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希忠在前头引路,朱翊钧十分自然地牵住我的手,亦步亦趋跟着进了诏狱。
我本以为他一进来便要直奔王石那间,毕竟方才在城外还一口一个“忠臣”。
谁知这小皇帝拐了个弯,脚步一停,竟饶有兴致地蹲在了关押赵文博与周怀仁的牢房外。
我默默在心里吐槽朱希忠也是个人才,把这俩难兄难弟关一块儿,是怕他们一个人待着不够寂寞?
里头两人一见龙颜,当场腿一软,“咚咚”磕个不停,头都快磕破了,半个字的场面话都不敢说。
朱翊钧没叫他们起来。
他慢悠悠地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那椅子是狱卒平时坐的,破旧不堪,他坐上去却像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上一样自然。
他看着周怀仁,语气不紧不慢“听闻周侍郎家家产万贯,朱指挥使可查抄干净了?”
朱希忠立刻躬身,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回陛下,周怀仁在京城的一应产业均已查抄完毕。共计白银七十五万两,当铺十二间,田庄三处,另有古董字画、高档笔墨等物不计其数,折银约三十万两。”
朱翊钧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周怀仁身上“一百多万两。周侍郎,你的俸禄一年才多少?”
周怀仁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声音都变了调“陛下……罪臣万死……罪臣一时糊涂……求陛下饶命……”
“一时糊涂?”朱翊钧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周怀仁的骨头里,“朕记得,隆庆五年,父皇病重,后来先生献药医之,父皇才得以喘息一时。
当时父皇不过是想多听几场戏、多看几支舞,爱卿可是口口声声苛责父皇‘奢靡过甚’。”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我看见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闪。
“父皇躺在病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不过是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多听几出戏。
你跪在乾清宫门口,痛哭流涕,说国库空虚,说陛下不该如此。父皇听了你的话,把戏班子遣散了。那之后不到一个月,他就走了。”
周怀仁瘫坐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朕那时候小,不懂什么叫‘奢靡过甚’。朕只知道,父皇想听戏,你没让他听。”
朱翊钧站起身,走到周怀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自己贪了一百多万两,倒有脸说父皇‘奢靡’?”
牢房里安静极了。
赵文博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朱翊钧转过头,看向朱希忠“朱指挥使,这样的悖逆之臣,还留着干什么?明日正法。”
朱希忠犹豫了一瞬,目光扫向我。我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拦。
朱希忠垂“臣遵旨。”
周怀仁脸色一白,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直接瘫倒在地上,眼睛翻白,竟是吓得昏死过去。
朱翊钧看都没再看一眼,转身出了牢房。
我跟在他身后,心里翻江倒海。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周怀仁罪不至死?不,他收建州贿赂、替努尔哈只在朝中奔走、弹劾辅,诬陷大臣,又阻挠新政,哪一条都够他死十回。
可朱翊钧杀他的理由,不是这些。
是他当年不让隆庆听戏。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理由,比任何罪名都重。因为那是私仇,是儿子替父亲报仇。
大概到死他都没想明白,前些日子还事事仰仗张居正的小皇帝,怎么忽然就杀伐果断,说杀就杀了。
至于边上的辽东巡抚赵文博,朱翊钧瞧都没多瞧一眼。
更不提角落里那几个通古斯少年,还有一身傲骨的努尔哈只。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些人暂时动不得,也用不着他动手,自然有人会收拾得明明白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小说简介书名崩铁人在仙舟,但植物大战僵尸作者识怜霜煌文案一场意外后,你的种地技能被点到了满值。(天晓得身为化外民的你是怎么点亮这一仙舟传统手艺的)你可以在任意一块9x5的田里种出如下植物向日葵豌豆射手土豆雷坚果看上去你仿佛要走上名为肝露谷的道路,但现在问题有两个一,最好别吃这些植物,而且它们打人好痛二,种植它们,需...
...
友友们,双男主小甜文哦千秋二中的许应知长得好,学习好,性格好,是高二理科A班的学神。高二下学期这年从江宁附中转来了一个林北归,对方比他高,长得也不赖,然後成绩还好。于是两人就开始了学习大比拼,只是比着比着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