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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西郊,一处外表低调的会所掩映在古槐树荫下。
青灰色的围墙爬满了爬山虎,黑漆大门紧闭,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个身着便装的保安安静站立。
他们的站姿挺拔,眼神锐利,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会所内部却是另一番天地。
穿过影壁,是一处精致的苏式园林,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回廊曲折。
正值初秋,几株老桂树花开正盛,甜香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浮动。
园林深处的一间茶室内,五名年轻人正围坐在一张紫檀茶桌旁。
这间茶室不大,约三十平米,但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不寻常。
墙上挂的是明代文征明的真迹,博古架上摆着宋代的青瓷,连喝茶的杯子都是清宫旧藏的御窑瓷器。
空气中飘散着极品大红袍的岩韵香气。
奇怪的是,今天茶室里只有这五个男人,没有往常必然会出现的、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作陪。
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严肃,与这风雅的场景略有些不搭。
这五个人年龄相仿,都在二十八到三十二岁之间。
穿着看似随意,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件浅灰色的羊绒衫是意大利某小众奢侈品牌的定制款,价格不低于六位数。
那只看似普通的手表是百达翡丽的特别款,全球限量十只。
就连脚上那双运动鞋,也是某潮牌与奢侈品牌的联名款,二手市场已经炒到天价。
他们来自龙国最顶层的几个家族。
父辈或祖辈的名字,经常出现在重要会议报道中。
从出生那天起,他们就注定活在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圈层里。
“哥几个,最近都忙什么呢?”坐在主位上的年轻人开口了。
他留着干练的短发,五官端正,眼神却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在圈子里,大家都叫他“陈少”。
“还能忙什么,瞎混呗。”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喝了口茶,“打打球,玩玩车,最近迷上了帆船,在三娅那边弄了艘小游艇。”
说话的人姓林,林少。
他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手腕上戴着一串小叶紫檀手串,那是他爷爷传下来的。
“帆船?挺会玩啊。”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笑了,“我最近在弄个私人美术馆,收了些当代艺术家的作品。你们要是感兴趣,改天去看看?”
这位是王少,五人中学历最高,牛津大学艺术史博士。
但他的美术馆,与其说是爱好,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投资,那些当代艺术家的作品,在他“收藏”后,价格往往会翻几番。
“美术馆就算了,看不懂那些抽象的东西。”另一个身材微胖的年轻人摆摆手,“我最近在搞个电竞俱乐部,投了点钱,还挺有意思。”
赵少,五人中家境相对“普通”的一个——所谓普通,是指家族资产“只有”几百亿。
他性格直率,不喜欢附庸风雅,就爱些接地气的东西。
最后一位一直没说话的是周少。
他坐在最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假山流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思考什么。
“周少,想什么呢?”陈少看向他。
周少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在想,咱们几个这么混下去,也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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