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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记性是极好的,尤其是春宫图里的那些画面,他全部都记在脑海里,但他也难得的温柔,只要映真皱眉或者喊不舒服,他都会停下来,轻抚她。
从女孩变成女人,这个速度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映真从害羞到去享受,这才知道何谓身心愉悦,有时候做这种事情也许就是为了自己快乐,而并非传宗接代。
平息之后,李湛似乎完全不害羞了,他叫了水。
站在外边的下人才通通松了一口气,素日怡亲王是个从不近女色的人,结果连通人事的宫女也没有安排,她们很怕他不会,如今听说已经玉成此事,都高兴的很。
否则以皇上那个宠孙狂魔的样子,若是知道怡亲王不行或者在床事上丢脸了,头一个怪罪的就是他们下人。
想当年废太子出错,被打的都是下人,皇上自己倒是去安慰太子。
樱桃和杜鹃扶着映真出来沐浴,俩个丫头看着映真身上的痕迹,忍不住偷笑,映真白了她们一眼,这俩才正经起来。
沐浴完之后,她换上清爽的寝衣,再次走去床上休息。
李湛一把抱住她,“我抱你。”
自从六七岁之后,还没人这么抱过自己,映真把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身上,李湛忍不住看她,“真真,你生的好美。”
映真忍不住笑道:“还是很少有人说我美的,大多数人都说我规矩好性情好,最多加一个模样也好。”
“那是因为这些人最看重什么性情规矩,最好是千人一面才好。”
“王爷,你也生的好看。”映真笑眯眯的夸他,和他随便聊天她都觉得很是快活。
李湛臭屁道:“那是当然了,我要是不美,你又岂会爱慕我,是不是?”
映真哄着他,“好好好,我爱慕你。”
她是真的有些困了,便哄着他,“我们先睡下。”
李湛却摇头:“我今日晚课还未做呢,我做了晚课再睡,你先睡。”
“好,你还真的是用功啊。”她就撑不住了,虽然换了一个新地方,但是折腾的太累了,况且李湛在她心里是个对她好的人,她闭上眼睛就进入了梦乡。
这就苦了李湛了,本来靠在床边看经文的他,结果一直都在看映真的睡颜,咦,她的睫毛翘翘的,好像就比自己短点,但是好浓密呀,跟小扇子似的。
她的头发怎么那么滑顺啊,一股花香,皮肤也跟牛乳似的,他还上前舔了舔,又把头埋进被子里,过了好久见她还没醒,他又忍不住看她。
手里的经文是半点不动,他暗叹,色乃刮骨钢刀呀,古人诚不欺我。
结果就是映真睡的很熟,甚至睡到自然醒,李湛却还在睡,喊也喊不醒,手里还拿着《太上感应篇》。
“王爷,都卯时了,该起了。”
“都卯时了。”李湛不可置信,平日他可是早早的就醒了的。
映真心疼道:“昨儿您做晚课到很晚了,依照妾身看下次天色晚了,晚课还真的不能做太晚了。”
王爷?妾身?这样的词汇李湛听的很刺耳,好像很生分似的。
他又不好反驳,再说了他也心虚,昨天他晚课根本没做好,只好支支吾吾的应下。
映真喊下人进来伺候,夫妻二人一时无话,虽然俩人以前认识,但论熟悉,倒是真的不算多熟悉,但是李湛对她很好奇,什么都觉得新奇。
她梳妆他也觉得很有意思,她佩戴首饰,他也觉得很有意思,甚至他开始练一段经文,映真也听的很认真。
他自己都讶异,“原来你还真的对道有些了解啊?”
映真含笑点头:“都是为了你呀。”
四周还有下人呢,李湛搬了绣凳过来靠在她旁边,自以为特别周全的小声提点她,“真真,你不能这么直白的说,在宫里不能这样的。”
“那我要怎么说?”映真歪头看着他。
“你要说妾身只不过略微涉猎一二,多谢王爷夸奖。”
映真恍然大悟:“哦,我要这么说才对啊。”
“恩恩。”李湛乖巧点头,还生怕映真不清楚,小声和她耳语,“还有,你在外边就不能像你昨天那样胆子太大的叫我宝宝,要不然人家会笑话的。”
这不是常识吗?为何他还要提起,本来映真就没准备这么叫啊?
但是看他一脸期盼的眼神,映真才明白这人,她憋笑:“那我现在小点声音喊你宝宝,好不好呀?”
李湛清咳一声,“这样不太好。”
喂,你嘴都咧到耳根了,还说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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