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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神武都要一觉睡醒了,方听见容庸轻声唤他:“圣女,族人已尽数测试完毕。”
徐神武哈欠连天,容惜雪见状,险些一个趔趄。
这个真是贱人!如此关头竟能安然入眠,心之大,实非常人所能及。
徐神武身形轻盈一跃,悄无声息地落在容惜雪身旁,仿佛鬼魅降临。
“这贱人,虽然还没踏入修炼之路,但是这身法速度……”
容惜雪似乎明白了,荣惜冰为何无法刺到徐神武。
仅凭凡人之姿,可以让凝结气团修士无法近身,这要是踏入修者境界,简直不可想象!
真的是天赋惊人!资质绝绝!
徐神武瞥见容惜雪那双黑漆漆的小手,随手扯下了她眼睛上的小条子,一脸坏笑似的,凝视着容惜雪。
容惜雪颇感诧异,低语道:“怎会是黑色?”
徐神武轻笑:“自然是黑色,烧尽的灰烬,若非黑色,又能是何色?”
徐神武声音微沉,仅容惜雪可闻:“雪雪,待诸事尘埃落定,你再伺候我沐浴。”
容惜雪冷艳的脸上更显煞白,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冷冷地瞪着徐神武,但是却没有说话。
“这个贱人,在天界究竟是什么神格?既然不是神女,他必定是个神棍。”
徐神武转而揭开容庸的眼罩,附耳低语:“先确认可靠之人,随后封锁出口,将所有双手未沾灰烬者都给我擒过来。”
容庸领命,迅速行动。
容惜雪独自愣神,似有所悟。
共计八人,双手未染灰烬,以容兴庸为首。
族老团众人第一时间,封禁了几人的灵力。
剥去衣衫,并未发现身上有盘瓠蛊术图腾。
容兴庸犹自辩解,声称自己清白无辜,却被徐神武冷笑打断。
徐神武猛地摔碎陶鼎,那古国文物应声而碎,满地黑灰散落。
容兴庸身后几人见状,皆大惊失色、面色惨白,纷纷跪倒,不敢言语。
容兴庸却突然冷笑不已,道:“区区一个凡人,不用装腔作势了,何谈神女?我呸!”
容惜雪面色铁青,容庸上前甩了容兴庸两记响亮的耳光。
一副恨其不争的表情。
徐神武轻轻摆手,一脚踏在容兴庸脸上,几颗牙齿飞溅而出。
心道:“我是凡人不错,你们都被封禁了灵力,我怕个鸟!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凡人之怒!”
容兴庸表情狰猛,高声喝道:“你敢动我?……你还不配……”
话音未落,却见徐神武再次飞起一脚,容兴庸又飞了几颗牙!
此类奸邪之徒,卖主求荣,正是徐神武生平最恨。
徐神武拔起钟台上的玉影剑。
“噗嗤!”
剑光一闪,容兴庸的头颅便已离体,头颅上双眼圆睁,满是惊恐。
容兴庸意识到恐慌时,头已经和身体分家了。
果然是把好剑!
杀修士如同切菜!
不仅族人震惊,容惜雪亦未曾料到,这个神棍,竟会如此决绝狠辣。
其余几人吓得匍匐在地,连连求饶,更有两人直接昏厥过去。
“说,还是我问?”徐神武冷眼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几人,声音冰冷如霜,道:“自己招,还是硬扛到底?”
未晕的五人,惊恐之声震彻山谷,哀求道:“神女饶命啊,我们只是一时受惑。我们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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