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还在……”方灵枢刚开口,便见素问嘴角笑意一凝,立刻改口道,“还在洛阳的话,你就来找我,但凡能走得动,我少不得要陪你去走一走的。”
“好!”素问认真道,“那你可要好好活着,别等我来找的时候却找不见人了。”
“哪怕做了鬼也会等在原地!”方灵枢说完,忽然觉得此话堪称油腔滑调,一时竟分不清是因为羞还是因为愧,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素问心知以后的事不由方灵枢做主,但是此刻能听他这样说,心里也很高兴,便笑眯眯地背着手探身去看方灵枢,脆生生地道:“我记住了哦!”
方灵枢没有躲开,双眸黑亮,发誓一般重重地“嗯”了一声。
不远处匆匆跟来的李重琲见此情景,脚步不由顿住,将自己阻隔在了树丛之后。石水玉在一旁看着,也不知该同情李重琲,还是应当心疼自己,只觉得人当真是无事犯贱,明明有捷径可选,偏偏都要走那条死胡同,让自己心痛头疼得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才满意,其实转变只在一念之间——
“何苦来?”
李重琲回头看石水玉。
“若是人能管得住自己的心就好了。”石水玉看着素问的方向,喃喃道,“如此,就没有那么多伤心事。”
“我不要。”李重琲说罢,伤情之态退去,变得十分坚定,“我从前如此,往后也如此,素问不喜欢我,我最多自苦一番,可若是连喜欢一个人也不能自由随心,那我做人干什么?不如死了算了。”
“你……”石水玉摇头失笑,感慨道,“不错,若知难而退,那也不是你了。”话音刚落,她忽然想起一事,笑意微凝,斟酌一瞬后,转头看向李重琲,问道,“回洛阳的事可有定论?”
李重琲嘴上说得洒脱,到底见不得素问和方灵枢那般亲近,正磨着牙思索怎么去破坏,忽然听到石水玉的问话,愣了一瞬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答道:“本来要问的,这不是方家姐姐生孩子么?我现在就去问。”
石水玉连忙拦他:“不必,我与素问说过了,现在方家姐姐既然无事,等孩子满月后我们便出发回去。”
李重琲“啧”地一声,有些不愿意:“那岂不是还要等一个月?”
“总归要等方伯母一起呀。”
“来时也不是这样说的。”李重琲顿时愁容满面,“一个月太长了,万一走漏消息……”
石水玉立刻道:“怎么会走漏?你还与谁说了?”
李重琲如实道:“只有你们三人,明月奴大概也知道,不过不要紧,他不会到处说的。”
石水玉沉默片刻,轻声道:“你是怀疑我?”
“当然没有。”李重琲见石水玉神色不好,连忙笑嘻嘻道,“你肯豁出命来保护我,怎么会愿意叫别人来灭我的口?我是怕有仆从多话,不过肯定是我想多了,先前说起此事的时候也没有旁人在。”
石水玉不知到底听没听进去,独自怔忡片刻,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李重琲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没等他想清楚,两个方向的人都离开了,倒是他自己,也不知如何就忙活了两天,偏偏还没能催得动素问快些回洛阳。
但是很快,李重琲的想法便被提上了日程——就在方如珮生孩子的这两天,街市上渐渐传出消息,到得五月下旬,众人在杨勤礼处得到了验证:
本月初三,契丹侵扰振武军镇和新州,其中新州距离应州浑源县不过两百多里路,急行军一天一夜便可到达。
那个被李重琲视为石敬瑭催粮借口的契丹军,忽然之间有了实体,近在咫尺。
第61章流离播越(一)
◎先各自保重,将来才有旧雨重逢的时候。◎
契丹军即将来袭的消息似乎在一夜之间飞遍了城里的每个角落,守军紧急调度更是印证了这一传言,即便县衙派出人手维护秩序,浑源县还是乱成了一锅粥,家家户户开始收拾行李准备逃难。
李重琲看到这般兵荒马乱的情景,要回去告石敬瑭屯兵自重的话再说不出口了。
杨宅里,向来稳若金钟的杨县丞抱着孙儿愁成了一座雕塑,足足想了一天,最终做下居家迁移的决定——也不远走,便去有重重保护的金城,如此进退可守,留在浑源县的家人也不至于太过想念。
“留守浑源县?谁?”方母一听这个消息顿时大惊失色,看了看杨县丞,又看向低头不语的杨勤礼,声音不由高了几分,“莫非亲家翁和女婿都要留在这里?”
杨县丞道:“自然不是,如何能让你们一众女眷结伴上路?勤礼会跟着的。”
杨勤礼抬头看向杨县丞,道:“阿耶去,我留在县里,如今谣言四起,县丞可以走,县尉非得留下不可。”
杨县丞脸色一沉,喝道:“县令还在这里,我能去哪儿?何况珮儿还在月子里,你就让他们母子这样离开?”
杨勤礼急道:“父亲!如今城中局势严峻,若有细作趁机行不轨之事,届时就怕外敌未至,自己人先乱了起来!县尉要维持城中秩序风气,我定然不能离开,如果你也不走,那我只能将如珮托付给小舅了!”
方灵枢闻言,道:“姐夫的话在理,我们与家仆侍从一道,会保护好阿姐的。”
方母一看这情形,哪里还能不明白?杨勤礼显然已经和方灵枢通过气了。方母薄唇紧抿,勒出几道严厉的纹路来,只是她再对杨勤礼的决定如何不悦,方灵枢已经表态,倒叫她无法再说什么,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亲家翁身上。
杨勤礼冲方灵枢感激地一笑,道:“我送你们去金城,等安顿好了,我再赶回来。”
方灵枢温声道:“我是答应了,不过这个决定还是得姐夫去向阿姐说明。”
杨县丞思考半晌,叹了口气,道:“不管如何,你该去找佩儿说明白,可不能让她心里留下芥蒂!”
话已至此,方母只得妥协,她起身准备去看望方如珮,转而一想,还是提醒道:“灵枢,你的朋友们别忘记好生安排,定然要全须全尾地带他们走。”
方灵枢点头答应,与方家父子告别后,准备先去找房间最靠近前院的李重琲,没想到却在进院门的时候差点与素问撞上,两人都被吓了一跳,方灵枢从未见过素问有如此冒失的时候,还没站稳便连声问:“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素问也没客套,直接问:“前天晚饭之后,你见过明月奴么?”
方灵枢快速回想片刻,道:“昨日清晨见过他,那时他……”方灵枢回想起当时情景,脸色一白,喃喃道,“他撞了我,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当时没在意,只当他有急事,难道那时出去后,他就没再回来了么?”
素问摇头,握紧了腰上狐尾,可是该收到消息的人却毫无反应,明月奴从不会这样的。素问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可又想不明白,明明他们来到浑源县后的生活十分平顺,杨府主仆和谐,一家子都是好脾性的人,没有魔气,没有怨结,变故究竟因何而起?
“素问?”方灵枢忽然凑近,问,“你在听么?”
素问回神,有些茫然:“什么?”
方灵枢柔声道:“我说,明月奴一个人总归不会跑远,我去让姐夫派人帮忙找,我们也一起去,你看怎么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不似她自己想得那般平庸,邓兮长相更偏清冷,眼型长,轮廓流畅的面中有一个拔地而起的漂亮鼻子,唇瓣饱满,瓷白的肤色更添几分距离感,17o的长相却是16o的身高,看起来是个娇小的拽姐。...
钟觉浅意外车祸,穿进自己写的古早狗血贵族校园文里,成为她笔下疯狂霸凌平民女主的财阀千金,一个结局凄惨的恶毒女配。她穿越的时机实在不算美丽,刚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她的两个狗腿子正一边嘲讽一边把小白花女主的脑袋往水里按。钟觉浅老天奶你这?幸运的是,她是小说作者,知晓这本书的剧情,可以进行改命不幸的是,她的恋人也穿了进来,他彻底失忆,被同化成了小说角色,开局便对她好感为负。于是钟觉浅穿书有两大事业①不当恶毒女配,积极助攻男女主。②拿下性情大变的恋人,把他吃干抹净。她的事业干着干着,渐渐诡异起来惊!男女主居然对彼此毫无兴趣!惊!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开始不对!不当恶毒女配后我人见人爱只想攻略男朋友却攻略了所有人住手你们不要再争抢我了...
我叫陈浩,今年23岁,对于我来说,这一天绝对是人世间最悲惨的日子。今天,跟老子拍拖了三年的女朋友正式跟我提出了分手,理由很简单,我没钱没房没车,今天甚至都没有了工作,随后就钻进了一辆宝马5系绝尘而去。说实话,那一刻,我后悔到了极点,我后悔三年就只摸了她而没有干了她,就因为她天真烂漫海誓山盟的跟我说,什么第一次要留给最有意义的那个晚上,我竟然还相信了她的鬼话,我承认我被猪油蒙了心,三年时间,我对她百依百顺,温顺的就像一只猫,尼玛,到头来就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