一路慢慢抚到了尾巴尖。
姜瑭好久没有被摸过耳朵和尾巴,现下觉得浑身都又酥又麻的,想要逃,却觉得舒服更多,强忍住摇尾巴的冲动,一动不动地趴在原地。
“大白很喜欢那只赤焰虎幼崽。”姜瑭听到傅灵均忽然没头没尾说,“正好一公一母。”
躺平任摸的姜瑭:?
赤焰虎幼崽怎麽去叶正闻那里了?什麽意思?
打架打输了的姜瑭还没消气,纵然好奇那只幼崽为什麽会去了叶正闻的手里,但愣是抗住了没回头。
傅灵均竟然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又摸了摸他的脑袋,搞事业去了。
一直听到後面水镜里传来的细细碎碎的声音,姜瑭才偷摸回了个头。
嘶,今天的大佬怎麽这麽温柔?还突然抱他回来说这些?刚才那句话什麽意思?道歉?还是解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麽大佬才一天不见,就变瘦了?或者说不是瘦,而是没那麽精神了?
姜瑭想不通,就打算不想,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月色渐白,窗外那支紫薇花上浸满了湿气,在顶端凝结成一颗剔透的珍珠。
在承受不住时,珍珠从花上滚落,砸在了窗棂发出细响。
滴答,滴答。
夜已深了。
在哪儿都能睡着的姜瑭,今夜却睡得并不踏实。他翻来覆去好几遍,总觉得心里不舒服,整只兽困得要命,却不得不清醒的感觉真的糟糕透了。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安眠药,下次见到盛意雪,让大块头帮自己问问。
如果大块头能够理解自己说出的安眠药是什麽东西的话。
“咳……”
毛绒绒的大耳朵微微动了动。
“咳……咳咳……”
一开始是隐忍的丶轻声的咳嗽,而到了後来,那声音的主人好似忍不住了,越来越用力。
声音就在室内,在他的身边。
是傅灵均。
姜瑭倏地睁眼,翻了个身看过去。
冷白的月光透过床幔洒在了傅灵均的脸上。他的额上覆着一层细汗,原本就白的脸现在和白纸也没什麽区别。
若说以前的傅灵均时刻都像是拔出一寸的凛凛长刀,带着极强的攻击性。那现在,攻击性已经化成了倔强的僞装,如同凝脂积雪一样柔润的白瓷裂开了几道裂缝,下一刻便要碎裂开来。
大美人……身体不舒服?
姜瑭忽然想起晚间傅灵均来抱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没什麽精神,走路也是轻飘飘的,和一直强撑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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