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重症监护病房的消毒水味浓得呛人,卫蓝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子露在被子外的手腕。她的皮肤依旧温热,脉搏却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主治医生刚刚离开,脸上的困惑还未散去:“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中毒迹象很明显。我们做了初步化验,她血液里的毒素成分前所未见,既不是已知的生物毒素,也不是化学制剂。最奇怪的是,她体内在自动产生一种抗毒酶,正在和毒素拉锯……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她自己的意志力了。”
卫蓝的目光紧紧粘在女子熟睡的脸上,怎么也移不开。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的颜色很淡,却透着健康的粉色。他总觉得这张脸无比熟悉,仿佛在无数个梦里见过,那种亲切感强烈到让他心慌,这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却像认识了她一辈子。
“也许上辈子我们是一对夫妻吧,你一定是我那前世的爱人……”他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这些话荒唐得可笑,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倦意再次袭来,他趴在床边,伴着女子平稳的呼吸声,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一片混沌,只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熟悉的甜香。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呼唤他,像浸在温水里的丝绸:“醒醒,醒醒吧,我的爱人,这里危险,带我离开这里吧……”
卫蓝猛地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女子的呼吸似乎比之前平稳了些,但他后颈的汗毛却突然竖了起来,那是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练出的第六感,危险正在逼近。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病房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盛夏的医院走廊本该闷热难当,可走廊尽头却站着两个穿风衣的男人,连帽子都戴得严严实实,与周围穿着短袖的医护人员格格不入。他们正和一个护士说话,手指时不时朝病房的方向点一下,动作隐晦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目的性。
卫蓝立刻缩回头,心脏狂跳。他转身冲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抱着女子翻身跃出窗外,用双腿死死勾住窗台外沿,整个人像壁虎一样倒吊在墙上。这个动作难度极大,既要保持平衡,又不能惊醒怀中的人,可他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发现。
“暗之血眼!”他默念起多拉维特教他的法咒,双眼瞬间蒙上一层猩红。卫蓝已经使用的非常纯熟了,能透过障碍物看到生物的气息。他集中精神,试图探测病房内的动静,可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灰色,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太紧张了?他正想翻身回去,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像是金属在互相刮擦。
“应该没错,我用仪器探测了那个护士,说的全是真话。”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像老式收音机的杂音。
另一个声音同样冰冷,带着金属的质感:“卫蓝的资料已经调出来了,直接去他的公寓守着。最好在她破坏时空秩序前抓住她,万不得已……按条约,相关人员格杀勿论。”
卫蓝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冻结。他竟然完全没察觉到这两个人的存在!他猛地看向怀中的女子,血眼术下,她的身上同样没有任何气息波动,只有胸腔的位置,一颗晶亮的珠子在隐隐散发着乳白色的光芒,像一颗跳动的星辰。
他又转头看向其他病房,那些熟睡的病人、走动的医生、低声交谈的护士,他们身上都散发着五颜六色的不同的气息,红的是愤怒,蓝的是平静,黄的是疲惫,清晰得如同调色盘。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结论浮现在脑海:这两个追捕者,还有怀中的女子,他们都不是人类,甚至不是“活着”的存在。
可怀里的温度是真实的,她平稳的呼吸吹在他的颈窝,带着微痒的触感,怎么可能是假的?卫蓝用力摇了摇头,管她是什么,他都不可能放手。从在晨光中抱住她的那一刻起,他的命就已经和她绑在了一起。
心底突然冒出一个词——舔狗?
他自嘲地笑了笑,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为了认定的人奋不顾身,这叫深情,不是吗?
等了足足十分钟,确定那两个“警察”已经离开,卫蓝才抱着女子翻回病房。他把她轻轻放回床上,揉了揉发酸的双腿,眉头紧锁:医院不能待了,单身公寓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也不能去。
他立刻给安全局总部打了个电话,用最简洁的语气汇报:“有不明危险人物潜入我的公寓,请求支援。”他没说更多,安全局的人都懂,“危险人物”这四个字足以调动资源。不管总部派来的人能不能对付那两个非人的存在,至少能拖延时间。
处理好一切,他再次抱起女子,像一道影子般溜出了医院。夜色成了他最好的掩护,他避开监控,专挑偏僻的小巷走,直到口袋里的硬币叮当作响,才想起身上的钱几乎都交了住院费。
最终,他在一片破败的街区找到了一家小旅馆。旅馆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看到卫蓝怀里昏迷的女子时,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卫蓝直接掏出英镑拍在柜台
;上,声音冷得像冰:“管好你的嘴,我不想听到任何多余的话。”
胖子掂了掂钞票,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做了个“明白”的手势,连身份证都没要就把钥匙扔了过来。
卫蓝抱着女子上了二楼,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房间小得可怜,墙壁上的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水泥,唯一的窗户蒙着厚厚的灰尘,透进来的月光都显得污浊。他把女子放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上,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突然觉得这几天的遭遇像一场荒诞的梦。
自己这是走了什么霉运?从教廷的追杀到现在的离奇事件,简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当目光落在女子脸上时,他又忍不住笑了——也许这场霉运里,藏着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燕家娇女,殊色倾城,宠冠后宫,一朝国破,跌落尘埃,被新帝强占,屈辱不堪。一杯毒酒恩仇两讫,再睁眼,她回到了十六岁。曾经的冤家一个个你方唱罢我登场瑟瑟眼波横流,笑而不语前世...
武力值MAX却只想当咸鱼吃软饭的大佬攻x正直好青年甘愿为工作献身的精英受雷禹在末世拯救世界后,穿进了一篇烂尾的废土修行文里,成了主角登顶路上的一个小炮灰。小炮灰和女朋友得到个小宝物,结果女朋友带着小宝物扑进主角的怀抱,小炮灰就抑郁而终了,还被妹妹抱怨怎么不替她联姻了再死。雷纯基佬禹联姻对象有貌又有财,能养眼能养家,这笔买卖干得!雷禹下半辈子只想当条吃软饭的咸鱼,还主动和对方约法三章你的一切我不干涉,也不分财产,看在我能助你修炼的份上,每月给五千零花再加包吃包住总是可以的吧。熟料,才结婚没几天,新(提)丈(款)夫(机)风恒就爆出身患绝症,可能命不久矣。才到手的长期饭票就要没了?这怎么可以!不就是点小问题,能治!雷禹亲爱的,你看我这有一部能治病的双修功法风恒要按这功法上写的你委屈一下?雷禹用不着这么死板嘛!要深入领会灵活应用,我看亲吻就可以治!然而,这只是开始。病好的风恒把霸道总裁的面具一掀,重新挂上特别事务局战斗科长的胸牌,哪里危险去哪里,永远奔跑在危险第一线。在一次又一次和原主角撞上后,雷禹才发现,自己这个不简单的丈夫竟然还疑似书中大反派。雷禹唉,自己挑的饭票,跪着也要护下去。风恒要不离了吧?我的股份都转给你,够你咸鱼一辈子。雷禹离什么离,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懂不懂!战斗科的所有人都以为风恒的联姻对象是个废材,却没想到,最危机的关头是他袖子一卷,力挽狂澜。雷禹我,能怼强敌,能改功法,能治暗伤,还能拯救世界。献上膝盖的下属们大佬,请务必和我们头儿恩恩爱爱白首不相离!后来雷禹把人困在沙发上你看我们都老夫老夫了,什么时候能正经双修一回?风恒扯领带解扣子三天假期够不够。再后来特别事务局长小风啊,你问问小雷要多少工资才愿给局里当顾问?风恒局长,他说不用钱,只要局里多给我放假。阅读指南①主攻,先婚后爱,从头到尾1V1。互宠!互宠!互宠!不喜请叉。②末世后的现代修真异能背景,私设众多。...
周岁岁是年级第一的乖乖女,也是某成人视频网站小有名气的up主。她自学动画,以真人为原型,一比一还原,做了很多她和学校问题少年许靳的羞羞视频。如果不是视频火了,被同学传到许靳本人手里,她可以永远保持暗恋。许靳视频做...
夏小满向来对亓霁的好感度不高,时不时还会犯一下贱。听说亓霁追crush被拒绝了,正伤心欲绝?夏小满得意洋洋地跑过来调侃人哎呦?人家不喜欢你?不巧,人家好像喜欢我。所以你别太伤心啊。亓霁看他一眼,问你喜欢他吗?夏小满撇嘴一笑,语速放慢超~级~喜~欢~刚转身要走,夏小满被身後的人一把拽了回去,气息游走在脖颈之前,还没等夏小满开始挣扎,後颈腺体传来一阵刺痛。浓烈的烈酒信息素扑面而来。夏小满疼到视线涣散,後知後觉反应过来他被咬了,破口大骂艹!亓霁!你竟然敢咬你爸爸!!亓霁有个发小,小傲娇还老是争强好胜。亓霁很早就开始暗恋他,但是夏小满似乎把他当作了死对头,还是怎麽都看不顺眼的那种。一次易感期突如其来地爆发,他将人圈在怀里狠狠咬了上去。是发泄,是示爱,也是宣示主权。面对夏小满的大骂,他掐着人的脖子恶狠狠道咬你就咬你了,以後乖点,别到处沾花惹内容标签校园ABO轻松电竞其它待补...
夏珠有两位竹马商曜,豪门商家金尊玉贵的大少爷,性格桀骜不羁,骄傲自负。沈以柏,自闭症天才少年,沉默高冷,自幼数理金奖拿到手软。就是这样两位优秀的天之骄子,雄竞了十多年,都没能得到他们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