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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于丽。此时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没办法。她感觉对面两个人好像是故意的一样。
“这妮子,嗓子怎么这么好,怎么跟不断气似的!”于丽,嘴里嘟囔暗骂着。
也不知过去多久,于丽以为终于过去了,紧绷的神经刚松懈下来,正准备拉起被子蒙头入睡,心里忍不住暗暗吐槽真是受不了,刘国栋和海棠她俩怎么这么能折腾?平时看海棠挺利索一人,怎么到了这事儿上,能叫成那样?听得人心里慌,腿都跟着软,这得多难受啊……
她深深吸了口气,翻了个身,努力把那些羞人的声音从脑子里赶出去,只想赶紧睡着。
然而,就在她以为终于能清净的时候,隔壁房间,那压抑,断断续续的声,竟然又隐隐约约地响了起来!
“又来了……”于丽在心里哀嚎一声,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比之前更烫。她烦躁地咬了咬下唇,心里那点刚刚压下去的羞耻感,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再次涌了上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隔绝那越来越清晰的声响。
可奇怪的是,这次,除了那让人脸热的呻吟,似乎还夹杂着几句带着笑意的求饶,和刘国栋低沉的听不清内容的回应。那声音,不像全是痛苦,反而透着一股……乐在其中的滋味?
于丽困惑了。她紧紧并拢着双腿,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屈起,脚趾在被子里不安地蜷缩着。这种事……难道真的有那么舒服吗?听海棠那动静,虽然叫得凄惨,可那语调里,分明又带着一种……享受?不然,怎么会一边求饶,一边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于丽只觉得脸颊和耳朵都烫得能煎鸡蛋。她猛地拉起被子,把整个脑袋都蒙了进去,试图把两个人的声音隔绝在外。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于丽是有点好奇的,公开。声音不那么明显,余力甚至整个人都贴到墙上,想要听清楚些。
毕竟于丽对于这方面的知识只是道听途说,没有亲身体验,可听着听着,雨里也感觉不对劲,最后才躺在床上也不影响对面声音的传来。
“烦死了烦死了!早知道就不搬到这里来了!”她在被窝里无声地抗议,心里却像被猫爪子轻轻挠着,又痒又乱。隔壁的声音虽然被被子挡去了大半,却仿佛更能勾起人的想象力,那些断断续续的、钻进她的耳朵,爬进她的心里,搅得她心烦意乱,再也静不下心来入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于丽就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一脸憔悴地推开了房门。她眼下乌青,嘴唇干得起皮,整个人看着就像被抽干了精气神。
刚出院门,迎面就撞见了于海棠。只见对方此时满面红光,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被滋养过的娇媚,走路都带着风,跟于丽简直是两个极端。
于丽透过半开的门缝,还能瞥见里屋的床上,刘国栋正四仰八叉地睡着,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结实的胸膛,睡得正香。看到这一幕,于丽心里一阵腻味,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哟,姐,起这么早?”于海棠笑嘻嘻地凑过来,眼睛在于丽脸上滴溜溜一转,故作惊讶地问道,“我说姐,你这晚上没休息好啊?怎么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于丽冷哼一声,伸手戳了戳于海棠的胸口,压低声音,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你俩给害的!我说,你俩就不能克制点?有那么折腾的吗?大半夜不睡觉,一直折腾到两三点!你不要休息,别人还要休息呢!”
于海棠听着于丽这没好气的控诉,脸上非但没有一丝羞耻,反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你懂什么的意思。她凑近于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压低声音道“我说姐,你怎么知道……我们折腾到后半夜的?”
于丽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态度噎了一下,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我能不知道吗?我就住你俩隔壁!你那嗓子,喊得整个院子估计都听见了!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于海棠笑嘻嘻地,非但不否认,反而更加凑近,几乎贴着于丽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颈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怎么样?姐,听着……是不是挺有感觉的?”
于丽闻言,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简直像要滴出血来。她没想到自己亲妹妹竟然这么不知羞耻,还一脸的得意洋洋。她猛地后退一步,抬起手几乎想扇过去,最终还是忍住,只是羞恼地跺了跺脚,怒声道“滚蛋!我警告你俩,以后不许再折腾到这么晚!”
于海棠一点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眯起眼睛,趁于丽不注意,突然一把揽住她的腰,手掌顺势在她紧致的屁股上拍了一记,感受着那圆润的触感,还凑到她耳边,促狭地哈了口气“瞧你这小心眼儿的,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刘国栋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很男人?”
于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脸更红了,脱口而出道“什么刘国栋的味道……闻不出来!倒是有点……石楠花的味道。”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整张脸瞬间红得像烧红的铁板。她猛地一把推开于海棠,羞愤欲死,跺着脚吼道“于海棠!你要不要脸?!滚蛋!我要去做饭了!”
看着于丽落荒而逃的背影,于海棠站在原地,笑意盈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凑近闻了闻,虽然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浓烈的味道,但她还是果断地决定,先去刷个牙。
刘国栋在床上又躺了片刻,听着外头院里于丽和于海棠拌嘴的动静,这才伸手摸到枕边的上海牌手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瞅了一眼六点四十。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出轻微的咔哒声,昨夜折腾得有些晚,这会儿腰腹还残留着一种慵懒的酸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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