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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兵抱拳领命,转身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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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等待的邵尔岱过来的空档,邓名又问袁象。
“袁象,你继续,刚刚说道,我军伤亡如何?”
邓名声音沉凝,目光投向袁象。
袁象再拿出展开手中军报,声音清晰而凝重:
“启禀义父!我军此战折损如下:
“阵亡将士:一千四百八十员。”
“其中老营精锐:五十八员含哨官二员、把总一员。”
“战兵:八百九十七员含哨官十二人、把总七人员。”
“辅兵及辎重兵:五百八十三员。”
“负伤将士:一千九百三十五员。”
“其中:轻伤:一千五百七十八员”
“重伤:三百五十七员情形危险者一百一十三员。”
“伤亡总计:三千四百一十五员。”
邓名听后不由得一阵心痛.伤亡果然太大了。
而且那老营精锐是袁象好不容易从他的叔父袁宗第讨来的一千人。
没想到就这么折损了数十人之多。
老营兵每一个都是百战老兵,每损失一个让人扼腕痛惜。
邓名听完袁象沉痛的伤亡汇报,厅内一片肃穆。
没过一会儿,邵尔岱便匆匆而来。
邵尔岱穿着旧棉甲,步履匆匆踏入议事厅。
;在离邓名数步远的地方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低沉有力:
“邵尔岱,参见军门!”
邓名走下台来,来到其跟前,目光如炬。
审视着眼前这个魁梧却沉默的身影,片刻后,沉声开口:
“邵把总。”
“属下在!”
邵尔岱低下头。
“自昆明以来,你弃暗投明,随我军转战至今。已经有一年有余。”
邓名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
“熊兰说你平日爱读《三国》,本军门倒想问问,若你守一隘口,兵少粮缺,敌众我寡,当以何策应之?”
邵尔岱略一思索,知道军门在考他了,于是他抱拳答道:
“回军门,若依《三国》之法,可以学张辽守合肥的办法。”
“先派精锐趁夜突袭,挫敌锐气,再据险固守,多设旗鼓迷惑敌军。”
“敌军人多必生懈怠,待其松懈时,可派奇兵袭扰粮道。”
邓名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追问道:
“若敌分兵围城,断你外援,又当如何?”
“那就用姜维守剑阁的方略。”
邵尔岱对答如流。
“深挖壕沟,加高城墙,坚守不出。同时选派机灵的士卒趁夜潜出,联络友军。”
“敌军分兵则实力削弱,久攻不下必然军心浮动。”
邓名微微颔首,又问:
“前日巷战中,你为何选择火攻?”
邵尔岱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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