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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年的老鬼,老子干不过。就你这种普通人的菜鸡体量,老子从上学的时候就不知每天打哭多少个。”
“你丫还特么敢偷袭老子?嗯?”
“是不是活腻了?”
宋英杰说着话,就要去继续教倒在墙角的凶手做人。
然而不等宋
英杰将那凶手鬼从墙边拎起来,对方就转眼换做一阵小阴风消失了。
“哎?啥情况啊这是?”
宋英杰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一回头就看到之前那个消失的小保姆又出现了。
小保姆作为一个已经死掉的人,虽然只有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鬼脸,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也好像在对宋英杰投以“谴责”的目光。
而且不知为什么,哪怕小保姆一句话都没说,宋英杰都能从对方“谴责”的目光中感觉出。
如果此时小保姆还能表达想法,潜台词肯定是“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好好看完全过程啊?”
宋英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朝着小保姆尬笑了两声。
“我错了成吧,我刚刚没反应过来那就是情景再现。”
“而且你们这帮鬼又特么的不说话,也不给我个提示。”
“行行行!别哭别哭!我特么的怕了你们成了吧?”
“我保证,我这次绝对好好跟随凶手的脚步,绝对不打断他作案的进度!这行了吧?”
宋英杰都快被那满脸幽怨的小保姆看的举双手投降了。
小保姆这次确定了宋英杰不会再随便出手打断过去的再现,才又一次消失在宋英杰的面前。
这一回宋英杰有了经验,在小保姆消失之后也赶紧走到了一边,等待着“主角”出场。
只见之前满脸杀气,举着菜刀都被宋英杰一巴掌拍墙上的“主角”,完美的重复了一遍被宋英杰打断的走路过场。
这次宋英杰是真的学了乖,安安静静的跟在凶手的身后,看着他轻轻推开妻子书房的门。提着刀一言不发的缓缓走近正在低头记账的妻子身后。
宋英杰站在被踹开的门口,找了个看的比较清楚的视角,皱着眉头观看这段早都已经发生在一周之前的惨案。
只见对危险丝毫没有预感的女主人,感觉到来了人,穿着一身简单的睡衣一脸高兴的回头看向自己的丈夫。
“秋礼,你怎么突然过来啦?”
女人好像是正有高兴的事情想和丈夫分享,都没能注意到丈夫看似和平时一般的脸色,手里却攥着一把尖锐的菜刀。
“秋礼?你怎么”
宋英杰靠在门上,叹了口气。
就看着那穿睡衣的女主人,关心丈夫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直接一刀捅穿了肚子。
女主人温热的血,顺着那尖锐的刀尖,像是泉眼一般汩汩的流满了桌面。
女人站在摊开着账本的书桌前,还懵懵然根本都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呜!”
可是,都等不急女主人询问这到底是为什么?
赤红着双眼的男人,却立刻拔出了刀就是连续的几刀再次狠狠捅到自己妻子的身体里。
女人不敢置信的抓着男人的手,一点点的靠着书桌倒了下去。
“秋礼”
书房的地上满是女人的血,汇聚成了一汪反着光的镜面一般,映照出了男人已经完全变得狰狞的双眼。
女人坐在血泊里,想要伸手去抓男人的衣角。
可男人却对自己将死的妻子,连一个多余怜悯的眼神都没有,转过身来全然就是一副已经疯狂的杀人
魔样子。
宋英杰站在门口,正好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男人狰狞而疯狂的面部表情。
见到男人提着手里的菜刀,毫无犹豫的出门,宋英杰赶紧让开了位置以免自己又打断这鲜血淋漓的情景再现。
跟在男人身后,宋英杰来到了这栋房子的卧室。
卧室的床上躺着的是一个脖子上打着扳,脸上还带着呼吸机的老太太。
因为卧室的门口并不能直接看到房间里的全部情况。
在凶手走进了房间之后,宋英杰也不得不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站在那个老太太的床前,眼睁睁看着男人丧心病狂,不知道什么深仇大恨的一刀捅死了毫无反抗能力的老人。
饶是宋英杰这种平日里经常干架闹事,对人从来没啥和气嘴脸的流氓混子。
亲眼看到这种单方面的凶杀场面也实在是说不出的心里反胃。
一个根本都动弹不了的老人,就算是和凶手有过节,又能有多大的过节?
至于这么上来就要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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