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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月也笑吟吟的答应了。
午膳,大家一起吃饭,众人一起逛园子,烤鹿肉,好不快活,王妍发现顾家居然也有四十无子方纳妾的说法,顿时和顾八娘关系就更好了。
映真故意玩笑:“我看王姐姐同八娘这般好,你们干脆做姑嫂算了。”说者有意,听者有心,王妍感激的看了映真一眼。
谁也没想到这桩婚事还真的成了,等到春暖花开之时,王妍同顾家三郎定下亲事,定亲礼上,清河县主还被当成媒人。
也因为这件事情,王妍对映真感激非常,甚至还透露出了一个消息给她,“映真妹妹,因你才解决了我的终身大事,只是你的终身大事怕也要定下来了。”
映真疑惑:“姐姐,这是何意?”
“我听说嵩大学士的女儿病重了,可能就是这几天了,和昭仪又在相看女儿家,恐怕和昭仪最满意你,你知道的,我爹是户部尚书,我有个堂姐因守了望门寡,便进宫做了女官,她昨儿回来跟我送贺礼,因知晓我和你关系好,故而才告诉我的。”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吗?
映真甚至觉得有点哭笑不得,但她还是谢过王妍:“多谢王姐姐替我操心,你放心,御前之消息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人家的消息渠道都告诉她了,若稍不留意,传出去就酿成大祸。
王妍倒是不在意,“我堂姐嘴一般很紧,她既然说出来,肯定上头也有意传这个消息。”
映真听闻,如坠冰窖,难道重生以来,依旧逃不脱吗?
这个消息很快得到了证实,端午节清河县主进宫吃宫宴,和昭仪赐了不菲的首饰回来,还特意指出给映真。
她不明白嵩涛的女儿怎么就死了呢?还记得嵩姑娘上辈子可是嫁给五皇子了,她过寿辰那日,嵩姑娘还来了呢。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她不能完全靠记忆去评判一个人,这个世界已经发生了改变。
过了端午节之后,天气酷暑难耐,顾家姑娘们都去庄子上避暑去了,映真也不必再去顾家来回奔波。
清河县主见她恹恹的,便决意也去庄子上住些时日再回来,她是主母,家中走不开,遂让妯娌刘氏带着她们一道去房山的庄子上避暑。
一听此事,姑娘们都开心异常,刘氏更是跃跃欲试,还嘱咐女儿映湄:“你三姐姐得以被贵人看重,日后前途无可限量,你且多亲近她些。”
“女儿知晓,只是女儿上次恭贺三姐,她似乎还不高兴呢?”
刘氏打了她的头一下,“你这个傻丫头,名位未定,她怎敢大张旗鼓的接受别人恭贺,她又没疯?你呀,真是没脑子。”女儿似乎天生就少根筋,表面看着精明,就是个绣花枕头,比那小娘养的映兰差太远了,虽然她一直不承认。
“哎呦,娘,您打我做什么。”映湄无辜的摸头。
“我打你呀是因为你这么蠢,日后映兰都要超过你了。”
“那不可能,她一个庶出的,拿什么超过我。”
“五丫头哄着长信侯的独生女儿陈媛哄的跟亲姐妹似的,就你傻乎乎的,一天到晚跟映月那几个混在一起。”
映湄冷哼一声,不再做声,但是对映兰态度明显不好了起来,映兰倒是憨憨的样子似无所觉。
房山的庄子是女侯爷苏嫣的私宅,建造的如江南水乡一般,旁人以千金许之,平章侯都绝不卖,只供家人游乐。
刘氏以前也是每年几乎都来,她一心想让映真提携,遂热心跟映真介绍:“咱们这座庄子是个钟灵毓秀的好地方,后边还有个云栖观,香火也很旺,再往右边,一大片桃林,正是落英缤纷的季节,三姑娘不妨去看看。”
以前映真是不信神佛的,尤其是前世,她信佛纯粹是做做样子,让人知道她清心寡欲,但是自从她重活以来,鬼神之事就不得不信了。
于是,在庄子上住了几天之后,映真跟刘氏说了一声,带着人去了云栖观,这云栖观青烟袅袅,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倒是真的钟灵毓秀一般。
进入正殿之后,映真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头,默念“真君在上,请受小女子一拜,小女子惟愿六皇子不要选我为王妃,望和昭仪打消此念头”,她虔诚的把香插在香炉里。
“嗤”,不远处有个道童笑了,他会读唇语,头一回看到不想嫁皇家的女子呢。
映真听到声响,转过身来,不免觉得这小道童有些熟悉,呵,这可不就是那位“故去”的姚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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