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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胡闹了太久,出了汗受了凉,所以才发热了。
他就冷着脸拧着眉站在一旁,浑身气压很低,家庭医生感受着来自傅浔的压迫感,手上的针差点一抖。
家庭医生怕自己出错,朝着傅浔说道,“傅总,麻烦您找条干净的毛巾,给太太擦擦汗。”
傅浔转身去浴室,医生连忙抓紧时间,给顾言浠输水。
针尖刺入皮肤的一瞬间,顾言浠眉心紧皱,另一只手抓上了他的手,“傅浔,好痛呀……”
整个人也不自觉地往他身上靠。
医生大骇,身体连忙往床边让,却又不敢强行掰开顾言浠的手,整个人进退两难。
宝贝这么黏人啊
傅浔拿着毛巾从浴室出来就看见这样一幕,家庭医生抖得更厉害了,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看了眼医生,眸光微冷,但也知道顾言浠是有些迷糊了,认错了人。
他走上前,刚要拿开顾言浠的手,就见顾言浠死死的攥着医生的手,嘴里嘟囔着,“抱……”
空气突然凝滞。
家庭医生一手按着针头,一手被顾言浠攥着,要不是怕她乱动手背流血,他真的想跑。
傅浔脸色有些僵,他上前拍了拍顾言浠的手,轻哄,“浠浠乖,松手。”
听到熟悉的声音,顾言浠才听话地松了手,家庭医生立马朝旁边让了半步,利索地把针头粘好。
他调了调输水的速度,低着头不敢再看顾言浠,“傅总,夫人输完水应该就能退烧,您给她擦一下身子就行。”
“嗯,”傅浔应了声,“辛苦了,你先去楼下客房休息吧。”
怕顾言浠出意外,还是得让医生等着。
“是。”
医生连忙收拾好东西退了出去。
站在走廊上,家庭医生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刚刚傅浔的眼神快要将他杀死了,要不是他已经为傅浔服务了好几年,多少也知道一些他的脾气,今天怕是要丢了这份高薪饭碗了。
他放缓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去到他之前住过的客房,当个透明人。
卧室内,傅浔把顾言浠的手放回被子里,另一只输着水的手也放平,用被角搭着。
他伸手将她额边的碎发撩到耳后,用毛巾将她鬓边的细汗擦了擦。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看着睡得有些不安稳的顾言浠,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很低,“抱歉,宝贝……”
他就坐在床边守着顾言浠,每隔一段时间就去浴室重新拧一次毛巾给她擦汗。
顾言浠睡得不安稳,习惯性地抓着傅浔的手,抓得很牢。
傅浔怕扭着她的手,所以整个人斜倚着,将就着她的姿势。
他低头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指,白皙青葱,他捏着她的手指,语气似低喃,“宝贝刚刚居然认错人了,等你好了可是要受罚的。”
中途家庭医生来换了一次水,顾言浠的烧已经退了,傅浔悬着的心才落了下去。
到最后一瓶药水的时候,顾言浠已经醒了过来。
傅浔立马俯身,摸了摸她的脸,“感觉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顾言浠睡眼惺忪,下意识地在他掌心蹭了蹭,“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傅浔唇线紧抿,“你发热了,刚刚才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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