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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简转头看他,“我再不会,在秦颂身上浪费感情。”
“他的确不值得,”许漾思忖良久,“你昏迷的时候,我联系过他。你因何受伤他未必不知,可他还是选择视而不见了。”
从出事到现在,半个月过去。
知道她性命攸关,没来探望,也没有一通慰问的电话,或一条关心的信息。
“秦颂”不会这样做,心虚的人才会。
他心虚、有愧,是因为知道温禾指使徐宝儿来杀她。
知道又怎样,难不成还能指望他站在正义这边、把挚爱送进监狱吗?
林简嘴苦手抖,但内心平静多了。
温禾想要她的命,她不但活着,还打了温禾三个巴掌。
命不该绝,连老天都向着她!
她冲许漾笑,“我从高中开始喜欢秦颂,喜欢了十四年。做梦的时候,他会牵我的手,亲我的脸...但那也只是在梦里,早该醒了。”
“想通了?”
“再想不通,命都搭进去了,我没活够呢。”
许漾把手放在她肩膀,“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想要吱声,大哥给你介绍个最优秀的。”
“好哇,谢谢大哥。”
......
医
;院急诊,温禾望而却步。
“怎么了,要我抱?”秦颂睨她。
“不用...”她转向他,歪头微笑,“我感觉肚子不疼了,不用去医院了,我们,还是回港城吧。”
“肚子不疼了?”
“嗯,不疼了。”
“那好,去找许漾算账!”
说着,秦颂转身离开。
温禾追着他,“阿颂,阿颂别去,我害怕...”
“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不行阿颂,你不能去!”
温禾拦在他面前,“京北是许家地盘,怎么看都是我们吃亏,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去送死!”
“那就这么算了?”
“算了吧,就当我吃亏,任他们冤枉了。”
秦颂笑意不及眼底,“我计较的是许漾绑了你,而不是你联手徐宝儿去杀林简。”
温禾瞳孔骤缩,“阿颂...”
他猛然钳住她手腕,压低嗓音道,“听清楚,最后一次!”
“你认定是我指使徐宝儿做的...”
“温禾,我不是傻子!”
眼见争辩无望,她开始打感情牌,“一想到你跟林简有过荒唐一夜,我就怀疑自己为你生儿育女受尽苦楚值不值得!”
她倏地甩开他的手,“我是恨林简,恨不能杀了她。因为我害怕,害怕她会跟我抢走你的爱!结果呢,她并没有死,而是安然无恙地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看见我的脸了吗,被她甩了几巴掌,如果你不来,说不定死的就是我了。阿颂,她不无辜,我才可怜。”
秦颂不说话,只看着她。
“你别忘了,我们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但凡你跟林简保持距离,我们已经儿女双全,妈妈也不至于白白遭罪...我所做的,只不过是想让她给我们的孩子偿命,我、没、错。”
温禾的巧舌如簧,竟让秦颂一时间难以招架。
拿孩子和母亲说事,无异于拿捏他的软肋。
他辩了,便是不舐不孝;不辩,等同于默认她的说辞。
他的确愧对温禾,但对林简,也没那么理所当然。
他就站在这儿,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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