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快速入睡,在短暂的时间内得到充分的休息,以足够的精力再次投入接下来的工作。
这都是自我管理的一部分。
顾川北不是第一次和瞿成山同床共枕,但今天情况特殊,他根本不可能睡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估摸着瞿成山已经睡了,顾川北轻轻翻了个身,在一片昏暗当中,盯着对方发呆。
瞿成山闭着眼,气息平稳,睡着面容也带几分生人勿近的威严。
顾川北眼睛一眨不眨,视线心猿意马地乱晃,从男人深邃的眉骨一寸寸往下,游走到鼻梁,再到嘴唇。
然后,顾川北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
心脏不可遏制地跳起来。
顾川北喉结滚动,压着声音,极低极低地喊了句,“瞿哥?”
对方没回。
那枚吻触感再次浮上心头,仿佛就印在自己心尖。
顾川北抿了抿唇,屏住呼吸起身,看了瞿成山几秒。
少时,他猛地闭上眼,找准对方的唇,俯身、低头,用眉心飞速蹭向瞿成山的唇。
顾川北想让对方再亲他一下。
几缕光顺着没拉严的窗帘溜进来,顾川北怔怔停了约莫三秒,浑身过电,脸色瞬间涨红。
“叮叮叮——”一阵急促的铃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倏然打破这场偷亲。
顾川北体内流动的血液刹那之间猛地一停。
他当场抬了头,接着一个鱼打挺跳到地上。
然后头都不敢回,也不敢看瞿成山醒了没有,拽起沙发上的羽绒服就往外跑。
跑出房车好几步,那阵叮叮叮还是不依不饶地环绕在他周遭,始终没停。顾川北停了步子,一掏口袋,面无表情地关掉了自己的每日闹钟。
但心跳声却关不掉。
瞿成山……没发现吧,发现了怎么解释?
好好睡着觉,额头是怎么歪到别人嘴唇上去的?
梦游了?落枕了?脖子骨折了?
“小顾。”徐勋走过来,问顾川北,“成山呢?”
“徐导。”瞿成山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皮鞋声踏在地面,顾川北登时僵住。
好在徐导接了话,跟瞿成山交代着下午的拍摄。顾川北就杵在旁边,恨不得原地消失。
“在房车干什么了。”忽然,瞿成山越过徐导,看向他,沉声问。
“我,我…”顾川北神经陡然错乱,结巴地看着人。
怎么办?真被发现了?
待他结巴到失语,瞿成山盯着人,又不急不徐地开了口,替他找台阶一般,“脸怎么这么红。”
“啊。”顾川北眨眼,只是因为脸红吗?
“还能干什么。”徐导满脸你在问什么废话的表情,挑眉道,“咱这安保压力这么大,男孩儿么,不就干那点让自己放松放松的事儿?”
闻言,顾川北愣住了,不可思议地望向徐导。
他怎么可能在瞿成山旁边干那种事儿?
旁边,瞿成山伸手捏了捏他的脖子,表情看不出信还是不信。
“不是……”顾川北发出两个音节,马上又噎在喉咙里。不是什么,不是干那个,而是我占你便宜了。
看着瞿成山和徐导走出了一段距离,顾川北绝望地搓了搓脸。
随便吧。
-
好不容易大胆迈出一步,但结果只换来更深的窘迫。
后来两天,顾川北将“瞿成山玩玩自己”和“对方是不是亲了我”的苗头暂时收敛了几分。
包括周末瞿成山有个酒局,要带着他去,顾川北使劲儿摇头,拒绝了。
主要因为这个酒局比较特殊,是对方的家庭聚会。
顾川北跟着那怎么都不合适。
瞿成山也料到小孩儿不好意思,于是点点头,让他在家吃阿姨做的饭。
瞿成山家里都是名门望族,但酒局选的倒也没那么奢华,就在长安街的北京饭店。他们这边亲戚关系都不错,恰好家里有人要出国读书,正好许久没联络,考的还是名校,借此庆贺聚一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