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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醒来后发现他们的这个房还可以,客厅和卧室的窗户打开能看见青色山脉相连,也能看见辽阔的洱海。
顾川北心旷神怡了一小会儿,之后开始跟着瞿成山忙年。
大理二月初人不少,空气泛着暖意。各色的花开满街头,瞿成山戴着口罩,牵着顾川北的手,两人沿街采购。
水果蔬菜,鸡鸭鱼肉,以及当地特色小吃,都大包小包地往回拎。
除夕当天是2.2。瞿成山在厨房做饭,顾川北摸了枚鸡蛋跟进去,不太好意思地打岔,“哥,我想煮个荷包蛋。”
瞿成山嗯了声,没问原因,接过来说开饭前给他煮。
顾川北帮忙洗菜、准备食材,没一会儿,不大的厨房里飘满饭菜的香味。
骨头咕嘟咕嘟炖在锅里,瞿成山擦了手,把火调到合适的大小,交代他,“排骨一小时后关火,鸡翅闷着不用管。”
“好。”顾川北点头,看着男人在客厅穿衣服,奇怪地问,“瞿哥,您…要去哪?”
“一会儿回来。”瞿成山没明确给他回答。
顾川北更加疑惑。但瞿成山并不理会他探究的目光,拿了手机转身出门。
人离开后,顾川北靠着流利台,菜都差不多,他有点无聊地把仅剩的两根茄子切成条。
顾川北会炒菜,在木樵村长大的那么多年,他和爷爷经常轮换着做饭。但是他厨艺又确实很一般,就是能凑合着吃饱肚子的水平。
顾川北在网上赵了个教程,跟着视频炒了一盘红烧茄子。之后又把瞿成山炸好的虾球放进碗里,和芥末沙拉菠萝拌在一起,又出来一道菜。
弄完这些又等筒骨汤煮熟,他看着时间给瞿成山发消息:
-瞿哥,您什么时候回来?
瞿成山回他:
-十分钟。
顾川北:那我先把菜盛出来!
夕阳落山,室内灯光亮起,年夜饭一道道装盘、摆上餐桌。
顾川北咽了口口水,分好两人的碗筷。
门口传来开门声。
顾川北抬头,喊人,“瞿哥。”
瞿成山走进来时,顾川北看到人,瞬间像被施了魔法定在原地。
对方手里拎着一盒蛋糕。
瞿成山笑了下,将东西打开推到他面前。这蛋糕做得很可爱,白色小狗头的形状,肥肥的耳朵,墨镜戴在鼻子上方,头顶堆着一圈蓝莓。
顾川北怔在那儿,他看看瞿成山,眼睛很亮,心里一阵接一阵的感动和欣喜。
“小北,生日快乐。”瞿成山温声说,男人扳着他下巴,顾川北闭眼,顺从地张开嘴巴,睫毛微颤。
分开时,瞿成山把一枚崭新的车钥匙放在一旁,男人盯着小孩儿、低声说,“生日礼物。二十二岁了,小北好好长大,健康平安。”
“哥…”顾川北看着奔驰的车标,不自觉眨了下眼,开口时声音带着颤。
他没打算过这个生日,因此也没和瞿成山提,但是对方却没有忽视。瞿成山总是这么细心,也总是无微不至。
瞿成山摸摸顾川北的头,俯身把吻落在他的眼睛上。
“其实…”少时,顾川北闷声开口,“身份证上写的是二月二,爷爷说,我生日不是这天…”
瞿成山给他碗里夹菜,闻言停了动作,看着他。
“我爸妈…是夏天生的我,据说是找村里人接生的,也没去医院,过了很久不知道具体哪天。爷爷为了图吉利,索性以农历二月二龙抬头为日期,起了阳历的生日。”
“爷爷其实挺希望我爸妈想起来我到底哪天出生的,每年生日都念叨他俩不负责,然后去给我煮个鸡蛋。我…”
顾川北说着,喉咙哽住,一句话断在那儿。太久没提起爷爷了,又逢今天这种特殊的日子,压抑已久的想念顺着心绪脉络、势不可挡地蔓延。
瞿成山沉默着给他剥了那枚鸡蛋。男人等了会儿,把低着头的顾川北拽进自己怀里,让人把脸埋进自己的颈间。顾川北僵了一下,而后立刻抬手抱住瞿成山,双臂收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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