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笙咬牙奋力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经过强化的哨兵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放开我!”
为什么力量消失了?
难道……刚才那救命的屏障,真的和那个香艳的梦有关?
是梦里那个男人……短暂借给她的力量?!
抓住她的哨兵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手一甩。
“啊!”
云笙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甩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楼梯扶手上,随即天旋地转,从冰冷的水泥台阶上滚落下去。
“唔……”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额头撞在台阶边缘,温热的血液立即顺着额角滑落,膝盖处也传来钻心的疼痛,鲜血迅速染红了单薄的睡裤。
正要冲下楼梯继续抓云笙的两个哨兵,动作猛地顿住。
他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鼻翼翕动,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异香。
两双原本充满戾气的眼睛,此刻竟浮现出一种近乎痴迷的、浑浊的光芒,死死地盯住了蜷缩在楼梯转角处的云笙。
“好……好香……”
哨兵嘴里喃喃自语,喉结滚动,眼神变得诡异而专注,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极致的珍宝。
他们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步步朝云笙逼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迷恋。
云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他们诡异的眼神吓得头皮发麻。
她强忍着额角和膝盖的剧痛,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公寓楼的大门。
她必须离开这里。
立刻!马上!
云笙用尽最后力气撞开那扇沉重的铁门,刺眼的阳光让她瞬间眩晕,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然而,预想中冰冷地面的撞击并未到来。
她撞进了一个坚硬的、带着凛冽寒意的怀抱里。
云笙踉跄着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眼前的男人面容俊美却透着不健康的苍白,银灰色碎发随意散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像是蒙着一层朦胧的迷雾,迷雾之下,隐约流转着淡淡的、数据流般的幽蓝色光泽,让人看不真切。
就在她为这奇特的眸色怔神时,一道银灰色的影子“嗖”地从他身后轻盈跃出,像一团柔软的云朵,一下就扑蹭到她的腿边。
那是一只漂亮得不像话的生物,体型似狐又似狸,一身银灰色的毛发蓬松得像刚刚晒过太阳的绒毯,看起来就温暖又好摸。
小家伙似乎一点儿也不怕生,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着云笙的小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那条格外蓬松的大尾巴更是灵活地一卷,像一条温暖的毛绒围巾,轻轻缠上了她冰冷的脚踝,带来一阵实实在在的暖意。
它仰起小脑袋,湿润的黑色鼻尖轻轻抽动。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她,她几乎是难以抑制地生出了想要伸手去抚摸那看起来就无比柔软的毛毛的冲动。
“臭丫头,往哪儿跑!”
身后的咒骂却轻易打破了此刻的氛围。
刀疤带着两个哨兵气势汹汹地追了出来,看到云笙身边的男人一愣。
随即发现对方身上并没有哨兵强大的压迫感,便冲其吼道“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开!别他妈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收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简介穿成清太子后开始逃离京城清穿作者喻褚文案咸鱼一条的顾饶穿成了清朝太子,胤礽。没错,就是那个被废了两次,直接刷新了历史记录的太子。他穿的时间不怎么美妙,刚从京城来到行宫探病老父亲康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感觉儿子敷衍自己不够真心的康熙直接将胤礽派遣回京,然后等自己个回京后就直接废了他。嗯顾饶...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沈念是家中不受宠的长子,事事谨慎,却还是在一个冬夜,被父亲扫地出门。寒风刺骨,他蜷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直到有人撑一把黑伞驻足,向他伸出手。从此,他拥有了一个温暖的被窝。后来,沈念才知道,那人姓晏。明明站在A市顶端,却俯下身将他抱起,从此百般娇养,千般宠溺。为他处理食物,哄他雨夜入眠,带他肆意玩闹,送他珍贵珠宝,解决一切他所苦恼的。会温柔地喊他念念,唇齿相贴时让他忍不住战栗。他喜欢这种感觉,也贪恋这种温柔。直到某天,他无意发现,在二楼尽头那间从不允许他进入的房间里,贴满了自己的照片。吃饭时洗漱时睡觉时独处时而往日里极尽温柔的那人,就站在暗处,笑着向他伸手,可眸光却深得骇人。乖念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