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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蓝从沙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起,掌心被滚烫的沙子烫得发红,却顾不上疼痛。他一把攥住赵玉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嘶哑着喊道:“走!”赵玉儿被拽得一个踉跄,裙摆扫过沙面,带起一串细碎的沙粒,却也立刻跟上卫蓝的脚步,拼命向后逃去。
身后的阿穆隆也死死拽着卡兰的胳膊,卡兰的脚踝在逃亡时不慎崴了一下,每跑一步都疼得皱眉,脸色苍白如纸,却咬着牙不肯掉队。四人的身影在空旷的沙漠中显得格外渺小,身后的风声仿佛都变成了追兵的嘶吼,催促着他们加快脚步——他们满心以为,只要趁着黑衣法士与黑蝎子僵持的间隙,就能逃出这片绝境。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斜刺里跃起。“黑蝎子”双脚在沙地上一点,身形如同一只展翅的毒蝎,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竟稳稳落在了卫蓝等人的正前方。她手中的白色月牙钩在昏暗的天色下泛着冷光,钩尖还沾着几粒沙尘,眼神死死盯着卫蓝,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想走?没那么容易!”
卫蓝心中一沉,刚要握紧腰间的弯刀,身前的空气却突然一滞。黑衣法士如同鬼魅般错步上前,眨眼间便挡在了卫蓝与黑蝎子之间。他宽大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声音冷得像沙漠里的寒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走开。你该清楚,违抗先生的旨意,是什么下场。”他的右手微微蜷缩,指缝间似乎有淡淡的黑气萦绕,显然已对黑蝎子失去了耐心。
黑蝎子的身体僵了一下,握着月牙钩的手指微微发白。她抬头瞪着黑衣法士,眼中满是不甘,却又带着一丝忌惮,她想到了那个恐怖的鬼头面具,先生的威严,是她不敢轻易触碰的底线。可目光扫过卫蓝时,那股被羞辱的恨意又重新燃起,她终究没有挪动脚步,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与黑衣法士对峙起来。
就在这僵持的间隙,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耶律鸿舟拄着一根断裂的长矛,摇摇晃晃地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四十多个残存的辽兵。这些士兵个个形容枯槁,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厚厚的皮,有的甚至需要靠同伴搀扶才能站稳,还有几人直接瘫倒在沙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他们虽然将卫蓝等人围了起来,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像一群等待死神降临的可怜人。
“这位姐姐,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响起。萧克苏正弯腰扶起被埋在沙地里的萧克萨,他拍掉萧克萨身上的沙尘,却故意用力按了按萧克萨被沙子磨破的胳膊,惹得萧克萨疼得龇牙咧嘴。萧克苏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眯着眼睛看向黑蝎子,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你恨卫蓝,我们也想除掉他,目标一致啊!不如咱们联手——你缠住这个老家伙,卫蓝就交给我和我哥处置,怎么样?”
黑蝎子听到“联手”二字,眉头瞬间拧起,鼻翼微微抽动,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她打心底里看不起萧克苏这种阴险小人。可转念一想,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再想报仇恐怕就难了。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僵硬地点了点头,月牙钩在手中转了个圈,目光重新锁定在黑衣法士身上。
萧克苏见她答应,脸上的笑意更浓,连忙给萧克萨递了个眼色。萧克萨本就因刚才被黑衣法士踩进沙子而怒火中烧,此刻更是按捺不住,抬手便从袍袖中甩出一团绿烟。那绿烟如同活物一般,带着刺鼻的腥甜气味,朝着离他最近的阿穆隆和卡兰飘去,速度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小心!”卫蓝惊呼一声,想也不想便朝着阿穆隆扑去。阿穆隆下意识地向后退去,脚步踉跄,而卫蓝扑过来的身影,却正好挡在了绿烟的必经之路上。那团绿烟“噗”地一声贴在卫蓝的胸口,他只觉得一股麻意瞬间从胸口蔓延开来,四肢像是被灌了铅一般,僵硬得无法动弹,连张开嘴呼喊都做不到,冷汗顺着额头滚落,滴在沙地上,瞬间便被蒸发。
就在这时,黑衣法士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左手一挥,一股强劲的掌风扑面而来,将正要再次掏毒的萧克萨逼得连连后退,掌风卷起的沙子打在萧克萨的脸上,疼得他睁不开眼。与此同时,黑衣法士的右手闪电般按在卫蓝的肩头——他的手掌冰凉,像是一块寒冰贴在卫蓝的皮肤上。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原本已经钻进卫蓝皮肤里的绿烟,竟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缓缓从卫蓝的毛孔中钻了出来,汇聚成一缕缕绿色的雾气,顺着黑衣法士的手臂向上爬,最终在他的掌心凝聚成一个皮球大小的绿球。黑衣法士眼神一冷,手腕一甩,绿球被他扔向一旁的沙地。“嘭”的一声,绿球在沙地上爆裂开来,绿色的毒雾贴着地面蔓延,所过之处,沙子竟瞬间变成了深黑色,散发出一股焦臭的气味。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旁的黑蝎子始终没有出手,她握着月牙钩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在卫蓝与黑衣法士之间来回游走,眉头紧锁,她虽恨卫蓝,却不屑于趁人之危,尤其是在卫蓝中毒虚弱的时候动手。
卫蓝终于恢复了动弹,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大口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响起:“卡兰!”
卫蓝猛地回头,只见赵玉儿正死死抱着卡兰,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滚落。卡兰的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青黑色,嘴唇发紫,双眼紧闭,身体软软地靠在赵玉儿怀里,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原来刚才绿球爆裂时,卡兰站得太近,躲闪不及,一缕毒雾沾到了她的袖口,毒素顺着皮肤钻进了她的体内。
“哥,用雷火弹!”萧克苏见萧克萨的毒没奏效,反而激怒了黑衣法士,连忙低喝一声。他和萧克萨默契地从怀里掏出一团黑乎呼的东西——那是他们秘制的雷火弹,外壳用铁皮包裹,上面还缠着燃烧的引线,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两人手臂一扬,雷火弹便朝着黑衣法士飞去。
黑衣法士却满脸不屑,他自恃功力深厚,根本没将这小小的雷火弹放在眼里。只见他双脚不动,只是抬手对着飞来的雷火弹虚按过去,似乎想用掌风将其拍飞。
可下一秒,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便在沙漠中炸开。“轰!轰!”火光瞬间照亮了半边天,灼热的气浪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卷起漫天黄沙。卫蓝等人被气浪掀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沙地上,耳鼻中都灌满了沙子。
待烟尘稍稍散去,众人便看到一道黑影从火光中飞了出来,重重砸在沙地上。那是黑衣法士——他的黑袍已经被炸得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满是焦黑的伤口,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身下的沙子。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就在黑衣法士落地的地方,地面突然微微下陷,紧接着,一个巨大的漩涡凭空出现。沙子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疯狂地向漩涡中心旋转,发出“沙沙”的刺耳声响。黑衣法士的身体被漩涡的吸力拉扯着,一点点向中心滑去,他的手指在沙面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却终究没能挣脱,很快便被流沙彻底吞噬。
“是流沙!快跑!”不知是谁嘶喊了一声,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挣扎着从沙地上爬起,拼命向远离漩涡的方向跑去。可流沙的吸力实在太大,脚下的沙子如同流水般向后退去,有人刚跑了两步,便被流沙缠住脚踝,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漩涡中心滑去。有的士兵互相拉扯着,却被对方拖进了流沙;还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流沙一点点吞噬自己的双腿。
黑蝎子悬浮在空中,看着下方混乱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本可以趁机飞走,逃离这片绝境。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脚踝一沉。低头一看,竟是萧克苏!萧克苏正拼命在流沙中挣扎,看到悬浮在空中的黑蝎子,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跃起,死死抓住了她的脚踝,用力向下拖拽。
“放手!”黑蝎子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下沉去。她拼命踢腿,想要挣脱萧克苏的手,可萧克苏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攥得越来越紧。最终,黑蝎子还是没能抵挡住这股拉力,与萧克苏一起跌进了流沙中。在被彻底吞噬的前一秒,她回头瞪着卫蓝,眼中满是不甘与恨意。
耶律鸿舟也被流沙缠住了。他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被吞噬,绝望地嘶吼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流沙漫过自己的胸口。他的身体越来越沉,意识也渐渐模糊,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若是当初没有带卫蓝回营,是不是就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卫蓝和赵玉儿跑了没几步,脚下的沙子突然塌陷。卫蓝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脚下传来,他想抓住赵玉儿,却连手都抬不起来。赵玉儿的尖叫在耳边响起,两人一起向漩涡中心滑去。他看着赵玉儿恐惧的眼神,想再说些什么,可流沙已经漫过了他的胸口,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也渐渐模糊。
阿穆隆抱着卡兰,在流沙里最后看了一眼卫蓝的方向,然后被流沙彻底吞没;萧克萨想抓住萧克苏的手,却被弟弟一起拖进了漩涡;那些残存的辽兵,有的还在嘶吼,有的已经放弃挣扎,最终都成了流沙的养料。
天空中,乌云越来越密,昏暗的天色彻底变成了黑夜。闷热的空气里多了丝潮气,风也变得凉爽——一场沙漠罕见的暴雨即将来临。几只躲在低矮植被下的沙蜥,探出头望了望翻滚的流沙,又飞快缩回去瑟瑟发抖。
流沙漩涡还在旋转,却已经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卫蓝、赵玉儿、阿穆隆、卡兰、黑蝎子、萧克萨、萧克苏、耶律鸿舟,还有四十多个辽兵,全都被流沙吞噬,仿佛从未在这片沙漠里出现过。
很快,倾盆大雨倾泻而下,冲刷着沙漠里的血迹与沙尘,却冲不散空气中的死寂。雨水落在流沙漩涡上,激起一圈圈涟漪,可漩涡依旧旋转着,像是要把这片沙漠里的一切,都吞进无尽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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