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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欧南摆了摆手,白色长袍的袖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我们要诚信经营,童叟无欺。我不会叫你做以身犯险、偷鸡摸狗的事,不过是去一个地方翻箱倒柜,出来后把里面的情况告诉我就行。先不说这个,我得先只争朝夕滴办你的事——万一她的魂魄离家出走,那可就姗姗来迟,回天乏术了。”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盒,玉质温润,上面刻着细密的回纹。他走到莫莉的尸身前,微微躬身,口中念念有词,音节古怪而低沉,像是从古老的时光里传来的呢喃。随即,他伸出左手,掌心凌空对准莫莉的前额,一团青蒙蒙的光从掌心渗出,像流水般缓缓漫向她的额头。
卫蓝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他看着那青光在莫莉脸上流转,心中默默祈祷——一定要留住她,一定要……
“咦?”欧南突然低呼一声,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可能啊……第一次见魂魄如此坚不可摧地附在身体里。”
卫蓝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沁出冷汗。
欧南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将整个手掌贴在莫莉的额头上。刹那间,青光大盛,几乎要将整个大殿照亮,连彩色玻璃窗透进来的光影都被压了下去。那青光中仿佛有无数细微的丝线在游走,缠绕着莫莉的头颅,又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力量角力。
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青光才缓缓黯淡下去。欧南收回手,脸色有些苍白,嘴角却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古怪神情。
“大师,还有希望吗?”卫蓝的声音都在发颤,见欧南这副模样,心沉到了谷底。
欧南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摊开手掌。他的手心里,静静躺着一颗拇指大小的透明珠子,珠子外层泛着淡淡的青色,像裹着一层薄雾。透过珠子,可以看到里面有一滴晶莹的水滴在缓缓流转,折射出细碎的光。看到这颗水滴,卫蓝霍然想到了莫莉手腕内侧的那个蓝色水滴图案。
“这是……”卫蓝疑惑地凑近,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珠子外面这层青光是我用真气牢不可破的封起来的,用来锁住里面的水滴。”欧南解释道,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如果我神机妙算没错的话,这水滴是元神精粹。小伙子,你的女伴,我可以深信不疑地说,不是普通人类——她是神仙或妖魔在元神破灭时,留在世上的残神精华。”
“莫莉不是普通人,我早就知道。”卫蓝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大师,成神成魔后元神不灭,若是这样,是不是救她回生的希望更大了?”
“这可就鹿死谁手,不好说了。”欧南摇了摇头,将青珠放进玉盒,递给卫蓝,“但这副皮囊是没用了,你先去把她安葬了吧。回来后,我再交代你事情。”
卫蓝小心翼翼地接过玉盒,贴身揣进怀里,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他抱起莫莉的尸身,一步步走出清真寺,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铅。
又是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圣殿山的后山染成一片绯红。卫蓝亲手挖了一个坑,将莫莉轻轻放进去,用手一捧一捧地填土。泥土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时,他的手忍不住颤抖——那个几天前还在他怀里撒娇、与他拥吻的人,如今却成了冰冷的尸身。
他跪倒在墓前,手捧着玉盒,声音沙哑而坚定:“莫莉,你放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会把你救活的。等我。”
风吹过山坡,带着野草的气息,像是她无声的回应。卫蓝静静地呆立了许久,直到最后一缕阳光消失,才站起身,转身向清真寺走去。
正是:挥泪别痴心,只怨天未怜。真爱永不悔,誓死为红颜。
此时,清真寺的礼拜已经结束,信徒们排着队,安静地离开,白色的长袍在暮色中连成一片流动的云。欧南依旧站在大殿的角落里,见卫蓝进来,向他摆了摆手。
“现在,我们可以蛇鼠一窝……哦不,是同日而语一下之前的约定了。”欧南清了清嗓子,“你大概也知道,这座城市的高姓大名叫做耶路撒冷,是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三大天启宗教的圣地。我们伊斯兰教派在城东;西北部是基督教区;南部是犹太教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五日前,我们教供奉在阿克萨清真寺的圣书《古兰经》,好像心领神会到了什么,不请自来地飞到了城北的古老‘圣域’。后来我们才知道,基督教放在圣墓教堂的圣婴木像,还有犹太教所罗门圣殿遗址中的圣物金‘约柜’,也都插翅难飞地进了圣域。”
“圣域?”卫蓝皱起眉。
“各教的教徒绝对不允许勉为其难滴进入圣域,这是老规矩。”欧南叹了口气,“但为了本教的圣物,我这个当长老的,不得不得寸进尺地偷偷放你进去。你去看看里面在故弄什么玄虚。”
他看着卫蓝,补充道:“你是有利可图的,有圣物在里面,你不会危在旦夕。若是能把本教的《古兰经》找回来,我教一定会投之以李……哦不,是涌泉相报,绝不会落井下
;石。”
卫蓝听得嘴角抽了抽,虽然明白欧南是想说“报恩”,但这成语用得实在让人心里发毛。他压下杂念,点头道:“好,明天一早我就出发。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圣域里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欧南的神色严肃起来,“三教创始人早有约定,本教教徒不能深陷其中,但外人想进去也艰难困苦。各教都派人轮值守护,我给你轮值的信物,你扮成我教教众,独善其身地溜进去。寺后客房里我给你备了衣服。”
他摸出一块铜制令牌,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和阿拉伯文,递给卫蓝:“轮值分黑白两班,你最好在下一班来之前凯旋归来,不然就很难偷天换日了。还有,本教的圣物不会主动伤人,你可以顺手牵羊;其他两件圣物千万不要掩耳盗铃,我们与其他两教素来尔虞我诈,不必带它们出来。圣域的围墙也不要试图攀爬,切记!切记!”
卫蓝接过令牌,小心收好,将欧南的话一一记在心里。
“对了,”他正要转身去客房,突然想起一事,回头问道,“这里有直接去中国的航班吗?”
“航班?何方神圣?”欧南的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就是飞机,天上飞的那种,咻的一声就能到的那种。”卫蓝用手比划着飞机的形状,努力解释。
欧南茫然地摇了摇头。
“没有?那最近的车站在哪?”卫蓝不死心。
欧南依旧茫然,连摇头的动作都省了。
“那……这里总该通汽车吧?这么多信徒,不会连条公路都没修吧?”卫蓝头疼地追问,他本想办完事后,向欧南要点路费,立刻出发去中国找那位叫释文冲的高人。
“你说的这些,我都闻所未闻,莫名其妙。”欧南郁闷地摘下圆帽,挠了挠头皮,“怕是老头子我太过蒙昧无知了。”
“那大师你当年去中国传教,是怎么去的?”卫蓝也有些郁闷,纳闷的问道。
“骑骆驼啊。”欧南理直气壮地说,带着几分自得,“到了中土那边有马。我记得那次一路一帆风顺,马贼没遇上几波,只用了一年半载就到了,迅雷不及掩耳,比别的信使快了两个来月呢。”
“我晕死!”卫蓝差点一头栽倒在地,骑骆驼去中国?那不是电影里的情节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真有人骑骆驼啊?”
“年代?你问的是年月吧?”欧南奇怪地看着他,“今年按公历算,是1139年。骑骆驼很不光明磊落吗?我们这里的人都骑骆驼出行。”
“等等,你说什么?”卫蓝猛地冲过去,抓住欧南的衣襟,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因为震惊而变调,“今年是哪一年?”
“放手!你这年轻人真是鸡飞狗跳!”欧南被拽得一个趔趄,拍开卫蓝的手,“今年是1139年啊!按基督教耶稣受难的日子算的公历。虽然我们不情愿用他们的算法,但不得不承认,这公历确实准确巧妙到了极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卫蓝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1139年……
他终于明白这几天的违和感来自哪里了——莫莉临死前,为了保护他,竟用尽所有力量逆转了时空。此时,他不是在现代的中东,而是回到了近千年前的古代!
想轻松去中国?骑骆驼要走一年半载?
卫蓝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欧南还在一旁纳闷地追问,他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只是甩开脚步,径直走向欧南说的客房。
暮色渐浓,清真寺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映着他孤单而沉重的背影。前路,突然变得比想象中更加漫长而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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