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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匿名黑客小队宣称为此事负责。”
“他们声称自己在游戏内部植入了一个病毒,这个病毒影响了【万物中枢】,进而“绑架”了玩家。”
这边龙脊话音未落,那边符泽就皱起了眉头。
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天才,但他更相信集体的智慧。
按照信中的落款,这位“写信人符泽”的职位是《代号:ultimate》项目组的架构主管。
既然是主管,那手下就一定会有一个团队。
而一个能搭建起如此强大的【万物中枢】的团队,想必也是高手如林,轻易不会被一个“黑客小队”攻破的。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甚至已经到了“写信人符泽”为了防止“收信人符泽”失忆而需要在【特殊密钥】中留下信息的程度,那自己就只能姑且接受这个结果。
“黑客小队的目的是?赎金?”符泽又问。
龙脊点头:“如果想要他们中止病毒的运算放玩家出游戏,就要交一大笔赎金。”
“除此之外,他们还说,这个病毒是无法被完全修复的。”
符泽的双眼瞬间睁大了不少。
那岂不是……
“换言之,只要这个游戏继续运营下去,就随时可能出现玩家无法登出的情况。”龙脊仿佛一个无情的机器人那样,照本宣科般地复述着自己在[附件]看到的内容,“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除非直接放弃现有的一切资源做一个新游戏。”
扫视过周围的一切,符泽不相信有人当真能壮士断腕般放弃如此之成熟的内容,另起炉灶。
也就是说,如果不能消除病毒的影响,那只要这个游戏还运营一天,就要给黑客持续缴纳赎金。
当真好买卖!
符泽和龙脊不约而同地想。
“他没有尝试解决这个……”话问到一半,符泽便偃旗息鼓了。
那“写信人符泽”所尝试解决的方法,可不就是自己吗?
尽管符泽没有说完,但龙脊自动补全了对方想问的内容:“按照[附件]的说法,曾经有过一批gm携带着【特殊密钥】分批随机进入了游戏。”
“但跟玩家一样,他们再也没有从游戏里出去。”
“甚至在进入游戏后的一段时间后,gm的【特殊密钥】就失去了匹配,外边的人甚至没有办法让【万物中枢】锁定他们的位置并强制他们登出游戏。”
结合自己的经历来看,这批gm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揉上自己的太阳穴,符泽轻声道:“这先遣队都无人生还了,那他还进来。我该说他大公无私敢为人先呢?还是说他螳臂挡车有勇无谋呢?”
“如果是后者,那你现在根本不可能跟我坐在一起。”龙脊抬眼看向符泽,“不过,一个能说出‘身为开发者,我需要对信任我并且来玩我游戏的玩家负责任。’的人,的确配得起你前一句话的评价。”
如果说之前符泽还对于“写信人符泽”的真实身份有所怀疑,那么在龙脊说出第二句话的时候,所有的怀疑和猜忌都烟消云散了。
这,就是自己能做出来的事儿。
“说了这么多话,我有点累了。而且接下来的这段内容,让他来告诉你比较合适。”
说话间,龙脊将那封信纸翻了过来。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空无一物的信纸背面缓缓浮现出了一行行文字。
-
考虑到病毒具体影响玩家【密钥】和gm【特殊密钥】的方式未知,我姑且按照两种可能的情况进行准备。
一、病毒影响了玩家的认知。
游戏为了增加沉浸感,采用了一种比较大胆的构架设计,玩家会在进入游戏后暂时忘记自己在外界的身份,只有gameover或者通过一定的契机才能通过【世界回响】唤醒记忆。
所以病毒可能屏蔽了玩家唤醒记忆的机制,直接令玩家和gm遗忘了自己的身份和预设的特殊动作,进而也无法触发【世界回响】中的游戏系统从而登出游戏。
针对这种情况,如果你进入游戏后因某种情况丢失了记忆,那么你就会看到这封独属于你的【特殊秘钥】中的信息,进而想起你的身份。
二、病毒干扰了【万物中枢】。
相较于第一种情况,这个的可能性就有很多的实现方法了。
比如,将原本主动操作登出游戏或者因为死亡而回到【万物中枢】的玩家拦截在【万物中枢】里,使他们卡在【万物中枢】中,对外表现为他们无法登出的现象。
又比如,通过某种方式直接剥离了玩家和gm的【密钥】,或是让【万物中枢】无法识别读取【密钥】,进而不会为玩家提供登出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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