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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愿意咱们又能怎么办呢?”
“可惜当年还不如嫁给表哥呢,至少表哥人还挺宽厚的。”
映真摆手:“这话就不要提了,要是被映湄听到,又扯出不少事情来。这是大姐自己的日子,咱们外人哪里能置喙。”
这个苏映雅头伸的高,每次就是只看身份不看人品,出事是迟早的,她压根不意外。
映月笑道:“也是,哎,对了,怡郡王去了几个月了,有没有消息传回来?”
映真摇头:“去的地方远,剿匪也并非那么容易。”
她扯唇:“二姐你放心,婚事不会耽搁的,怡太妃跟我说过的。”
见妹妹的语气都不是那么有把握,映月叹了一口气,“其实以前我还觉得自己运气不好,你们一个个都是王妃,只有我什么都不是,现在才发现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大姐姐是铁帽子王妃,丈夫却是个龙阳之好,又放荡的人,她嫡妹看着嫁的好,可知道的人都清楚怡郡王地位不稳,四妹妹更是还未嫁进去人家就妻妾成群,五妹妹还是个侧室,唯有她的日子过的倒是自在。
但她们两房未有子嗣,也是难办的很。
端午过后,天气逐渐开始热了起来,尤其是近了七八月,更是骄阳似火,内务府送了嫁衣过来,这是郡王妃品级的嫁衣,上面绣着四爪龙,并有东珠毡帽。
但是李湛剿匪却没有传来一丝消息,甚至有人说婚礼可能要延迟几年也未可知了,就像子爵夫人这样的人,借着和周馨结亲,话里话外都是暗示李湛可能回不来了。
“我听说东山的匪徒连杀了十个朝廷命官啊,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们的案子拖了几十年官府都不敢办,这样的硬茬子,怡郡王纵使三头六臂怕也是一时难以对付哟。”
就连老太太也听不下去了,“好了,时辰到了,让人开席。”
子爵夫人这才住嘴。
清河县主安慰女儿:“放心,你的婚事在腊月初十,还早着呢。”
此时,六皇子已经受封亲王,杜娇娘因为有了身孕,加上身份合适,名正言顺的被封为侧妃,怀了孕她娘才能过去看她。
母女二人见面对视一笑,子爵夫人越发觉得扬眉吐气:“娇娘,我就说你是福气最好的人,原本已经跌落谷底,还能触底反弹,那苏映真当日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失意,怡郡王剿匪剿的人影子都没了。”
杜娇娘抚着肚子,用帕子遮着脸笑,心道,她是有福气的人,凡是嘲笑自己踩过自己的人全部得到反噬,活该!
立了秋,还没有李湛的消息,映真内心很是焦急,她倒不是怕他赶不回来成亲,而是担心他的安危。
这天是夜,更深露重,她趁丫头们都睡着,偷偷到院子里拜月,“嫦娥仙子,信女映真求您保佑李湛平安归来,信女愿意茹素一年——”
“都跟你说我道行很深,很厉害的,你怎么又乱七八糟的拜这些东西。”
忽然从她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映真欣喜的往后看,“是你。”
李湛猴着过来:“小姑奶奶小点声音,我是提前回来的,明天还要跟大军一起进城,你别泄露我的行踪了,你家可真是层层部署,要不是你出来,我都见不到你。”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映真好奇。
他无所谓道:“我沿着池子爬上来的,在那儿泡了一天,然后趁晚上戒备松了我才过来,我早说过,我很会逃的。”
映真又是心疼又是害怕,“你要是生病了怎么办?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李湛咧开大白牙:“我知道的,我又不傻,只不过我是提前先来告诉你的。”
映真狡黠一笑,“你为何要提前先告诉我,难不成你喜欢我么?”
“我,我……我,你个女流氓,哪有你一个姑娘家问这个的。”
在黑夜里,映真都仿佛能感觉到他的脸红的发烧,正欲再逗弄他,却见他一溜烟儿的跑了,她真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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