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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瀛月还是低估了迷药的强度。
她依靠法术尚且能保持神志清醒,但身体上的作用却是抵挡不住。
看着眼前贼眉鼠眼的方宣,李瀛月的双眸中划过一道了然。
“没想到啊,你这泯州来的乡下女子,竟还当上神都城的官了?”方宣眼神阴冷,拿出皮鞭,“用我的玉佩去给方琪传信,害的我在方家管事面前跪了三个时辰!你这贱人,我今日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完,他扬起手中的皮鞭就要朝着李瀛月挥下,可却被一道金光阻拦,逼得他狠狠往后退了一步。
方宣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全无准备吗?”
吃了上次的亏,方宣怎么会空手过来的。
他从怀中拿出附灵铛,系在手柄上,清脆的铃声轻响,红色的烟雾似有意识一般,蜿蜒缠绕住皮鞭。
李瀛月眸色渐深“你哪来的这东西?”
方宣并不言语,扬起皮鞭迫不及待地朝李瀛月甩去,汹涌的红雾如同带着荆棘的枝条一般狠狠落在她的身上。
即便是护身诀及时挡住,李瀛月还是被震的喷出一口鲜血。
衣服上也划破几道口子,上头溢出丝丝血迹。
“这附灵铛确实厉害,”方宣神情痴迷又兴奋,“三少那里的好东西就是多!”
“三少……是魏壤?所以是魏大小姐和魏壤联手要对付我?”
方宣并未回答,只是拍了拍李瀛月的脸,目光狠戾。
“你敢动方家的人,不就是在打魏国公府的脸吗?”
李瀛月偏过头,擦了擦唇角的血“我替京兆府做事,他们不敢找郑瑜钧的麻烦,只敢使这种阴损的手段来对付我,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士族?只会恃强凌弱,仗势欺人!”
方宣狠狠钳住她的下巴“若不是你扯出金柳湖的旧案,郑瑜钧哪里会那么快就查到梦浮生?打得我们措手不及!”
李瀛月的声音又低又冷“附灵铛是从兔妖身上活取心脏炼化而成,这种残忍行为,早在前朝就已经明令禁止,看来你们不止干梦浮生的勾当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他就要开始撕扯李瀛月的衣服。
“方宣,我是悬鉴司的评事!你敢这样对待我,就不怕苏司丞抓你下大狱吗!”
“少在这里吓唬我!”方宣那绿豆大小的眼珠子露出凶光,嘲讽道,“他苏靖雪也出身士族!你觉得他会为你这个无权无势的女子得罪京兆方家?”
衣襟被撕开,露出肩膀白皙的肌肤,方宣脸上满是贪欲之色,就要凑上去时,突然后脑受到一股重击,而后整个人往旁边歪去。
床榻旁边,一身玄色长袍的苏靖雪,神色冷峻,墨色的瞳眸此时就像寒冬的深潭,冰冷刺骨。
李瀛月拉了下衣领,靠在床头,松了口气“你们来的也太慢了。”
苏靖雪将肩膀上的大氅解下,盖在李瀛月身上“能起来吗?”
李瀛月方才已是强撑,这会儿说话都没太大力气,只摇了摇脑袋。
苏靖雪一手绕到她颈后,一手托住她的膝盖下方,将李瀛月整个人抱了起来。
在门口等着的萧言徵看见李瀛月唇边的血,双眸涌上怒意“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中了迷药。”苏靖雪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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