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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开元帝,就是将军们都各个不放在眼里,随意拨了些军队去应付。
映真却知道,这场战役不能等闲视之,因为此次会出一个让朝廷十分头疼的人,头疼到前世的李湛打了他快二十年才压下去。
但是她也知道,谁都不会听她一个后宫女子的话,她没有任何的消息渠道,后宫也不能干政,要能知道才怪了。
好在李湛同常人不一样,她未必能够说动旁人,但李湛她能说动。
这日李湛回来的很早,德哥儿已经会翻身了,咿咿呀呀的,映真笑道:“怎么今天回来的这样早,我听了一耳朵不是说什么西南叛乱如何的。”
李湛摆手:“这样的农民起义也太多了,不足为虑,祖父已经派粮官过去了。”
“宝宝,可是我的心怎么跳的那么快,你说会不会是这件事儿会闹大呀!”映真抚着心口,对李湛道。
他则不以为意:“你就是爱多思多虑,所以时常又说自己掉头发如何,你看我就没有任何问题。”
但终究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关注起西南战事。
与此同时,范文君那边却炸开了锅,原本出府面对瑞郡王一家不大友好的样子,她这个做王妃的,上得孝顺瑞郡王妃和一大屋子的太妃们,下还得照顾她的儿子还有庶子,侄子们,不可谓不忙。
可听到修哥儿的乳母在她耳边说的话,她更是气愤难耐。
“你们说林家那个女人在我嫂子还在床榻上的时候,便已经和我哥哥勾搭在一起了。”
“怎么不是,您要找证人,奴婢跟您找十个出来都成,还有哥儿那里,她是口蜜腹剑,说起来同咱们侯夫人是姐妹,嘴上清甜甜,可这进门还一个多月呢,就说有喜了,咱们老夫人跟着高兴的很。姑奶奶不知道,修哥儿本来就老实,如今……”
虽然陈媛这个嫂子和范文君不对付,但是修哥儿的乳母是最心疼修哥儿的,也是知道范文君这个姑姑对修哥儿最真心。
果然见范文君拍起桌子来,“她还能如何?难不成我们家是那等没有规矩的人家,她即便怀了孕,又如何,修哥儿是我们侯府的嫡长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修哥儿的乳母听了范文君这句话,心下大定,“有姑奶奶这句话,奴婢这心里就踏实了。”
“你放心,这次我送几个护卫回去,专门在修哥儿身畔伺候,等他十五岁了,我让他过来跟我们洪哥儿一起。”
不到十五岁还是个小孩子,即便她是个做姑姑的,也万万不能把大哥的嫡长子弄过来身边,否则别人还以为她们文安侯府是什么龙潭虎穴呢。
于范文君而言,这些都是苏映兰故意的,她的娘家居然让苏映兰的表姐鸠占鹊巢,尤其还是那等声名狼藉的女子。
且那女子手段不凡,热孝成婚,进门就揣了个肚子,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本来她娘还对林氏有些置喙的,但是看到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再多说,这个女子实在是太了解每个人的心思了。
苏映兰把这样的一个人送进府中,到底想做什么,她想她已经是一清二楚了,就是为了彻底控制住她的娘家,以至于她没有任何援手,日后被人鱼肉,她的洪哥儿怕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这点她倒是冤枉映兰了,映兰自己也没想到林菀会那般,金花啧啧:“林姑娘还是跟以前在侯府的时候一样。”
其实以前映兰也不喜欢林菀这点,实在是太过分了,陈媛和她是多年的姐妹,对她比对所有人都好,当年若非是陈媛帮忙,她早就被映真母女针对了。
“金花,修哥儿那里你要多照看几分,我这位表姐是个见了兔子不撒鹰的人,她一向爱慕虚荣,当年要抢大姐的夫婿,以至于大姐只能嫁给肃亲王那样的人,我是让她去避难的,她倒好直接跟范霆纠缠上了,日后跟这样的人也断了。”
金花迟疑:“可是姑娘,她如今已经是侯夫人了,您原本就没有帮手了,若是真的和林姑娘断了关系,恐怕不好。”
映兰却道:“她这样贪慕虚荣的人,对收留她的恩人尚且能够倒打一耙,抢了人家的相公不说,还使出百般手段,这样的人即便此时为了利益帮我,日后我若倒塌了,她也不会真的帮我,指不定还踩我一脚,金花,你要知道,人做什么都不能没有良心呀。陈姐姐待我好,我也待她更好才是。”
她以前就不喜林菀这般,现在越发厌恶。
这席话倒是被来她这里的八皇子听了个正着,他想,那范氏果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苏侧妃从来都是明事理的,即便是回击也是被人欺压的不成才回击,哪里是范文君说的那样,她那样的心胸,只顾着跟侧室斗气,如何做正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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