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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了一小段乐曲后,走到他身边,“拉得怎么样?”
“没结束。”江黯声音嘶哑至极,“继续。”
温令霜没再移开身子,就这么靠着他拉琴。
旋律即将进入第二乐章,一只手似有若无的掀开她的裙摆。
琴身和黏腻的水声交融,没有任何不合理,就像交响乐中的鼓点,猛烈击打着鼓芯,使其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至高,潮旋律结束为止。
温令霜拉弓的手瞬间垂下,像用尽全力拉完了这场视听盛宴。
软绵绵的倒在江黯怀中。
江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嘶哑,“舒服?”
温令霜像猫咪一样眯着眼睛,“你欺负我。”
“江太太,你已经欺负我快三个月了。”他贴着她的耳廓,“动动手指而已,这就受不了了。”
这个老古董!
他在说什么!
温令霜搂着他的脖颈,“困了,要睡觉。”
江黯笑着抱着她上床,帮她盖好被子,温柔的看着她的容颜,转身走入隔间。
*
温令霜的孕期可谓是身心舒爽,除了孕吐严重,其他没有任何不适。
温津叶跟谭钰走之前跟温令霜千交代万交代,说了一大堆孕妇不能做的事,不能吃的事,让她好好照顾自己,温令霜左耳进右耳出,嘴上说着答应,等他们一走就缠着江黯要吃冰饮。
江黯宠她宠惯了,她撒娇说要吃,他会给她吃一些,但不多。
温令霜为此很不满。
但转念一想,江黯比起她爸妈来已经算好很多了,这冰饮要是被他们看见,肯定又得听唠叨。
灼热的午后,温令霜靠在江黯怀里休息,她很喜欢贴着江黯睡,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噗通噗通。
如果她摸他的喉结,噗通噗通会变快。
如果她摸他的胸膛,噗通噗通声就更快。
如果是腹肌……
他好像快炸了。
她把他当成玩具,乐此不疲的玩着。
江黯很无奈,低头看她,“泱泱,吃饱了好好睡一觉好吗?”
“睡不着。”她委屈巴巴地说,“无聊死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妈打电话来查勤,问我有没有好好听胎教,你说孩子都没成型,听什么胎教啊。”
谭钰走后确实有这个‘规定’。
江黯对此也不好表态,只能站在中立位置,既不反驳,也不接受,但温令霜要是问他,他肯定是说不必听。
“妈也是担心。”
“担心什么?”她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是不是担心生出一个像我一样的孩子?”
江黯轻笑,“生出一个像你的孩子有什么不好?”
他捏捏她的脸颊,“大公主有了小公主,好事。”
“你们都哄着我。”她钻进他的怀里,“其实我也想改改我的脾气,改不了。”
“为什么想改这个?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江黯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我喜欢你的做作、喜欢你的撒娇、喜欢你发脾气、喜欢你肆无忌惮跟我说话的样子、喜欢你保护我,泱泱,你的所有我都喜欢。”
温令霜不是没有听过江黯的告白,他的告白跟别的男人比起来没有太多技巧,总是用最直白的话来告诉她,她在他心里有多重要,温令霜鼻间泛酸,紧紧抱着他,听到他胸膛里的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她挣扎了会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慢慢的跪在床边,那双有些湿润的眼眸看着他,带着邀请和试探,“老公。”
她这样跪着,江黯血脉偾张,脑子空白。
“三个月了,可以了。”
“泱泱……”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你怎么没穿……”
她扭了扭细腰,盛情邀请。
她知道,这样的邀请,他不会拒绝。
*
温令霜在茶园养胎到六个月的时候,肚子已经隆起了,但还不算特别大,穿宽松点的衣服看不出来怀孕,他们按照规定下了山,回到京市,刚到京市落地,一大群的亲戚就要上门来看他们,说是要送礼品和礼物。
温令霜困倦得不行,江黯就一个一个打电话回去,说改天登门拜访,温令霜的身体不适合见面。
打完电话就收到了江亭的来电。
不知道江亭跟他说了什么,江黯的脸色不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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