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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生日,明晚我们一起,好吗?”他吻她的鬓发,“另外后天,我想带你回一趟老宅。”
黎淮叙感受到掌下身体极轻微的一紧。
继而,云棠仰起脸去看他。
她的眼睛很美,长且圆润,眼尾微勾,湿漉漉像盈满一汪水。
这双眼睛认真看他很久,轻轻开口:“认真的?”
黎淮叙说是:“我不用这种事情开玩笑,”说着他又无奈摇头,“我没想到你会想到其他地方,比如……sexualpartner。”
停几息,黎淮叙问她:“你想搬到我那边住吗?”他又说,“如果你觉得不自在,我可以让工人离开。”
搬过去,云棠其实并不愿意。
即便是租的房子,那也是她自己付钱。屋里样样东西都归她所有,住起来自在,心安理得。
黎淮叙的房子好是好,但终归不是自己的,住进去就像寄居的客人,寄人篱下,屏气敛声。
但云棠没有直说。
“你那么忙,都不一定每天会睡在哪里,”她笑,“我难不成要收拾一只行李箱,每天放在你车的后备箱里?”
黎淮叙也跟着笑:“那好,只要我有时间就去你那边。”
“堂堂黎董,跟我住小出租房吗?”
黎淮叙松开她,神色松泛许多:“黎董也不是金身银塑,一屋一床,怎么样都睡得。”
他又问:“你护照在哪里?”
云棠说在家。
“下周我在新西兰的行程,你也随行。”
“哦,好,”她点头,下意识恢复到工作的状态里,语气端起,恭敬客气,“那稍后我去跟闫秘确认在新西兰的行程安排。”
黎淮叙说不用:“这次是去看新西兰的项目进展,半年前去过一次,那时你还没入职。上次行程是徐怡晨对接,她跟那边熟悉,这次还让她负责,你跟好她。”
“好的。”
他又定定看云棠几秒,唇角勾起些揶揄的笑意。
“怎么?”云棠被他看的有些发毛,下意识摸了摸脸。
黎淮叙玩味道:“我以为你会和上次去葡澳前一样,旁敲侧击,央我一起带上陈助。”
云棠有些傻眼:“旁敲侧击……你居然能听得出来?”
他忍不住朗声笑:“我还没有傻到这种地步。”
云棠有些窘迫的摸了摸鼻尖,有些支吾:“这次……毕竟是工作,听您安排。”
黎淮叙抓一把云棠头顶的发:“知道了,”他笑意未散,“看来你终于长大一些。”
云棠怔怔。
黎淮叙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茶水间。
上午云棠跟黎淮叙的行程,去了趟惠湾项目公司。
海底打桩工程繁浩,还另有一些重要节点的规划需要黎淮叙定夺。
他不是一个只会坐在办公室里听人汇报的老板。
只单方面听下属汇报,未免太耳目闭塞。信德是庞然巨物,不能放任自流。只走路不看路,未来一定狠狠摔跟头。
这是云棠第一次来惠湾项目公司。
公司临海,周围稍显荒凉,但从效果图上看,这里在三年之后,将会逐渐成为南江的第二颗心脏。
倪海珍把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整面墙的白板分条块列满各项工作和推进程度。
黎淮叙利落,倪海珍也不拖沓。一上午几个小时,连续敲定很多重要事项。
下午,黎淮叙带倪海珍和闫凯去省厅,云棠乘车回信德。
到信德的时候还没过午休时间,云棠从电梯间转出来,整个33层安安静静。
33层有几间专用的休息室,一般默认两人一间。中午只要没事,大家都会各自休息,有时晚上加班太晚,也可以睡在这边。
云棠穿的是平底鞋,步履轻盈,走路没有声响。
她一进办公区,正好看见陈菲菲三步并做两步走,极为迅速的走向自己工位。
许是没想到云棠会出现,陈菲菲刚刚坐下的身体差点又跳起来。
她尖利短促的惊呼一声,又捂住胸口,惊魂未定:“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吓死我了!”
云棠原本无碍,倒被她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
她狐疑的又看一眼刚刚陈菲菲离开的位置——她好似是从外面进来,但,她路过的地方会途径云棠的工位。离云棠工位不远,便是徐怡晨的。
陈菲菲看云棠视线微瞥,自己噘噘嘴,像是解释:“咱们那间休息室里空调坏了,只吹风但不冷,热出一身汗,还不如到这里凉快凉快。你也真的吓人,明明我刚刚走进来的时候还没有人,一转身居然凭空蹦出一个人影,吓得我魂要飞掉。”
云棠走回自己那边:“我没想吓你,倒被你吓了一跳。”
她说着,视线不露痕迹借放包的动作打量自己的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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