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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方眼里,这就是单纯的按摩,但落到顾川北头上,却近乎是一种无声的惩罚,因为他,完、全、受、不、住。
瞿成山的手法在无意之间乱他心弦,顾川北僵硬着几乎动弹不得,嘴唇咬得发白发疼,直到快撑不住要彻底崩溃的前一秒,瞿成山倏然停下。
时间默了几秒,顾川北努力缓和,而后翻过身,坐起来看着人,他眸色里带着歉意,重复那三个字,“对不起…”
从本质来说,如果只是舍命争取某个普通机会,手段再偏激,他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但面对瞿成山不同,跟对方道歉没有任何问题,顾川北道得心甘情愿。
因为他这种人试图接近瞿成山本身就是错的,而怀着见不得人的喜欢去接近,那更是错上加错的。
“小北,我资助你不是让你报恩。”许久,瞿成山有点无奈,“如果人人都要以这种方式报恩,慈善事业没有开展下去的必要。”
“自己的身体自己学着爱惜。”瞿成山说,“不让你去非洲只是担心你的安全。不是看不起你的实力,你实力很强,我们有目共睹。”
顾川北点点头。
“以后还这样吗?”
“不了。”顾川北干脆答应。
“好。”瞿成山笑笑,这一笑让顾川北弥漫心头的焦躁散了个大半,他听见对方说,“去睡觉吧。”
门再次被合上,顾川北穿过走廊,嘴角复杂地翘了翘。今晚看似开诚布公,但事实上有些事永远没法说透。比如去非洲不是报恩,是他实在不放心而已。只是今晚这么一聊,他不可能再顶风作案忤逆瞿成山的意思,机会似乎被堵死了。
第二天,顾川北以有事为由暂时告别瞿成山,回了星护。
身上的伤没好,雷国盛让他先别接工作,省得吓着雇主。
但训练不能停,对去非洲这件事,顾川北仍旧不是很死心。他一整天都待在训练室里,顾忌伤口,他练一会儿便停一会儿,停下来的时间顾川北全在搜索非洲相关。
大概是关心则乱,他越搜越难受。
疟疾、战乱、脏乱差……看得他头疼。
顾川北抹了把汗,有点崩溃,他靠着墙,手机播放着非洲的片子。大概是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慢慢地,他靠在垫子上,歪头睡了过去。
同一时间,瞿成山也来了星护,和雷国盛一同在办公室。
办公室有张监控大屏,实时记录着每个房间的情况。
“你说顾川北是想跟你去非洲才去和梅疤打比赛?”雷国盛挑眉,“有点疯啊这小孩。”
“嗯。”瞿成山捏了捏眉心,“他平常和你们相处怎么样?”
“还行。”雷国盛说,“话少点但正常,顶多就一高冷酷哥。”
“他家庭情况呢?你对他了解多少?”瞿成山问。
之前顾川北说不要问他的过去,但经过昨天,瞿成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很想知道这孩子都经历了什么,这些年偏执一点没改,甚至更严重了。
“家庭情况?”雷国盛想了想,“孤儿吧。”
“孤儿?”
“哦,我们员工都得填个人信息表格,让他写父母信息的时候,这小子和我说他户口本只有一页了,原话啊,一点没加工。”
“……”
其实瞿成山猜到顾川北的爷爷去世了,老人家当时的状态已经江河日下,顾川北能来北京,也必定说明家里没了牵挂了。但是爸妈又怎么回事儿?
“个人信息表能给我看看吗?”
“行啊。”雷国盛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老半天抽出顾川北填的那张。
简单的一览,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不过工作经历那儿写得倒是挺多的,可惜都是和保镖无关的经历,某团外卖骑手,电子厂流水线,快递站分拣,稍微沾边的结论就是体力没问题,适应保镖的工作强度。
“招他是因为他能打,当时入职切磋赛确实是打倒一片,就直接录了。”雷国盛说着,心下了然顾川北还没跟瞿成山坦白自己的曾经,否则对方也不会来自己这里问了。顾川北不说,他也没有替人坦白的权力,重要的事儿,还得留给顾川北自己。
瞿成山把那张表格放在一边,像位专程来学校了解孩子近况的家长,又问,“打拳之前,他都在干什么?梅疤这种比赛不是直接就能打的。”
“这个我倒是能给你找出来,来吧调工作记录和监控。”
工作记录上面时间排满,监控画面清晰。
近半个月,顾川北身上的伤一天比一天严重,他带着这些伤口不知疲倦地打拳、奔波,目标大概只有一个,跟着自己去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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