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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没有回答,只是把那块腰牌放在案板上,又从怀里掏出那锭银子,也放在上面。
“老丈,实话跟您说,我们是明军的人。”
老孙头腿一软,差点跪下,被马三一把扶住。
“您别怕。”
马三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得不听的沉稳。
“王师马上就要攻城了!您要是愿意帮我们一把,事后没人会为难您。”
“这锭银子还是您的,您拿着回家,该过日子过日子。”
老孙头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马三指了指那两桶粥
“这粥得送到东门去。您亲自送,您是熟人,没人会起疑。送完了,您就回来,这事儿跟您没关系。”
老孙头看了看那两桶粥,又看了看被捆成一团的那些士兵,喉咙里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周老四上前一步,按住他的手
“老孙头,您了解我,您知道我是什么人。鞑子太不是人了!你帮着鞑子做事真的良心过得去吗?”
“只要这趟送完,您就平安无事。您要是不去……”
他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老孙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此情此景,容不得他拒绝,再加上他内心深处确实不喜清军。
于是他终于点了点头。
老孙头挑起担子,周老四跟在后头——马三让他跟着,一是认路,二是怕老孙头半路出岔子。
临走前,马三把被捆的那些士兵和小五子一起拖到伙房角落里,用绳子捆成一串,嘴里塞得严严实实。
瘦高个还顺手把门从里头插上,只留了一条缝。
“走吧。”
马三一挥手。
众人在伙房找了些破烂的伙夫衣服,打扮成伙夫的样子随后出了门。
...
夜越来越深,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远处的梆子声响了三下——三更天了。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前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队巡逻兵从巷子那头拐出来,火把晃晃悠悠,照得人脸都看不清。
马三心里一紧,低声喝道
“别慌,正常走。”
十个人继续往前走,迎头碰上那队巡逻兵。
为的什长举起火把,照了照他们,目光落在挑着担子的老孙头身上,愣了一下。
“老孙头?大半夜的,你挑着担子去哪儿?”
老孙头心里突突直跳,脸上却挤出笑,弓着腰道
“张……张队长,是我。亲兵队的张厚德让我帮忙做点吃的,给东门弟兄们送过去,他们最近守城太辛苦了。”
“这不,刚出锅的热粥,趁热送。”
那什长认识老孙头,伙房的人隔三差五给巡城的送夜宵,脸熟。
他举着火把又照了照老孙头身后那几个人。
抹着灶灰的马三等人垂着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讨好,穿着朴素的脏兮兮的衣服,看着就像跑腿的。
什长皱了皱眉“有凭证吗?”
马三连忙把腰牌递过去。
什长接过来凑在火把下看了看,确实是亲兵队的张厚德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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