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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顾川北腹肌不停收缩,声音破碎,“想您,像现在这么弄我…”
瞿成山勒着他脖子,把人弄得更狠。男人看着不停抽搐的小孩儿,动作不停,语气毫不留情,“小北,叫人。”
“瞿哥…啊,瞿哥…”
“不对。”瞿成山揉他的嘴唇,“换一个。”
顾川北神志不清,爽得白眼都要翻过去,他看着对方性感的身材和极吸引他的眉眼,福至心灵地开口,“daddy,瞿哥,爸爸…”
于是顾川北嘴里那声daddy,瞿成山几乎让他喊了一晚上。
喊到最后,顾川北几乎失声,所有的感官都失去控制,高、潮时忍不住扭头和瞿成山接吻,用最后一口气问对方,“daddy,那我呢…我是您什么?”
瞿成山手掌用力地摁着他小腹,把人一下下顶s,在顾川北彻底瘫软之际搂住他,低头亲顾川北的嘴唇。
男人用染着情欲的声音叫他,“sweetie。”(宝贝儿甜心。)
春宵千金一刻,醒来又要离别。
瞿成山是第二天下午的飞机。顾川北醒来不怎么好意思,把所有的称呼都收回去,老老实实地叫回瞿哥。
两人抱着温存最后几小时,互相说了很多话,有嘱咐也有令人心安的承诺。他们说一会儿、就又忍不住要亲一会儿。
眼看真的到了时间,瞿成山不让他送,顾川北还是有些难以割舍,攥着人的手不撒开。瞿成山给他穿好衣服,摸摸顾川北的头,“小北,去上课吧。我答应你,之后不会隔这么久才见。”
得了这句话,顾川北才稍微好一点。
他磨蹭半天,才终于目送瞿成山坐车离去。
顾川北深吸一口气,重新投入没有瞿成山的生活。他算着时间,赶在对方上飞机之前,给瞿成山发了一条消息:
瞿哥,之前总怕抓不住您,但现在我觉得,您抓住我就够了。
过了很久,瞿成山落地后回他的是:那就继续往前走,不用害怕,也不用回头。
-
剩下的那一年半,瞿成山抽空就会去见他,保持着两三个月会见一面的频率。
小孩儿的事业做的越来越好,封旭和雷国盛经常跟他的称赞。
顾川北在某一天和瞿成山说,想和房地产商合作,开发线上软件,给每个居户配备一对一安保呼叫系统,安保人员由星护提供。
顾川北真的做了。而也就是这个随时能到家的便利服务,还真挽救了几次居民危难。
再加上顾川北给星护安排的业务很广,比如短时服务,夜班回家保护这种,从隔壁市开始做起,目标群体从普罗大众到资本阶层,都有他们服务的对象。
而要论人的成功,其实也不乏运气。
瞿成山一一见证这些,比如雷国盛再次入股星护只是出于人情支持,而封旭倒是觉得这些运作模式挺有意思,除了帮顾川北引介房地产商,也进行了投资。大概是人脉的作用,不少认识封旭雷国盛的老板,也被这种模式吸引,多多少少地参股进来。
导致星护如虎添翼。顾川北一边学习,一边做着最重要的远程操盘手。期间他偶尔也会回国,参与重大决策。
“不过。”家里,封旭喝了口茶,跟瞿成山说,“这孩子好像追求又没那么大了,那天聊起来,说商业并不是他真正热爱的东西,等差不多再稳定稳定,他还是想花大量时间去打格斗、跑酷,然后继续做你的保镖。”
“有点淡泊名利了。”封旭说,“修哲学课去了啊。”
瞿成山沉默一会儿,然后点头,“名利或事业,都不如看清自己内心的渴望重要。”
“无论哪个方面,小北都很成功。”男人跟好友聊这些,语气不乏骄傲,为自己的小孩儿骄傲。
引得封旭啧啧两声,也不好再说什么。
第二年夏天,顾川北结业。结业仪式他自己参加的。
瞿成山本想来,但顾川北说真不用,就是一个普通的颁发结业证书流程。他不是拿学位的,也不用穿学士服。走个流程就能回家了。况且瞿成山导戏也真的很忙。
行李箱像来的时候那样收拾好,宿舍几个舍友还有几个朋友也要离开。
其实后来他们熟了,也就都知道顾川北有个爱了很多年、还始终如一的爱人。
临走时朋友人来送,顾川北手搭在行李箱杆上,在客厅一边说有空来北京玩,带你们逛景点儿。同时就有人问他,“你一辈子就爱这一个人,不觉得亏啊。”
问话者是个自由享乐主义,也是中国人,情人一任接一人。
“亏?”顾川北觉得挺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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