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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令仪把我放在化妆桌上,垫着一个绒布毯子,软软的,暖气开得足,并不算冷。
我回避去看镜中自己的裸体,搂着崔令仪的脖子面向她,几乎要埋头在她胸口。
“眠眠听话,转过去。”亲昵的称呼用冷淡的、不容质疑的语气说出来,是一个命令。
她后退与我隔开距离,我想去追逐她,却怎么也没办法驱动身体跳下台面。她不说话,静静等着我下一步动作。
忍着羞耻感的灼烧,我顺从地转过身,面对镜子跪坐好。
崔令仪站在与我相隔一人的位置,透过镜子凝视我,看不出漆黑的瞳孔下有怎样的情绪。
“你不来抱抱我吗?”不安全感放大了委屈,声音一出来才发觉带了点哭腔,显得可怜兮兮。
“想要我抱抱你?”她挑了单边眉毛,痞里痞气像有什么坏主意。
我重重点头,我需要她的体温,需要她抱紧我,我无法忍受触摸不到她,哪怕是咫尺的分隔。
她笑道:“当然可以。但拥抱是给乖孩子的奖励,你要先按我说的做,我满意了就来抱你。”
如此笃定的语气,我瞬间明白她没打算和我商量。闭了闭眼睛,我郑重说了声好,把身体的控制权全部转让。
在崔令仪面前,我永远是主动投降的昏君。
“不要透过镜子看我,看你自己。”
我把目光落在镜中人的身体上,只穿着内衣内裤,深蓝色布料衬得肤色更白。而我知道背后爱人正凝视着我,十分窘迫地与自己对视,脸上果然蒸出红霞。
“脱掉剩下的衣服,把腿分开对着镜子。”
大脑彻底宕机了。崔令仪没有理会我惊惧的神情,无情地重复她的要求。
没有退让的余地,我双手摸到背后,解开了卡扣。
胸前圆润的两团坠下去,顶端两抹红色已经挺立,与肤色显得那么不同,似雪间红梅。
脱下内裤是容易的,但在镜子前分开腿……
崔令仪从背后抱住我,在肩胛骨上轻吻,适时给了我奖励:“做得很好,想要和我一起的话,请继续吧。”
在我最沉溺的时候,她抽身离开,又退到一个安全距离,去观赏我的无助。
可我当时完全如一个赌徒,为了她的爱抚和亲吻什么都做得出。
我分开腿,膝盖抵在冰冷坚硬的镜子上。
“伸手去揉自己的胸,然后向下摸摸小穴。”她捕捉到我回避的视线,“可以想象我摸你的样子,宝贝,自慰给我看。”
“崔令仪……”我向她求饶。
她不予理会:“我在呢,我正看着你,眠眠,不要害怕,我眼里你怎样都是漂亮的。”
混蛋,坏女人……我在心里骂着她,但身体因为她无耻的命令和蛊惑的话语生起欲望。
手绝望地覆上胸前的柔软,也是满溢扎实的手感,不过没有崔令仪那么大那么重,我的手掌刚好能握住去玩弄。
不得章法地揉了揉,除了在恋人面前裸着玩自己的羞耻,没什么特殊感觉。
“崔令仪,求求你了,来摸摸我吧,究竟要做到什么样子你才肯放过我?”我无助地几乎想要哭泣。
崔令仪无奈叹气,由身后重新环住我:“等你自己高潮一次就换我来,好不好?”
她和我讲好条件,手掌覆盖上我的手背,隔着我的手轻轻重重地挤压乳肉,指尖偶尔刮过挺立发硬的两点,激起过电一样的奇妙感觉。她在手把手教我讨好我自己的技巧。
呼吸重起来,她小声地在我耳边喘,不知道是有了感觉,还是单纯在帮我找感觉。
无论是那种,在她动情的喘息中,配合着身体积累起的欲和热,我渐渐湿了,有液体缓慢溢出,我很熟悉这种感觉。
镜子里的女人门户大开,一丝不挂,四只手在我的身体上起伏,崔令仪却仍然衣冠楚楚,只有领口散开,我压在她身上也看不出。
受不了她这副局外人的样子,我迫切地想要把她拉进这场艳情戏中。
只要自己做到高潮就好了,她许诺我的,或者说是命令?
我的手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任她去照顾我的上半身,而自己向下,溜进那个私密区域。
因为张着腿的姿势,阴唇已然分开,穴口处湿得一塌糊涂,告诉我这具身体有多淫荡。只是在镜子面前被凝视着打开自己,也能有感觉到有水流出。
不想再面对这难堪的局面,手指粗暴地按上花蕊,指尖滑腻不堪,很轻易压着那一点来来回回,带来的感觉与她玩弄我时完全不同。
余光一瞥发现崔令仪正盯着我的指尖,诡异的快乐从心头扩散,与下体传来的快感混合,我哼唧着喘息着,却绝望地发现不够。在经历过那么多次性爱之后,这样的尺度和刺激完全无法令我攀上顶峰。
我开始有点着急,手下动作越来越重,甚至感到了愉悦中夹杂着一些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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