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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在害怕什麽?”刘胤饶有兴致地看向永宁,明知故问道,那袖口没遮住的手腕赫然留着圈微红的印子,像是用力挣脱什麽束缚将手腕磨破了。
永宁呼吸紧了几分,支支吾吾撒谎道:“害丶害怕一个人住在玉芙殿。”
不外乎就是变相地让她回玉芙殿去,她才不要。玉芙殿没人,那他夜里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这与在含章殿有区别?
刘胤眸子微眯,摸着腕上的红痕,默了半晌後,还是那句话,“那便随你。”
他不是个好说话的人,永宁隐隐不安,这份不安一直持续到入夜。
而令她惊恐万分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烛火明明暗暗,夜风一吹,摇曳生姿,罗帐映着两道亲昵的身影。
两双一大一小的鞋整齐地放在床榻前。
男人高大的身影投下,将平躺的女子紧紧笼罩。永宁梗着脖子,惶惶不安的心紧到嗓子眼,她试着挣脱束缚,可举止头顶的手被纯金镣铐牢牢铐在床头,她越挣扎,抵着圈口的手背便磨得疼。
刘胤俯身,唇贴在她的耳畔,“小声些,把嘉和引来,哥哥可不会抽身离去。”
隔壁便是嘉和的寝殿,若是动静一大,隔壁势必会听见。
且说一刻钟前,永宁正欲歇下,刘胤忽然出现在她屋中,她吓得脑中一片,尚未缓过神来,男人拉她入怀,托着她的後脑,霸道的吻随之而来,横抱起她放到床榻上。
“哥哥如此体谅你,念念不领情,便莫要怪哥哥了。”
刘胤抚摸她的发顶,在那惶恐的眼神下,吻了吻她的唇,她越是躲避,他吻得越带劲。
在她柔软的双唇盖章,纤白玉颈盖章,锁骨盖章,还有跳动的心房盖章,像是要集齐她所有的地方。
只一次,她的身子可以承.受。
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刘胤轻轻吻着她,女子双颊终于浮出一抹薄红。
刘胤长指抚去她脸颊的一缕乌发,吻上那逐渐染上迷离的杏眼。
雨露淋淋,娇怜动人。
刘胤的大掌搭在她的月要上,稍稍调了调位置。永宁心怯,额上细汗淋淋,呼吸紧了几分,男人的指端拭去她额头的汗。
“一个人害怕,哥哥便来陪你,紧张什麽?”
刘胤鼻尖蹭了蹭她的琼鼻,低头吻上她湿濡的唇。
舌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刘胤夺尽她唇中的气息,又把独属于他的气息灌入她唇中,与她没有分离。
仿佛与他一起登上了万丈高山,永宁吃痛,低低啜泣,足踩着被褥,连足趾都蜷缩了起来。
浑浑噩噩间,一阵敲门声响起,永宁宛如惊弓之鸟,身子紧绷,耳畔听得男人一声闷哼,大掌按住她往上耸的腰。
“永宁,你睡了没?我……”嘉和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开口,“我问你一件事。”
嘉和怎麽来了?莫不是在隔壁听到了什麽动静?
永宁害怕到了极点,整个人绷得宛如一张拉满的弓,再一碰那根弦便断了。
不管是她,还是刘胤,都难捱。
永宁沉沉呼吸几个回合,好不容易才压住惊惶的心,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已经歇下了,明日再说吧。”
“放轻松。”
刘胤嗓音哑得不像话,下颌滑落大滴滚烫的汗珠,轻轻抚摸她的背脊,缓解那紧绷的弦。
镣铐铐住的双手紧紧抓住枕头,永宁肩膀轻轻颤抖,咬住唇瓣将声音压回喉间。
“我的好妹妹,一两句话而已,不会耽误多长功夫。”
嘉和连称呼都变了,这次换她来央求了,她似乎真的有急事,非问不可,执着道:“我推门进来了啊。”
永宁脑子快炸开了,局蹐不安,嘉和进来看见便什麽都完了!
她紧绷着身子,只听刘胤闷哼一声,倏地吻上她的唇,将所有声音全部压回喉间。
沉黑的夜中,疾风骤雨猝不及防地袭来。
被他精心呵护的那朵娇花,淋了一场雨,霹雳暴雨慢慢小了,好似绵绵春雨,最後又汇成涓涓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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